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注意,一道刺啦的聲音從手上響起,周雅寧心虛的看了看周圍,小心翼翼的將晾曬好。
“你來了!”蕭落衡放下手里的棋子,看著面前的人問道:“可是南疆有什麼異?”
楚霽華直接坐到了蕭落衡面前的椅子上,拿起桌子上的茶壺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才開口:“你此前猜的不錯。
南疆那邊的確發生了異,南疆與我們和親也只是為了取得大晉的支持,不過你沒有想到的是,長公主與南疆的攝政王聯手了。”
蕭落衡緩緩吐出兩個字:“蠢貨!”
楚霽華聽到這句話仿佛找到了知音,語氣似乎帶了點莫名的興:“那可不嘛!這本來是南疆的事兒。
長公主摻和進去算怎麼回事兒,也不想想,哪個得了權能放了呀!”
“繼續盯著!”蕭落衡吩咐道。
“不準備留我吃個宵夜什麼的?”楚霽華湊近蕭落衡。
“滾!”蕭落衡開口,緩緩吐出一個字。
楚霽華:“你這人真沒意思!走了,不必相送!”
蕭霽華直接翻窗跑了出去。
……
“你一天天的心里想什麼?夫人是請你來當下人幫忙做事兒的,不是請你當祖宗供著的。你可倒好,你看看這服洗的。
這可是上好的浮錦,把你賣了也賠不起。”
沈嬤嬤一邊罵,一邊著周雅寧的額頭。
沈君羽看一個老奴這般欺負自己的生母,心里氣不過,直接往沈嬤嬤上撞。
“哎呦!”沈嬤嬤被沈君羽小炮彈的子給撞得差點摔倒。
畢竟年紀大了,子沒有站穩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你在做什麼?”寧婉出來恰巧看到這一幕:“小小年紀不學好,學著怎麼欺負下人,才剛剛和勇義侯府認了干親就這樣不把府里的老人放在眼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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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可要為老奴做主啊!老奴只是看翠花把您的服洗壞了,這才說了兩句,誰知這君羽爺直接對老奴手。”
沈嬤嬤跪在地上,對著寧婉告狀,心里止不住的委屈。
周雅寧聽到寧婉說沈君羽的話,立馬急了,如果都羽哥兒囂張跋扈的名聲被傳出去可就完了:“夫人,都是奴婢的錯。
是君羽爺看到奴婢被沈嬤嬤打,這才看不下去,對沈嬤嬤了手。”
寧婉淡淡的瞥了一眼沈君羽問:“是這樣嗎?”
沈君羽看到寧婉嚴肅的神,怯懦道:“是!”
沈嬤嬤一聽這話急了:“夫人這分明是翠花的錯,老奴不過……”
“夠了!”寧婉打斷了沈嬤嬤的話,指著周雅寧:“此事因你而起,如果再有下次,恐怕這侯府也容不下你了。罰你在院子外跪兩個時辰,給沈嬤嬤賠罪,沈嬤嬤監督。”
沈嬤嬤一聽這話瞬間樂了,對著寧婉道謝:“老奴謝夫人信任。”
“至于你”寧婉回過頭來看著沈君羽:“小小年紀囂張跋扈不學好,今日就罰你在祠堂跪兩個時辰。”
一旁的沈君瑩在心里暗罵寧婉就聽到了喊自己的名字:“君瑩,你是姐姐,不知道阻止弟弟,沒有做好一個姐姐的責任,就罰你陪著弟弟一起罰。”
“夫人,都是奴婢的錯和君羽爺君瑩小姐沒有關系。”周雅寧急著辯駁。
寧婉連聽都沒聽,直接進了屋子。
周雅寧完罰后,看著兩個孩子膝蓋上的淤青,眼眶通紅,心里發苦,寧婉怎麼能這般對待的一雙兒。
“娘親,我和弟弟不想待在這兒了,嗚嗚嗚……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和爹爹娘親在一起好不好。”沈君瑩牽著沈君羽的手抱著周雅寧哭的一臉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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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帶你們去找曾祖母和爹爹,他們一定會為我們娘仨做主的。”
周雅寧了自己臉上的淚水。
“曾祖母,祖母,爹爹”沈君羽被周雅寧抱在懷里一進門就挨個的開始喊人。
“求老夫人,夫人,世子替我們做主。”
周雅寧連帶著兩個孩子跪在地上,哭的滿臉淚水。
“瑩姐兒,羽哥兒,這是怎麼了?怎麼哭了?快過來讓曾祖母看看。”
老夫人一臉心疼的掉兩個孩子臉上的淚水。
沈玉麟連忙上前將周雅寧扶起來。
林氏看著沈玉麟這副沒出息的樣子,氣不打一來,怎麼就這麼沒眼喜歡上一個沒份的人,還因為這麼一個人冷落自己的妻子。
“老夫人,夫人,世子,如果夫人不喜歡瑩姐兒和羽哥兒也就算了,可瑩姐兒和羽哥兒畢竟年紀還小,夫人竟然罰他們跪了兩個時辰。”
周雅寧看著屋子里的人連忙解釋。
老夫人一看到孩子們上的淤青頓時臉難看,沈玉麟氣的直接就要去找寧婉。
“回來!”老夫人一見沈玉麟要出去找寧婉連忙阻止。明面上羽哥兒和瑩姐兒畢竟是麟兒和寧婉的義子,沒有夫君為了個義子義不給正室夫人面子的道理。
“張嬤嬤,你去把夫人過來,就說我有話問。”
“是”張嬤嬤聽到后連忙出了屋外。
“大嫂,你現在有空嗎?我來帶著夢給你請安了。”
第23章請帖
門外傳來沈二叔母的聲音。老夫人一聽這聲音頭更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