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告訴這是治外傷的好藥,讓務必用了。”
“奴婢明白。”鹿竹拿了藥就去了。
鹿竹才走,葉梔就來了,“公爺和夫人請二姑娘去一趟梅香居。”
“我這就去。”北笙披了一件厚氅就跟了去。
果如徐照庭所說,收拾完了南音就開始收拾了。
梅香居里,徐照庭怒氣未消,贠夫人也是一臉愁容,徐南音則在一側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徐照庭與其說氣惱兩個兒,不如說更加氣惱郎琢。請他來授課本是要他嚴厲教導南音和北笙的,沒想到他瞧出學生犯錯,竟不聲的將爛攤子甩給了他這個做父親的!
今晚那二十下手板,豈止是打在南音的手上,也打在徐照庭的心里。明明安排好了自己要唱紅臉的,生生得他唱起了白臉!
贠夫人看見北笙進來,當即問:“你既知道南音責打廣信,為何不報知我和你父親?還包庇瞞,幫著南音答題作弊,讓郎大人和趙世子當著你父親的面嘲笑南音!”
北笙往地上一跪就開始哭,“父親母親,我和姐姐是手足,若不互相幫忙,不就告狀,往后姐妹離心,怕是連父親母親都不待見我了。”
“況且,廣信弄污姐姐題卷是實,那份題卷還在兒房中,父親母親若不信,兒可讓綰月拿來看。烏漆嘛黑一個字兒都認不出來了,姐姐也是沒法子了才讓兒幫的忙,兒也是費了好大功夫才整理出來。”
綰月也是當真聽話,一溜煙就跑了。
北笙又哭著說:“換做是兒的題卷被人弄那副模樣,也是要生氣打人的。姐姐今日要去冰釣,顧不上答題,兒這才幫了姐姐的忙。兒才回到京中,想和姐姐修好關系,不想連累了姐姐。”
徐照庭夫婦再生氣,一聽到“才回到京中”這四個字,便也氣不起來了。
兩個兒的表現也高下立見,南音剛還口口聲聲說是北笙故意害,北笙言語間始終都在維護姐妹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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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月很快就將一張黑紙拿了回來,呈在徐照庭夫婦面前。哭得停不住的南音心頭一,邊的婢聽月也是戰兢兢低下了頭。
南音立馬就后悔了,不該在父親母親面前提北笙替自己答題的錯,就應該將所有的錯都攬下來。
挨了二十下手扳,心里不服氣為何父親不懲罰同jiujiu有牽連的北笙,是以哭著向父親母親抱怨了北笙。
沒想到北笙這小蹄子話說得極其高明,一切都是為了手足之,相比之下自己的作為就很卑鄙了。
現在還將黑題卷都拿出來了,父親肯定要查問到底,自己只怕是要罪上加罪!
北笙搭搭的模樣,好不無辜,南音有氣也無發泄,屢次三番都栽在這個賤人手上,心頭冒出惡毒之念,那天殺了才解恨。
徐照庭夫婦一看這黑題卷,目雙雙看向南音。
這哪里是不小心弄黑的,分明就是故意的!若是不小心潑灑上了墨,紙張不至于像是在墨中浸過的一般,兩面都黑了。
徐照庭朝葉梔道:“將廣信再提來!”
南音恨恨瞪著北笙,就不該讓這賤蹄子開口,一開口沒事也要生出三分事兒來。
贠夫人一轉眸就看見了南音怪異的神,眉頭一皺,問:“南音,你怎可這般看著北笙?北笙幫你包庇作弊,你這模樣是將所有錯都賴到北笙上jiujiu嗎?”
“兒沒有!”南音急忙跪拜認錯,卻無措辭解釋自己剛才的舉。
贠夫人不由紅了眼眶,淚盈于睫,“我盼星星盼月亮盼得闔家團圓,卻不想你如此憎恨你妹妹,到底哪兒得罪了你,你剛剛的眼神看上去像是要殺了!”
“兒沒有,兒只是生氣北笙將代寫題卷的事告知了父親。”南音嚇到了,拜地的不住的發抖,這還是母親第一次這麼嚴厲地責問。
北笙噎著說:“姐姐不要怪妹妹,郎大人看穿題卷是我代寫,此事瞞不下去了,妹妹只想先行認錯,不是故意要供出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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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照庭一腳踢翻眼前的案桌,燭臺掉地熄滅,黑題卷飄了幾番落在了南音的肩頭,“你讓為父在郎琢和趙疏兩個頭小子跟前丟盡臉面,竟還將自之錯賴到他人上!看來為父罰你得不夠!來人!”
“父親,父親,我錯了!我當真錯了!”南音幾步跪過去,抱住了徐照庭的雙,砰砰只顧磕頭。
葉梔將廣信帶了進來,廣信上的傷還很重,跪不住,幾乎是半躺在地。
葉梔將題卷從地上撿起,拿到廣信眼前,“公爺和夫人要問你這題卷的事,你要如實回答,可是你將大姑娘的題卷弄這般模樣的?”
廣信本還害怕,轉眸看見北笙跪在邊上,突就不怕了。
他道:“昨日大姑娘提著書箱回來時神本就不開心,小人接過書箱時不小心晃了一下,小人打開書箱查看時,題卷只被墨污了半只手掌那麼大,絕不是這般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