很明顯太后是單獨留下皇上和孟貴妃,有意撮合他們。
楚離歌轉過臉看著太后,嬉皮笑臉的說:“那就讓母后費心了。”抬起頭看了眼楚嫣然離開宮殿的背影,又開始擺弄拇指上的的扳指。
走出長信宮,皇后先上了輦,率先離開。留下的嬪妃都是三個一群兩個一堆得竊竊私語。
“哼,這還是誠王府的郡主呢,一點規矩都沒有,在太后和貴妃面前也敢放肆,以為有皇上一夕寵幸就了不得了?也不好好打聽打聽這后宮誰當家做主?”一個穿薄蟬翼的霞影紗玫瑰,下著蔥綠撒花煙羅,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淡蟬翼紗,滿頭的珠寶氣,容艷麗,可是眉宇間出一尖酸刻薄的嬪妃。
邊另一個子上穿著一件淡綠的長,袖口上繡著淺的芍藥花,銀線勾出了幾片祥云,下擺麻麻一排藍的海水云圖,前是銀滾邊淡黃錦緞裹,子輕輕轉長散開,舉手投足如風拂揚柳般婀娜多姿,雖沒有剛才那人俏麗,也是眉清目秀,“麗妃姐姐你就說兩句吧,楚昭儀也是一直不在京城居住,難免沾染了些野氣息。以后有太后老人家邊的嬤嬤悉心教導就好了。”雖然說話聲細語,可是說出的話卻與那聲音給人和的覺截然相反。
那個被稱為麗妃的人哼笑一聲,一雙目在楚嫣然背后流轉了兩圈,拍拍那名穿著綠宮服子的手,嗔道:“寧貴嬪說得對,那麼俗,皇上也就新鮮兩天,咱們皇上向來挑剔,說不得過幾日就嫌棄,到時被打冷宮也不無可能,呵呵。”
這話的聲音并不小,都悉數進周邊妃嬪的耳朵,有的人已經拿出手帕捂著,跟著笑出聲來,有的人看著楚嫣然,默不作聲。楚嫣然回過頭,掃了一眼麗妃和寧貴嬪,又記下在一旁跟著幸災樂禍的人,道:“嬤嬤,看來在這宮里需要學規矩的不只本宮一個人,怕是不呢?等你回了長信宮可要好好在太后老人家面前說道說道。”這話是對跟在邊的周嬤嬤說的。接著也不顧所有人意味不明的眼神從容的上了轎輦。楚嫣然斜靠在轎輦上,單手撐著額頭,另一只手有節奏的敲打著轎輦的扶手,角著一縷冷笑,“想給我找不自在,就讓您們嘗嘗本小姐暴簡單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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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告狀
“皇上可遂了心意?這人也進宮了,寢也侍了,皇上也高興了吧!”人都走了,大殿上只剩下太后皇上和孟貴妃以及一眾下人。太后看著皇上遲遲不說話,只顧著玩手里的扳指,才開口道。
楚離歌這才把視線從扳指上轉移,像是孩子得到了滿意的玩一樣,笑道:“確實高興,楚昭儀不但樣貌好,就連子也比旁人好,讓朕昨晚上很是盡興!”也不顧孟貴妃在場,和太后議論上了。
“皇上!你是君王,怎可把這些言穢語掛在邊!”太后眸子一冷,厲聲呵斥道。余注意到孟貴妃那蒼白的臉,心里無聲的嘆了口氣。自己在宮里幾十年,什麼沒見過,對于來說,帝王的寵本不算什麼,手中的權力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在先帝在時,自己就牢牢抓住皇后這個份掌管六宮之權,今朝把自己的侄嫁進皇家,就為了這后宮之權一直在自己人手里。楚離歌的皇后是先皇給他挑的,自己輕易不了,才抬孟思喬到貴妃之位,就是為了與皇后分庭抗禮。可是對這個侄自己太了解了,怕是在不知不覺中對楚離歌產生了意。可是楚離歌這個人向來反復無常,怎會在一個人上停留片刻,最后傷的還不是自己?
果然孟貴妃在聽到皇上如此稱贊楚嫣然時臉大變,狠狠攥著茶杯的邊緣。不敢抬頭去看楚離歌,怕自己的眼淚會不由自主的流出來。
“母后這麼生氣干什麼?兒臣也不過隨便說說。”楚離歌不改之前的態度,依舊嬉皮笑臉。
“聽說皇上今天沒有去上朝?莫不是楚昭儀勾著不讓皇上去?也太不懂事了!連皇上的政事都耽擱!”太后不打算放過楚嫣然,有點事就往楚嫣然上潑臟水。
楚離歌沒想到太后抓著楚嫣然不放,之前就為難,這回又拿說事,頓時有些不高興,起彈了彈服上的褶皺,收起剛才的玩世不恭的樣子,淡淡的道:“是今天朕覺不適,就沒去,不關楚昭儀的事,更何況要不是朕,今日請安也不會晚,朕才想起今日沒去朝堂一定會有很多奏章,朕先回去理政事,今兒就不陪母后用膳了。”說完行了個禮就大步流星的離開大殿,眼角也沒掃一眼孟思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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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貴妃站起來沖楚離歌的背影屈了屈膝:“恭送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