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把茶水朝臉上潑去,淡定說道:“不管怎麼說,只要我還沒和離,我還是丞相夫人,哪里得到你在我跟前罵罵咧咧?”
樊楚差點氣瘋了,整個軀抖不止。
槐珠連忙拿著帕子遞給:“大小姐別生氣,小姐近期郁悶加,吃不好睡不好,脾大了些,還請大小姐多多擔待。”
樊楚咬牙切齒,反手就是對槐珠一記耳打下去,又快又準又狠,槐珠的臉眼可見地腫了起來。
我倏然起將槐珠護在后,對步步,渾氣場不怒自威:“我命令你,給珠珠道歉!”
槐珠捂著臉,拉著我小聲啜泣:“小姐算了......”
樊楚心有不甘地含淚奪門而出。
我爹樊梓躲在門后,見樊楚哭著跑開,只好嘆息著進門來勸:“兒啊,不管怎麼說還是出門見見吧,不然他都不走了。”
我聽完覺不對啊,難道柳淮安的十年腦栓治好了,開始上門服求我回去了?
我問他:“相爺幾時來的?”
樊梓回答:“已經喝了一盞茶了。”
“哦,那就讓他繼續等著,我心好了再去。”
我爹樊梓拿我沒辦法,只好回去傳話。
之所以柳淮安在我家不敢造次,還是看在凌虓的份兒上,好歹我爹也是凌虓的老師,他不敢在我家里吆五喝六。
倒是我那個嫡母看不過眼了,帶著一幫丫鬟婆子魚貫而。
才進門就對我冷嘲熱諷:“沒想到我們枝枝還有一番脾,把前來相勸的丫頭打哭了不說,還把老爺也給打發走。若是我這個嫡母再不出面,外面的那幫看笑話的還當我太傅府沒人了。”
我看準時機帶著槐珠上前行禮:“給嫡(夫)母(人)請安。”
嫡母宋娥不耐揮手:“免了,臣婦擔不起丞相夫人如此大禮。”
我下意識把槐珠拉到我懷里不卑不說道:“既然嫡母來了,我們就好好說道說道,一個五品夫人,竟敢罵我這個丞相夫人,該當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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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槐珠都可以相互作證,是長姐打了槐珠,而非我打了,被誰打了我也不知道,肯定不是我們,但是我的珠珠被打了,又該如何補償?”
“都說子不教父之過,我看放在兒上這番道理也是行得通的。看在姐妹一場的份兒上,別的我可以不跟計較,前提是必須向我的珠珠道歉,否則這事我跟沒完。”
我一份言論下來,嚇得宋娥神青黃接,回頭低聲跟婆子跟嘀咕著,怎麼三年未見,樊雪枝這丫頭變得這樣伶俐辣了?
婆子害怕地連連搖頭,示意宋娥不要多生事端。
最后宋娥還想和稀泥:“這樣,我差人去問問丫頭是不是有這回事,弄清楚了,我再給你一個代。”
我也不跟客套,拉著槐珠說道:“既然相爺來了,我們出去瞅瞅為何而來。”
等我率先出門后,宋娥才不不愿地跟在我的后面。
好歹我也是丞相夫人,別的不說,在太傅府同齡眷里面,我的位也是最高的。
就算是拜太傅的父親樊梓,也不過是跟柳淮安平級。兩人都是輔佐大臣級別,哪里得到樊楚在我跟前跳腳?
我完全可以不用把這幫不歡迎我的人放在心上。
至于樊楚打槐珠這筆仇我記下了。
槐珠是我穿書以來唯一真心實意對我好的人,將心比心,我不會讓寒心。
當柳淮安見到我后,立馬放下茶杯,上前熱絡地拉著我手:“夫人鬧了這麼久的別扭也該跟我回家了吧。”
在場所有人都跟著大跌眼鏡。而我,清楚明白,柳淮安還在拿我背鍋。對外宣稱我善妒容不下戴詩詩,所以一氣之下跑回了娘家。
現在為了給自己博個慷慨大方,深似海的名聲,特意前來低頭求和。
第五章 不可能小產
我知道,若是我現在拂柳淮安的意就等于在打自己的臉,柳淮安就是看準這點拿我,而我又怎會讓那幫人看好戲?
我拉著他坐下:“既然你上門求和了,我也不會不給你面子,詩詩姑娘你打算怎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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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暗地等著柳淮安的下文,畢竟風言風語傳了這麼久,是時候該看看方出來辟謠了。
我算是真的低估了柳淮安,不虧是長袖善舞,八面玲瓏的丞相。
先把自己做得如何不對,沒疼妻子說得如何失職,中間又說我的肚子始終沒有靜才導致他鬼使神差起了異心,心有多慚愧覺得對不起我,后來實在沒辦法對方懷孕了,才想給戴詩詩個名分說得有多無奈。
聽他說的人肺腑,真意切,前來求我諒解,我他媽都忘了自己還是完璧之,哪兒來的靜!
這時我的生母孫梅出來了,主拉著我的手讓我原諒柳淮安,若非此舉,我都分不清眼前這枯瘦老歐竟是太傅府的姨娘。
我那有點拎不清的太傅爹樊梓也站出來打圓場:“男人嘛,三妻四妾很正常,枝枝你要有容人之量,何況淮安為丞相,能有其他妾室幫忙開枝散葉也是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