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間里弄的藥效果很好,但涂上去沒多久陸嫣又給弄掉了。
這難得的傷的機會,是要給男人疼的。
這傷可不能白了!
果然,顧野聽到了的話,轉走過來從自己口袋里拿出來一包藥:“你自己上藥。”
可陸嫣沒有接,可憐地沖他眨眨睫:“可是我手笨,怕疼,不會誒。”
月下的小屋子里,陸嫣在桌子上點了油燈,燈昏黃,整個人像是被籠罩在一層溫的里,顧野從未見過這麼好看的人,偏生這人與他糾纏過,他比誰都更清楚的甜……
有一瞬間,他仿佛被吸走了魂魄,不控制地說:“那你出來到旁邊的小樹林里,我給你上藥。”
陸嫣歡喜地答應了:“好呀!”
這會兒知青們都累了,在各自的屋子里,陸嫣悄悄地出去了,繞到屋后,聲音地沖顧野說:“好疼啊,一走路就疼。原先都好了,你讓我去秦家看熱鬧,又疼了。”
其實本就不疼了。
顧野猶豫了下,在面前蹲下來:“那你上來,我背著你過去。”
這邊人多,肯定是不能在這里上藥的,萬一被人發現又是個事兒!
陸嫣乖巧地點頭,那溫可人的樣子弄得顧野心里的。
他背起來走到旁邊不遠的小樹林里,陸嫣趴在他的背上,著被他背的妥帖,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想落淚的覺。
真好,有重來一世的機會,一定要跟顧野好好地過!
小樹林里,風吹得樹葉沙沙地響,陸嫣坐在地上,顧野單膝跪在面前,小心地在的傷口上涂藥。
雖然月朦朧,不如白天那麼清晰,可陸嫣卻眼尖地看到了顧野手背上的一道傷口,很明顯是新的傷口!
心里一,小手抓住他大手:“你怎麼傷了?什麼時候的事?”
顧野想收回來,陸嫣卻地拽著他不松,像是非要一個答案。
顧野只能解釋:“你們去聽戲的時候我上山去了,抓野的時候不小心到了,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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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經常傷,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說到這,顧野指了指不遠的一棵樹:“那邊有個籠子,里面是我抓的野,是只母,估著正下蛋的時候,你回頭拿回去放你門口,每天都能收蛋吃。”
陸嫣并不想要,空間里蛋很多,顧家卻肯定是舍不得吃蛋的。
何況這拿回去放屋子里吧臭,放門口說不定被人順走……
誒!陸嫣忽然想到了,可以放到空間里呀!
說不定,還能孵出來幾只小仔,到時候送到顧家去養不也是一樣的嗎?
想到這個,陸嫣乖巧點頭:“好,那謝謝你了。但是你幫我涂藥了,我也要幫你涂藥。”
從顧野手里拿過來那包藥,輕輕地往他的手背上涂,一邊還輕輕地吹起。
顧野深吸一口氣,定定地看著。
鄉下的男同志哪個不上山下河的?這點傷簡直只是皮,過幾天就好了,他從來都沒有在意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因為他了點皮外傷這麼關心他……
孩兒上的清香一縷縷地傳來,顧野有些出神。
他現在有些不確定了,陸嫣究竟是因為跟他發生了關系而不得不嫁給他,還是因為確實也有一點喜歡他?
想到假如真的是有一點喜歡自己,顧野的腔中就彌漫出一種溫暖又飽脹的微甜。
他正沉思,忽然里被塞了顆什麼東西,顧野下意識地要吐出來。
陸嫣卻一把捂住他:“不可以吐掉哦,是一顆糖。”
的確是一顆糖,那種濃郁的牛甜味在口腔里肆意流淌,顧野這是第一次吃糖。
顧家貧困,飯都吃不起,他從小到大都沒吃過糖,倒是看見過別的小孩吃,但心里也清楚自己吃不起,所以就從未奢過。
顧野著那糖讓人沉醉的甜味,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人。
陸知青對他來說,何嘗不是人生中最遙不可及的那顆糖?
可是此時此刻,笑瞇瞇地看著他,聲音甜:“顧野,是糖甜還是我更甜?”
顧野口而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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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又趕補了一句:“你把野拿回去吧,太晚了,該休息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把持不住,對做出來一些什麼。
見顧野竟然對自己說的這句話毫無反應,陸嫣有些失,舍不得顧野就這樣走了。
靈機一,陸嫣弱弱地說:“我坐得麻了,起不來。”
顧野只能手去拉,他的大手厚實有力,穩穩當當地握住的小手,雖然只是牽手,卻好像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滋味。
畢竟在這個年代牽手就是很親的作了。
陸嫣被他牽著站起來,兩人一起去拿了那只野,顧野就要走,陸嫣輕輕撓了下他手心:“記得想我哦。”
顧野渾立即起了反應,他了,垂下眸子:“回去吧,不早了。”
可等陸嫣一走,顧野卻沒有回家,他走到一沒有人的地方安靜地待了一會兒,腦子里做了一個決定。
婚禮的事必須要提前,否則每次見面陸嫣這樣,他真的不能保證自己還能忍耐幾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