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是誰?”
“什麼?”
“你一定是在外面有別的男人了,怎麼,我一周只能回來一天,所以你想找別的男人滿足你?子墨,我勸你別太縱過度。”
話一出口,南商其實就有些后悔了。
這些年,他雖然對子墨沒有意,但是不可否認,作為妻子,子墨可謂盡心盡力,甚至幾乎斷了所有的社圈子。
就算他冷著一張臉,子墨依然手捧著一顆真心和滿滿的意面對他。
子墨打斷南商的話:“別太縱過度這種話還是留給你自己吧,但我有喜歡的人了,這倒是事實,一個可以讓我把注意力從你上挪到他上的人。”
話音剛落地,南商輕嗤一聲,雙手抱臂像是在聽什麼笑話一樣:“呵,子墨,你又想耍什麼心機?”
第2章 離婚的代價,你付得起嗎
“不是耍心機,是真的。”子墨悠悠逛到大廳的沙發上,端坐下來,“我們的婚姻還有一年就到時間了,不如提前放過彼此。”
已經吃過藥,這一世,不會再經歷流產,不會再讓母親陪著自己一起以淚洗面,更不會為了眼前這個了八年卻完全不把自己當回事的男人郁郁而終。
知道南商心中一直有個在國外留學的白月初,可也只是知道有這麼個人。
姓名、樣貌、背景,一概不知。
但子墨知道,南商就是在接到了的電話之后,讓自己打掉孩子的……
八年的時,南商這個人早已填滿了子墨的全部,的、的尊嚴、的一顰一笑、的每一滴淚,都是屬于這個人的。
就像一棵千年古樹,扎得太深了。
但現在,就算一點一點挖,子墨也要將這樹連摧毀!
許是看子墨的神過分認真,南商斂回了角的弧度,眼底一片寒意:“當初追著喊著非我不嫁的人是你,如今五年沒到就要離婚的也是你,子墨,你的就這麼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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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子墨臉上掛著冷笑:“不是吧南商,你該不會要上演不舍的戲碼吧。”
“那個男人,材比我好?”南商一臉玩味地看著子墨,一邊的角勾起,“所以你急不可耐想跟我離婚?”
“什麼……”子墨有些跟不上南商的腦回路,在斟酌著該怎麼回答。
因為實際上本沒喜歡過別人,剛才說有喜歡的人也不過是氣話。
子墨還未來得及反駁,南商已經邊起邊解上扣子,一個俯,將子墨錮在沙發一角,溫熱的吐息噴灑在的脖頸,幾乎是的自然反應,子墨頓時覺得渾灼熱起來。
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一周一次確實頻率低了些,你有需求可以直接跟我說,我以后可以一周多回來兩次,沒必要拿離婚當幌子。”
南商的上有一淡淡的木質香水的味道,過往子墨總是會淪陷其中,而今天這個味道卻讓分外清醒。
纖弱的手掌用力推開眼前堅實的膛,子墨幾乎是低吼出聲:“說什麼呢你?我才不是因為這個!”
南商緩緩系上扣子,直起來,冷峻的臉上多了一份戲謔:“哦?”
“南商,我承認我喜歡你,可是這份婚姻真的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我們好聚好散行嗎?”
“子墨。”南商眼底泛著冷意,“別忘了,當初簽訂契約的時候,上面寫的可是清清楚楚,可以滿足需求,但是絕對不要指我能上你,在我這里,沒有任何可以給你。”
“你既想要南商妻子的份,又想要我的,甚至還耍心機想要個孩子,你不覺得你太貪得無厭了嗎?”
子墨抿了抿,他說的沒錯,當初被結婚的喜悅沖昏了頭,以為能融化這座冰山,事實證明,高估自己了。
“你說的都對,所以,要怎麼樣才能離婚?”子墨仰起頭盯著南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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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按照契約,未到期之前,誰先提出離婚,誰就賠付對方兩千萬。”南商姿欣長地站在那,語氣中不帶分毫,“兩千萬對于家而言是九牛一,可對于你那開家制造廠的爸爸來說,不算小數目吧。就算他有,他也不會給你,更不會同意你離婚。”
他的話語中帶著來自勝利者的驕傲,再一次將子墨的尊嚴撕扯得一干二凈。
前些年,子墨的爸爸肅開的家制造廠險些倒閉,但正因為攀上了家這麼一個在M市可以呼風喚雨的親家,逆風翻盤、起死回生。
如果讓肅知道了自己兒要跟這麼個搖錢樹分裂割席,怕是說什麼都得跟子墨大鬧一場!
南商看著默不作聲的子墨,那種可以把對方完全控制于掌之間的㊙️失而復得。
“既然沒有折騰的資本,就別瞎折騰,除了惹人煩,你這個作也沒什麼其他用了。”南商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俯視著螻蟻一般的子墨,一字一句道,“乖乖再忍一年,然后你就可以拿著說好的一個億永遠離開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