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人也是東太后選定的,本來選了八位小主宮,其中有一位得罪了怡貴妃,挑了錯被活活打死。
初次請安的時候,赫連瑾對所有人都有了印象,每個人都是按照位分坐著的,赫連瑾已大部分對上了號。
怡貴妃說話雖沒有上一次的囂張,但還是和旁人不一樣。
“皇后娘娘,皇上最重規矩,侍寢的時候都是有時辰限制,偏偏淑妃前幾日侍寢拖延了近半個時辰,豈不是妖主,毀了皇上的英明。”
赫連瑾暗道為皇后就該管這些破爛事,這就是自己的職責。
怡貴妃這話就該說給皇上聽,只不過宮中就只有雌競爭。
微微側目看向淑妃,淑妃穿著一件淡米繁華凌波,流云髻上著赤金銜南珠發釵,照在上面著淺淺的澤,顯得的瑩白如玉。
臉上一副淡定神:“皇上問了一些后宮里的事,所以臣妾才出來的晚了。”
“你慣會找托詞,皇上的心思都在朝堂上,怎會平白無故問后宮的事。”怡貴妃訓斥的聲音低緩了幾分:“皇后娘娘,雖然皇上讓寧貴妃和淑妃協理后宮,可印由娘娘執掌,娘娘才是這后宮之主,淑妃罔顧宮規,皇后娘娘若是姑息了,日后就更不好正宮規了。”
赫連瑾心底浮起一抹冷意,這是想讓自己出頭幫對付死對頭了,還說的那般冠冕堂皇。
“剛才淑妃也說了,皇上問了宮里的事,淑妃協理后宮,皇上關心也很正常,怡貴妃若是不信可以親自去問問皇上。”
怡貴妃被赫連瑾這一句話噎的啞口無言,如何去問,倘若是皇上要留,如果真問了皇上還不怪自己多事。
憋的臉通紅,說了一句:“皇后娘娘不愧和先皇后同宗,不但長的像,事也很像。”
赫連瑾角勾起一莫名的笑意,進宮之前,就聽同宗的姐妹說過,自己和先皇后長的像,只當酸言酸語聽了。
如今怡貴妃又說,很明顯也是刺人的話,就更不想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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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也好,擺設也罷,橫豎和皇上也是逢場作戲,沒有必要當回事。
嬪妃們散了去,赫連瑾就覺有些不舒服,果不其然,前幾天吃了陳媛給的調經的藥,月事提前來了。
陳媛的醫果然高明,為了讓初一十五都為安全期,算計著二十二來月事最穩妥些,服了的藥,果然這一日就來了。
收拾完又喝了一些紅糖水,昭辰殿有人通傳,皇上召見。
赫連瑾有些意外,他該惱著自己才對,這才過了幾天,又要召見自己了。
既是皇上要召見,那也得趕的,立即坐上輦一路到了昭辰殿。
進了殿,凌煜正坐在案前批改折子,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一表。
赫連瑾屈膝行禮,沉靜道:“皇上萬福!”
凌煜并未說話,當不存在一般,做著手中的事。
覺過了許久,忽聽到上方傳來一道淡淡的聲音:“你過來。”
他說這話的時候,并未抬頭看一眼。
赫連瑾依言走到他側,抿著,好似有些張。
在他跟前呆呆站了一陣,他終于合上了折子,在案上拿過一只晶瑩剔的紅玉珠手鐲,拉過赫連瑾細膩的手,給套到了手腕上。
“朕特意為你做的,也是親自給你戴上的,沒有朕的允許不準摘下來。”
這句話怎麼聽著有些悉,赫連瑾眼眸轉了轉,接著出了欣喜之:“謝皇上賞賜,臣妾會一直戴著。”
凌煜忍不住抬眸看,一雙清澈靈的眸,眼波微微流轉,使看起來十分的干凈單純。
“你退下吧!”
赫連瑾被他這一出搞得一頭霧水,臨走之時瞧了他一眼,他的目正落在自己的上,冷峻的眸子有一種曖昧的意味。
回去的路上,赫連瑾滿肚子狐疑,他這副態度,明顯心里對自己還是有氣的,既然如此為何還特意將過來送這個鐲子,還親自戴上。若是只想送個鐲子,完全可以命人送過去。
不管怎麼說,皇上送的自然是上好的,放到鼻間聞聞,有著淡淡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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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想到了什麼,坐在輦上,擺了擺手,便有宮靠了過來。
“去將陳人請過來。”
第12章 可以避孕
回到儀宮沒一會兒,陳媛就走了進來。
赫連瑾又命朱翹去門外守著。
讓陳媛看手上的鐲子,陳媛不解其意的盯著那一顆顆耀眼的紅玉珠。
赫連瑾悄聲說:“你仔細聞聞這鐲子,是不是有草藥的味道。”
陳媛湊上去嗅了嗅,臉上有了森然的駭意,低聲問道:“這是哪來的?”
赫連瑾輕輕啟:“皇上送的。”
陳媛詫異非常,俯在的耳畔說道:“這個東西是淬了藥的,戴在上可以避孕。”
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樣,赫連瑾心中升起異樣的歡喜,角勾起輕松的笑意:“好的。”
“你還覺得好的,皇上不許你要孩子,你以后還有什麼指。”
“我正不想要,他也不愿我要,不是正好合我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