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剛才在樓下,罵自己混蛋的不是本人一樣。看著許桑忙完,他才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蝦仁咬了一口。
這是藜麥牡丹蝦,蝦清淡鮮,一口就能讓人打開味蕾,將鮮甜傳遞到舌尖。
就在陸司辰吃掉最后一顆蝦仁的時候。
一旁的沈淑言和許輝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本以為陸司辰狠厲乖張的子,在吃飯上怎麼著,也會是個挑剔得主。
沒想到,他倒是毫不嫌棄在這醫院病房里面吃這外賣餐食,甚至還這般心平氣和……
吃完蝦仁,陸司辰用巾慢慢拭著修長的手指。
看向許桑時,他薄輕啟:“老爺子說,東西是你拿走了?”
許桑一頭霧水:“……什麼?”
第19章 不一定能認出自己
許桑突然想到自己拿回來的楠木念珠,連忙點頭:“嗯,我修復好之后就還給陸爺爺。”
“幾天能修復好?”
許桑沒想到陸司辰突然問這個,修復手串關鍵就在要買到里面那種特殊的線……現在也不知道幾天能修復好。
許桑向陸司辰后的母親投去求救的目。
沈淑言給許桑比了個手勢。
許桑又看向陸思辰忐忑道:“五天……?”
林蕭在門口敲了敲門,來找陸司辰。
許桑看著陸司辰走出病房的時候還沒晃過神。
自己明明說了需要五天的時間,可是最后他走的時候卻說明天必須修復好……
“桑,這里面有一種特制的金線,你需要去林悅巷那邊的一家藏品閣去買。”沈淑言見陸司辰走后,將一個名片給許桑。
“這是我一個老朋友開的店,我之前很多定制的服的料子和線都是在們家買的。”
“現在時間比較,我給打個電話,看看店里什麼時間有人在,你一會兒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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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桑看著名片點了點頭。
晚上七點半的時候,許桑按照母親給的地址,打了個車來到林悅巷。
這家店藏于古樸的深巷中,門面看上去不大。本以為母親說的藏品閣也不過是家普通商店的名字。沒想到推開門,走進去了之后,才發現這里居然是一家別致清雅的古董店。
店寬廣,甚至還有二樓。
店的每一件品看上去都絕倫,仿佛都是擁有百年歷史的老件。
許桑環顧四周,也沒看見老板。
“請問……有人在嗎?”許桑站在柜臺提高了音量詢問。
片刻的安靜后。
就在許桑以為沒人,準備拿出手機打算打電話的時候。
不遠的木質樓梯上面響起一道懶洋洋的聲音:“來了,來了……”
許桑順著那道聲音去,
只見一個穿著花布衫的男人,搖著一把折扇走了下來。
那男人生的一副好皮囊,看上去風流俊俏,特別是他那雙丹眼下有一顆小小的人痣,仿佛有千般風姿,萬般意堆在他眼角。
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那張臉白得有些過分。
許桑看著走下樓梯的男人,心神微,一時間竟然覺得眼,卻又想不起來自己在哪里見過他。
“你好,我來取這幾種金線。我媽媽說提前給店里打過招呼……”許桑見男人走了下來,連忙上前兩步,把自己手機上的線圖案的照片遞給走過來的男人。
男人沒有看許桑遞過來的圖案,而是用探究的目地盯著許桑看了半晌:“許桑?”
“你……認識我?”許桑好奇問道。
男人抿了抿,沒再接話。
而是將早就準備好的金線從柜臺里拿出來,扔在了臺面上。
“請問這些……多錢?”
“已經付過錢了。”
“嗯,好,謝謝。”許桑將線小心翼翼裝進自己包里。然后轉打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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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轉,就聽到后的男人開口說道:
“我就說這麼久了,你居然會想起來回來看我,原來只是買東西。”
許桑聽到男人這樣說,腳下停頓片刻,才回頭試探地問道:“你是顧清遠嗎?”
小時候,父母因為忙,許桑經常一個人在院子里玩,年紀最小,別的小朋友都不跟他玩,還欺負。
在那個大院,和一樣沒什麼朋友的小孩,顧清遠。許桑只知道顧清遠的父母對他的期很高,所以學習上對他十分嚴苛。
許桑經常看到他因為沒考滿分,在大院里的梧桐樹下罰站。
而且一罰,就是站好幾個小時。
許桑經常會帶一些玩和圖畫書去和顧清遠分,一開始,顧清遠是拒絕的,但是許桑臉皮厚,老是纏著顧清遠,和他一同站在梧桐樹下。
久而久之,兩人了無話不說的好伙伴。
但是自從發生那件事之后,兩人已經有七八年再也沒再見過……
聽到許桑自己的名字,男人只是自嘲地勾了勾角,然后無所謂地朝著擺了擺手,自顧自地往二樓走去。
許桑看著男人消失在樓梯盡頭,才轉離開。
走出藏品閣,許桑走到不遠的車站等車。
天漸晚,路燈亮了起來。
許桑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