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風流相爺苦妻
直播熬夜猝死,我穿到了之前看過的文小說里。拿了苦文主的劇本,還被小三兒上門來了!
“夫人,聽聞相爺昨晚又在煙花柳巷夜不歸宿了。”
“夫人,據說相爺跟那青樓頭牌好上了。”
“夫人!大事不好了!相爺把詩詩姑娘帶回來了!還要求你親自出門迎接!”
我優哉游哉地翹著二郎,倚在貴妃榻上嗑著瓜子,這劇本的容我早就知道了。
原主不是個不得寵的庶,還腦殘地嫁給了柳淮安這個大十歲的臟黃瓜家暴男。
上門的小三兒也是京城有名的花魁。
要知道古早文里面的主都沒啥好下場,不是被挖心掏肺,就是被挑斷手腳筋,基于我這個同樣也是家暴男主,我可不想被他就此了結。
而且這對渣男賤已經欺上門來了,我決定牟足了勁兒撮合他們,最好把他倆牢牢鎖死,好讓我離苦海。
槐珠在我旁邊咽不下這口氣,對我勸道:“小姐,人家都欺上門兒了,你怎麼沒點危機意識啊!要不咱們現在就打包回太傅府,求老爺給小姐主持公道!”
尋思著就我那家庭環境,我去求他們,他們不踩我一腳就不錯了,還幫我?想想都不可能。
我搖了搖頭對槐珠苦口婆心勸道:“子當自強,別整天想著讓人幫你,我們得自己全自己。”
槐珠尋思我說得也對,茫然問我:“那現在該怎麼辦?”
我放下瓜子,拍了拍掌心,起往外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隨我瞧瞧去。”
才出院子,就見到前廳站著位姿玲瓏,艷如花般的子,隔著八百米遠都能聞到上的脂氣,主打一個俗不可耐。
我微笑上前:“來者可是名滿京城的詩詩姑娘?”
戴詩詩拉著我的手,故作親昵:“想必這位就是姐姐吧。”
我下意識跟保持距離:“詩詩姑娘太客氣了,倒是久聞姑娘大名,今日得見果然非同凡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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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詩詩在旁角一癟:“詩詩自知出卑微,姐姐好歹是太傅之,名正言順的千金大小姐,又是丞相夫人,詩詩跟姐姐就是云泥之別。”
這時柳淮安進來了,聽見戴詩詩的話后,以為我故意拿的份說話,令難堪,當場臉一變,冷笑道:“我知道你瞧不起詩詩的出,不過我心意已決,我定要娶為平妻,跟你同起同坐,不分彼此。”
哦,難道怕我不答應?千萬別想多了,我今晚就替他們安排房。
我笑了笑:“看在相爺對詩詩姑娘寵有加的份兒上,我這就讓珠珠去給你們鋪床疊被,省得那些婆子手腳,我不放心。”
誰知柳淮安眼疾手快攥住我的手腕:“你葫蘆里究竟賣的什麼藥!”
我無辜眨眼:“我能賣什麼藥?”
柳淮安氣得咬牙切齒:“趕給我滾吧,看到你這人我都到惡心!”
本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原則,我對槐珠使眼:“珠珠啊,去吩咐后廚,酒宴擺起來,今晚相爺納妾,普天同慶,一起吃席。”
槐珠剛要去,結果被柳淮安咬牙切齒喝住:“你敢!!!”
我繼續解釋:“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就把這事兒辦了,省得相爺夜長夢多不是?”
柳淮安氣得臉鐵青,上前視著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玩兒擒故縱這種下作手段,想重新吸引我的注意,沒門!”
我拉著戴詩詩的胳膊言辭懇切:“我可是真心誠意地希相爺能跟詩詩姑娘百年好合來著。”
柳淮安重甩云袖,言辭充滿不屑:“哼!誰人不知我們的婚事是由皇上賜婚,太傅保?恩威大于天。”
“若是我就這樣不聲不響地娶了詩詩,不僅會給招來閑言碎語,按照皇上那個晴不定的子不了遷怒詩詩。”
“我的詩詩純潔善良,溫小意,哪像你這妒婦,表面是答應我跟詩詩的婚事,實則是想置于死地,你蛇蝎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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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額重重嘆了口氣,怎麼就不識好人心呢。
這時戴詩詩站出來圓場:“相爺跟夫人就不要吵了,要怪就怪詩詩不好,是詩詩這個紅禍水纏了相爺的心,求姐姐責罰。”
我嘖嘖稱奇地把拉到柳淮安跟前再三勸言:“瞧瞧,多好的姑娘!你要是不想要,那就讓給我吧?此等傾國傾城知書達理的妹子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了。”
柳淮安暗自得意:“我的詩詩可比你這妒婦好上千百倍,既不像你巧言令,又不像你好吃懶做,連個相府都管不好,可比你勤快務實多了。”
捧殺!絕對是捧殺!還沒進門呢,柳淮安就算計著讓戴詩詩做牛做馬。
丞相府說也有上百號人,家大業大的,像丞相夫人這種職位放在現代怎麼著也是個總裁級別,管理這麼多人很累的好嗎!
戴詩詩很識趣的沒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
而是自告勇對柳淮安嫌殷勤:“相爺都累了一天,去坐著歇歇吧,我去給你燉點蓮子羹來消消火。”
柳淮安拉著的手聲道:“這等活兒哪里得到你來干,給婆子們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