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景行臉沉地盯著池漾,眸底暗流涌。
池漾一門心思和繁瑣的喜袍作戰,沒有注意到他目不善的打量和審視。
池漾并不練,費了很大的勁兒才除掉將黎景行上復雜的喜服,待只剩下中的時候停了下來,乖巧地退到一旁,垂首斂眉,一言不發,看似無比恭順。
【額的個娘呀,短命鬼不會想睡我吧!太可怕了!】
【話說回來,本姑娘花容月貌、沉魚落雁、傾國傾城、人見人、花見花開,他一個氣方剛的小伙子看了把持不住也是正常的。】
黎景行無語地了額頭,他從未想過,這位看似端莊溫的池大小姐,實際上居然如此跳且...自!
視線再次落在池漾上,只見褪去盛裝華服的了雍容華貴,多了清純憨,輕薄寢之下的軀玲瓏有致、婀娜多姿,心中微微一。
僅從容貌和材來說,確實是不得多的的人,就是這真實子,委實不敢恭維。
覺到有一道“熾熱”的視線落在上,池漾不安地抬頭,剛好對上黎景行“別有深意”的幽深目,心中越發忐忑。
【短命鬼,你心上人可不喜歡左擁右抱的花心大蘿卜,務必守如玉啊!】
【再說了,本姑娘還等著跟你和離之后挑個無父無母無手足的俏郎君倒門呢,千萬不要霍霍我!】
黎景行很想發作一通,但轉念又覺得自己僅僅以吃相不佳就大發雷霆,似乎有些小題大做,干脆暫時忍了。
今后逮住機會了,再老賬新賬一起算!
“孤乏了,安歇吧。”
黎景行將自己不和池漾圓房的打算拋到九霄云外,手抓住一只弱無骨的小手,拽著池漾一起走向紅幔層層疊疊的雕花大床。
他還沒死就想著改嫁了,是不是有億點點過分了。
和離?
想得!
池漾驚悚抬頭。
“殿殿下!我我我......”
第2章 要來的?
池漾下意識反抗黎景行的拖拽。
黎景行側頭不滿地看著:“不愿意?太子妃剛才不是說吃飽了伺候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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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漾恨不得自己兩個大耳子,連連搖頭:“不是不是,妾這幾日不方便,無法伺候殿下。”
黎景行想到剛才還在飲酒,無比確定在撒謊,不由得冷笑起來。
“是嗎?孤檢查一下。”
池漾被雷得外焦里,這是能檢查的事嗎!
【完了完了,這短命鬼莫不是被鬼上了,居然不給他的心上人守節了!】
【本姑娘要被短命鬼玷污了,救命啊!】
黎景行越聽越來氣,他雖然有更好的太子妃人選,但還不至于為了對方搞什麼守如玉,他不想圓房純粹是為了表達對這門親事的不滿,表達對池皇后和池家的不滿!
他不喜歡池漾是一回事,可池漾嫌棄他又是另外一回事!
氣憤之下把人打橫抱起,走到床前直接往床上一丟。
池漾見他似乎要來真的,在心里嚎不已。
【天啦!我要是和短命鬼睡了還能和離嗎?】
黎景行本來只是打算嚇唬一下池漾,讓老實些,可他聽到池漾這些心聲就忍不住火冒三丈,心一橫,干脆做真夫妻算了,免得這不知死活的人總是琢磨著和離的事。
當然,他還存著一份私心,池漾是重生回來的,知道前世一切,他必須將池漾牢牢綁在自己邊。
黎景行欺而上,將池漾牢牢錮在下,惡狠狠地威脅道:“池漾,你是孤的人,這輩子都別想跑!”
生而衾,死同,黃泉路上一起走!
池漾急得快哭了,怎麼跟前一世差那麼多。
【算了算了,反正這短命鬼長得蠻不錯,材也很好,目前還是個雛兒,我也不算吃虧,就當免費睡了個小倌。】
黎景行的臉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張咬在池漾上。
池漾痛的大,但慘很快就被黎景行堵在了里,變了細碎的嗚咽,撥著男人每一敏的神經。
剛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屋外響起了小福子戰戰兢兢的聲音。
“殿下,府外有人在喊冤。”
黎景行抬頭,賞了小福子一個字。
“滾!”
池漾卻是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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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要被史參一本了,還有心睡人,你這狗東西不落敗誰落敗!】
黎景行一頓。
冤去京兆府,與他何干!
史為何會參他一本?
“可是殿下......”
小福公公言又止,這可是造孽是殿下娘舅家的表公子,京兆府不敢理才把人給踢到太子府來的。
這太子要是不管,人家姑娘就白死了!
黎景行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小福子還忒沒眼力見兒的給他添,火越發大了,正要讓小福子下去領罰,忽然又聽到池漾的心聲。
【你養的刁奴仗勢欺人,強搶民府,姑娘不堪辱上吊自殺,家人咽不下這口氣告上衙門卻被你的刁奴打著太子的旗幟下去了。】
【人家走投無路才上門喊冤,你這狗東西卻置之不理。】
【幸好上輩子奪嫡失敗,否則當了皇帝也是個耳聾目瞎的昏君,到頭來遭罪的還是黎民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