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戴詩詩直接說道:“喜歡什麼自己挑,反正我也穿不完。”
結果戴詩詩以為我在辱,咬下,再三平熄怒氣,才對我冷笑道:“上次姐姐送我的肚兜我還珍藏著呢,哪里還敢再要姐姐的東西?否則教相爺知道還不得打斷我的?”
開始覺得我送這些東西是有所圖謀,表面裝作大度對不計前嫌,實則就是想挽回柳淮安的心,沒想到我是這樣工于心計的賤人。
而且想來,就算我肯送的東西,也定是我挑剩下的,頂好的早就讓槐珠鎖進柜子里了,哪里還會讓過眼?
我見一如既往地不識好歹,我也就不跟一般見識,吩咐槐珠把東西都收起來,以備不時之需。
這滿桌子的金銀玉石拿去置換說也有黃金百兩,日后留著做啟資金也未嘗不可,反正是柳淮安送的,不要白不要。
后來我才聽槐珠說,戴詩詩沒在柳淮安跟前哭訴,說自己的地位是如何的不公,既沒討到姨娘的名分,也沒像我這般禮拿到手,還不如讓柳淮安打發回天香閣算了。
為此柳淮安也沒做明確回應,只是含糊其辭,把安住了,尋思年后再做決定。
翌日,大清早的,天還沒亮,就被槐珠從被窩里拽出來,看著我睡眼惺忪,哈欠連天,又往我懷里塞了個暖爐,然后任由我昏昏沉沉地坐在梳妝臺前為我著手打扮。
旁邊兩個丫鬟端著托盤候著,一個放著的是那套鵝黃漸染的套裝,一個放著的是珠寶首飾,我跟前的桌面上還放著胭脂水。
反正柳淮安是執意帶我出席,我也只好由著們折騰,畢竟堂堂丞相夫人,進宮總不能太磕磣了不是?
我后知后覺激靈一醒,問槐珠:“稍后進宮我是不是就能見到樊楚?”
槐珠一邊麻利地給我上妝,一邊回答:“據說五品以上都去,翰林修撰恰好在五品,屬于及格線,不出意外,小姐能見到大小姐。”
我對著模糊不清的銅鏡笑了笑:“那好,你給我整漂亮點,我要樊楚那丫頭片子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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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珠停下來問我:“我肯定會把小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可是小姐為什麼要給好看?”
我睨了一眼:“難道你忘了上次在太傅府欺負你的事了?”
第十一章 姐妹相見分外眼紅
誰知槐珠認真對我說:“小姐這次是要進宮面圣的,還是別多生是非了,否則出了什麼問題,珠珠心里也過意不去。”
“再者小姐毆打奴才也是常事,我早就把這事兒給忘了,小姐就安安心心,漂漂亮亮的出去吃好吃的,到時候心的回來,珠珠也就安心了。”
我知道這個小丫頭又是在為我著想了。
看著也就15,6歲的樣子,人倒是通,估計也是長期生活在這種仄狹隘的世道下練就的一本領吧。
我拉著的手關切道:“我知道你的一番好意,我心領了,不過以后你在我跟前可不準再自稱奴婢了啊。”
槐珠憨問道:“那稱你什麼?”
我笑瞇瞇回答:“姐姐。”
結果嚇得槐珠連忙跪在地上,額頭匍匐在地上,語氣抖道:“小姐萬萬不可!您這樣做會折煞奴婢的!”
我目瞪口呆地著,難道有這麼夸張?
來不及多想,我把攙扶起來,語重心長:“傻妹子,你我二人意比金蘭,以姐妹相稱有何不可?若是你覺得有力,我們私底下這麼稱呼就行了,明面上還是主仆總行了吧。”
在我再三執意下,槐珠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我不免慨,在人分三六九等的年代,果真是大一級死人吶。
等槐珠把我收拾好了,恰好天也亮了,在的吩咐下,兩個丫鬟著手給我穿,我本人就好似個架子似的張開雙臂,任由們擺弄。
飾繁瑣,穿戴打扮就去了一炷香的功夫,最后槐珠仔細給我佩戴首飾,為了配合我的流云髻,特意選了線條款的和田玉金鑲邊云紋耳墜,配合瓜子臉顯得高雅端方。
又給我脖子上配了石榴紅瑪瑙鑲嵌瓔珞,顯得天鵝頸白皙修長,最后給我腰帶掛上鴛鴦戲水的香囊,還散發著茉莉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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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還親自挑選價值不菲,玲瓏剔的翡翠玉鐲給我戴上。
我垂眸著自己問:“會不會穿得太隆重了?”
槐珠拉著我到銅鏡前吐槽我:“是你之前穿得太素了,一點丞相夫人的氣派都沒有。現在用心捯飭捯飭,姐姐可不就是天下第一人?”
我端詳著鏡中的自己,忍不住慨,就憑槐珠的巧手跟審,放到現代都能開個人形象顧問公司了。
明明看著很花里胡哨的首飾,在的心搭配下變得華麗俗,就連我看著擺上的那些紅的綠的花兒啊鳥的,都無比順眼多了。
略施薄的五重點突出眉眼,一雙含目顯得神氣活現,顧盼生輝,沾著脂的雙,櫻又不失元氣,也不會在人群中顯得喧賓奪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