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折騰差不多了,楚嫣然才說:“今天就教到這吧,嬤嬤休息一會吧,一會讓人把本宮平時飲食好拿給嬤嬤看,嬤嬤就辛苦些,今晚全記下來,也好跟宮里的膳做做對比,嬤嬤要在甘泉宮待好久,想來除了教導本宮禮儀也不好意思什麼都不干,您放心,本宮剛剛住,定然瑣事雜多,閑不住嬤嬤的。”讓這個奴才一刻也閑不住,不把折磨的筋疲力盡不罷休。
楚離歌不有些失笑,在腰上輕輕掐了一下。楚嫣然也不痛,直到看著周嬤嬤消失,才著自己的腰,嗔道:“皇上,您下手也太重了,今天一天你對臣妾不是就是掐,您這是待。”
楚離歌又手在臉上了下,翹起二郎,冷聲道:“多人朕待,你偏偏不識趣,不知好歹!”一把推開楚嫣然,“連個肩都不會捶。”
被嫌棄的楚嫣然撇了撇,快速的站在地上,招了招兮若,道:“給皇上捶肩。”
楚離歌眉頭一皺,往前傾,抓住的手往里一拉,順勢而起,楚嫣然雖然材高挑,比一般子高點,可是跟長玉立的楚離歌一比,明顯矮大半頭。楚離歌一手摟著的腰,一手把橫抱起來,惡狠狠的說道:“氣這麼大,看朕怎麼收拾你。”說完就把楚嫣然抱進室的床上,騎在楚嫣然的上,三下兩下就把上掉,出健碩的膛,又去楚嫣然的服。
楚嫣然在他來之前就沐浴完,此時倒在床上,三千青鋪在鴛鴦枕上,因為嫌熱,連都沒有穿,這讓楚離歌興不已,沒多久,屋里就傳出兩個人此起彼伏的息聲。
等楚離歌得到滿足后,都已經臨近子時,看著下的人,楚離歌不舍得從上下來,這麼多年只有這個人讓自己如此盡興如此快活,拍了拍楚嫣然的臉蛋兒,滿意的道:“不錯,今天沒有暈過去,不過把指甲給朕剪了,你抓的朕后背生疼。”
楚嫣然癱在床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只是看著這個趴在上的男人這副欠揍的樣子,腦袋一歪,說道:“皇上,上粘呼呼難極了,咱們去沐浴吧。”本來就怕熱,又運了這麼長時間,兩個人的汗水織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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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安,備水。”楚離歌掀開床幔,揚聲道。
等熱水備好,楚離歌上披了條錦被又給楚嫣然蓋了一條,起抱著進了浴房,等翩若把錦被換了,床榻重新鋪過,兩個人才倒在床上相擁而眠。
到了第二天早晨,楚嫣然從夢里醒來,邊早已經沒了人。宛若聽到里面的靜才走進來,挽起床幔,道:“主子,皇上兩刻鐘前已經去上朝了,吩咐奴婢不必那麼早醒您,只要別耽誤了給皇后娘娘請安就行。”
迷迷糊糊中,宛若已經為梳妝打扮好,看著鎖骨周圍的紅痕,楚嫣然皺了皺眉頭,心里埋怨楚離歌,這要是被別人看到,后宮的吐沫星子都能把淹沒了,又讓宛若用遮瑕膏細細掩蓋住這些痕跡才滿意出門。
到了椒房殿時,殿已經有大半的宮妃都到了,向皇后行完禮,楚嫣然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宮里妃嬪雖然多,但是居高位的卻沒幾位,除了皇后和孟貴妃,只有德妃、麗妃、靜妃的位分高于楚嫣然,孟貴妃、麗妃的位置坐于皇后左側,德妃、靜妃位于右側,楚嫣然論位分居于靜妃下首。皇后喜香,椒房殿總是香氣繚繞,皇后靜靜地坐在上面品茶,并不言語,只是總有意無意的掃眼楚嫣然。
過了好一會孟貴妃才姍姍來遲,眼角只瞄了楚嫣然一眼,到了座位旁邊,微微欠,“皇后萬福。”也不等皇后起就施施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一落座,眾人都起向行禮,可不能像對皇后那麼敷衍,都按照該有的禮儀鄭重行禮。
“起吧,各位真是早,今天是本宮懶怠了。”一雙目看向楚嫣然,“楚昭儀昨晚侍奉皇上辛苦,今兒倒是沒來晚。”說完就把眼睛看向別。
皇上很在妃嬪那連著歇息兩天,自然孟貴妃的話把所有人的視線都拉到了楚嫣然上, 楚嫣然并不接話,只是揚起尖尖的下,眼神里仿佛目空一切將眾人的目紛紛攬眼底,那盛氣凌人的樣子讓原本看的妃嬪急忙閃躲開來。
明明只是個昭儀,可是卻如此張揚,比起孟貴妃也不遑多讓,當真不怕惹起眾怒。這后宮的人就是如此,如果人人都不寵,大家的境遇差不多,雖平時會說些拈酸吃醋的話,但都沒多大仇,可是冷不丁出現一位,就了所有人的公敵。大家都思量著這楚昭儀容貌絕,出高貴,短時間皇上還瞧著新鮮,一時半會兒還失不了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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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昭儀年紀小,皇上難免憐惜,再說這宮里好不容易出了個仙兒似的人,皇上一定高興,多去也是應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