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問柳淮安:“我又沒不答應詩詩姑娘進門,就連皇上都同意了,允許做妾,我還有什麼話可說的。”
嫡母宋娥看準時機嘲我:“那你還一聲不吭跑回娘家一住就是三個月,難道就不知道相爺會擔心嗎?”
柳淮安趁機接話:“是我的錯,親這麼多年,枝枝都沒回來看看,現在愿意回來小住,又有夫人對關照有加,我很是放心。”
我懶得繼續跟他逢場作戲,起對槐珠吩咐:“去收拾一下,我們打道回府。”
樊楚在人群中見狀,幾乎對我恨得咬牙切齒,以為是我不中用才導致柳淮安要跟我和離,才灰溜溜地躲回來。沒想到反到頭來過錯方全在他,還主上門求和,又怎會甘心看到這種婦唱夫隨的局面?
直到我跟柳淮安雙雙坐在回府的馬車上,我冷眼著他,尋思方才那出苦戲唱得可真漂亮,大家都信了,若是這種時候我還不跟他回去,倒顯得我不識大了。
現在是私底下,柳淮安也不用跟我藏著掖著,直接說明來意:“你也別急著跟我算賬,詩詩勉強坐穩胎,我要你回去伺候,安穩度過整個孕期。”
我呸!臭不要臉!我是妻他是妾!我憑什麼給當保姆!
我冷笑不止:“你說這話也不怕天打五雷轟?哪兒有妻給妾做婆子使的道理?還是說府中那些丫鬟婆子不夠用了?”
柳淮安橫眉怒目:“讓你去你就去!哪兒那麼多廢話!”
我直接對著車夫吩咐:“掉頭,回太傅府。”
車夫剛想掉頭,柳淮安強勢阻止:“你敢回去試試!”
我雙臂抱:“不回去也行,我可以多給戴詩詩安排幾個丫鬟,但我不會親自伺候。”
柳淮安皺眉沉默不語。
柳淮安哪里肯告訴我,來接我回去是了凌虓的威和排所致,當然這事是我日后才知曉的。
自從他提出和離后,凌虓對他的臉是一日不如一日,得知我回了娘家后,還暗中提拔了他好幾個對手,目的就是為了牽制他。他往日的風也隨著此次笑談被蒙上了一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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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解鈴還須系鈴人,問題在我這里,只有把我重新哄回去才能解救他于囫圇之中。
可他對我又沒什麼,都是逢場作戲,尋思回去后繼續拿我,讓我照顧戴詩詩,好給我點瞧瞧。
我婚前的事,他知道的不多,也不知道我們是青梅竹馬,他只當是凌虓看在太傅的份兒上對他施加力,所以還是不會把我放在眼里。
枉他為丞相,居然沒看清其中的利害干系。這次他依然棋差一招,護我的不是我那個沒用的太傅爹,而是凌虓這道最強護符。
回過神,車子已經在相府門口穩穩停住。
槐珠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小姐,相爺,到了。”
柳淮安率先掀開車簾跳了出去,我不不慢地攙扶著槐珠下車,然后對叮囑:“詩詩姑娘還在孕期,難免緒不好,你沒事別去眼皮子底下刺激。”
槐珠應允著,并指使丫鬟們把我的行囊送回府去。
才進門,就見到戴詩詩故意著個肚子,在我跟前顯擺。
也就才三個半月,就不顯懷,跟時期也沒多大區別,結果人家要端著,我也只好裝作看不見。
回頭對槐珠說:“一路回來顛簸得,我先回房休息,等你忙完了來我房里,我給你抹藥膏。”
槐珠點頭答應,作勢去張羅我的品,誰知戴詩詩攔住我的去路,故作熱:“姐姐回來啦,要不妹妹伺候你休息?”
我干笑了幾聲,盯著的肚子意有所指:“我有槐珠就夠了,詩詩姑娘還是好好歇著吧。”
早上剛下完雨,地面還有些,我匆匆越過庭院,結果戴詩詩對我不依不饒,非要對我拉拉扯扯,誰知腳下一,摔了個屁墩兒。
恰好柳淮安過來撞見這一幕,瞬間對我睚眥裂,隔空怒喝:“樊雪枝!!!!”
我跟槐珠震驚的著躺在地上不敢彈,兩眼狂飆淚水的戴詩詩。
聽著柳淮安的怒吼,我鎮定地蹲下攙扶著戴詩詩冷聲說道:“用不著遷怒于我,是地面,詩詩姑娘腳步不穩自己摔倒的,不信,你可以問槐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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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槐珠是你的陪嫁丫鬟!會跟我說實話才有鬼!”柳淮安對我怒不可遏,并匆匆來到戴詩詩邊,用力把我推桑在地,抱著戴詩詩揚長而去。
我跟槐珠面面相覷,因為我們同樣見到被染紅的。
戴詩詩的孩子沒了。
戴詩詩哭得撕心裂肺。
戴詩詩小產坐月子了。
窗外依舊下著小雨,所謂一場秋雨一場寒,轉眼半個月過去了,我矗立在窗欞前,眺著院中被雨水零落的青磚枯草陷沉思。
槐珠見我額前的劉海被迎面而來的雨水沾,連忙上前把我往后拉幾步,然后把鑲著貂的素凈大麾披在我上,里囑咐著:“小姐別傷心了,詩詩姑娘小產跟小姐無關,是自己非要拉拉扯扯,才坐到地上去的,跟您沒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