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離軒一撇,“誰知道呢?那麼還想嫁給本王,真是不自量力,不過就算不那樣臣弟也不會要,長得那麼丑,看到就讓人食不知味。也不知孫鵬怎麼調教兒的,真是不知恥,皇兄應該訓斥一下這個孫鵬,還戶部尚書哪!”他不過是前幾天去趟酒樓,不料半路殺出個孫家小姐,之后非嚷著要嫁給自己,他亮出軒王的份讓知難而退,誰料這人竟然連自知之明都沒有,竟然天天到道上堵截自己。末了又加了一句,“皇兄我不管啊,你一定要為臣弟做主。這樣嚷嚷的臣弟都沒法在京城呆了,簡直是丟臉。慕本王的從城南排到城北,就那副鬼樣子也配仰慕本王。”楚離軒在本質上還是與楚離歌相像的,都是自加自大,但是人家都是有本錢的人,這麼狂也是理之中的。
“這事朕可管不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楚離歌也不愿意蹚這趟渾水,哪有皇帝管人家大臣家的事?“朕找你來是有事,別耍皮子,你的風流債自己解決。”隨手拿過案上的一本奏折丟給楚離軒,“看看上面寫的,孟家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楚離軒抬手接過飛來的奏折,打開認真的看起來,臉上的表也隨著他眼睛掃到之越來越凝重,等看完俊秀的臉上顯出嗤笑的表,冷哼一聲,把奏折扔回龍案,冷冷的說:“孟之寒的野心越來越大了,竟然和陵王來往如此切,他不知道皇兄和陵王向來不和嗎?竟然背著皇兄暗地往來。”
“他的野心向來大,就看他和太后狼狽為往朕的后宮塞那麼多人就能夠看出他的居心叵測。哼,還不是想等孟家的人生下孩子好另立新君,挾天子以令諸侯?他的如意算盤打的多!現在還不知道他好陵王是什麼企圖,不過一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楚離歌撐著額頭,樣子很是云淡風輕,并無惱意,揮了下手讓福安退下,“朕讓你來就是要給你個任務,找個可靠的人潛伏到陵王邊,收集他們的罪證,等時機朕要把他們連窩端了。”男人的一邊角慢慢上揚,桌上的奏折被他用力抹末,一陣風刮過,吹散到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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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離軒點了點頭,隨即問道:“后宮怎麼樣?郡主是否能應對太后和孟貴妃?不過看來皇兄應該對這個郡主頗為滿意吧!”
楚離歌翹起二郎,靠在背上,挑起眉頭,斜了眼楚離軒,“你應該昭儀娘娘而不是什麼郡主了。目前還算可以,就是子氣,時不時就耍小子,都是誠王慣的。不過倒也不是個笨蛋,勉強能應付老太婆吧,以后就未可知,看的造化了。”這半個月他雖未去后宮,但也讓福安打聽著楚嫣然的向,知道周嬤嬤不住的變相折磨已經回了長信宮,就算太后有意刁難,也被一一化解,不是裝傻充愣就是槍舌劍送回去,就算宮里盛傳已失圣心,也不減其氣勢分毫。
楚離軒聽出他這是對楚嫣然很滿意,但是上卻不多加贊賞,同時心里也產生好奇,皇兄的格哪里容得下別人在他面前耍子,難道是皇兄為了讓對抗太后而委曲求全?想到皇兄也有這麼一天心里發笑,面上卻不聲,“皇兄讓臣弟辦的事,臣弟一定辦好。不過,皇兄,這天氣馬上就到了最熱的時候,咱是不是還像往年一樣去駘別宮避暑啊?如果皇兄打算去可得事先告訴臣弟,也好讓臣弟準備準備。”
“去啊!今年這鬼天氣比往年還熱,過幾天朕就讓人預備啟程,你當然得跟朕一塊去,不然誰陪朕下棋?”男人思緒一轉,揚聲喚了福安進來,“福安,你去皇后那通報一聲,朕晚上在鸞宮用膳。”
福安躬著出了龍殿,心里嘀咕著陛下怎麼心來去皇后那里,不過這些都不是他該琢磨的,快走了幾步向鸞宮疾步走去。
乍一聽外面通傳皇上邊的福安來傳旨,皇后謝瑤片刻失神,回過神就讓人請福安進殿,心中揣測他所來何意。
“奴才參見皇后娘娘,陛下口諭晚上來娘娘這用膳,請娘娘先行準備。”福安進殿中,向皇后躬行禮,把皇上的旨意傳達給。
“福公公請起,本宮這就讓人準備皇上最吃的菜。”朝邊的青煙遞了個眼神,示意給福安打賞。青煙會意,從袖口拿出一個重量頗沉的荷包送到福安手里。皇后繼續說:“這點子心意公公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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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安也不推辭,他只是來傳旨的,別人也別想拿錢財就收買自己,他只效忠陛下,多余的話不會說,把荷包收進袖口,“奴才還要回宮復旨,奴才告退。”
“公公慢走。”
謝瑤著口,臉上盡是喜,皇上已經好久沒有來的殿中,今日竟然來陪用膳,或許還會侍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