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沖著我來的,若是沒有我,你能有今天?人家看都懶得看你一眼。”
姜早睨了他一眼,低頭繼續看著眼前的拿鐵。
看見這副逆來順的模樣,姜景源掰不碎不爛,只好收拾自己的緒,開口就是狂妄離譜。
“聽說周黎川現在吃喝拉撒全都是你在照顧,你趁著他不注意,到他書房給我拿個東西,拿到之后想辦法給我。”
姜景源翻出手機里的照片,是個十分致的墨綠盒子,豎長的形狀,不太像是首飾盒,倒像是印章盒。
在學校時候見過書法系的同學拿過類似的盒子。
姜早眉皺,印章是違法的。
再抬眼看去,姜景源眼睛里盡是貪婪的兇。
“爸,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一旦事發,要坐牢的不止我一個。”
姜景源有些不耐煩:“我的事不到你管。你不是想要你媽的那套房子嘛?既然為了那套房子什麼都能付出去,坐個牢怕什麼。你放心,只要我想做的事功了,你不僅不用坐牢,那套房子我也一定給你。不過就是老縣城的破樓,我一定不會吝嗇不給的。”
姜早的目移向別。
看著姜景源這幅樣子,覺得惡心。
“眼睛瞪得像銅鈴~出閃電般的明……”
姜早的手機唱起了黑貓警長。
接通電話,周黎川的聲音冷漠又凌厲:“讓你買個香水怎麼耽擱這麼久?”
姜早瑟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答:“我……遇到了我父親,在咖啡店說話。”
冰冷的聲音過手機,連坐在對面的姜景源都聽得清楚:“怎麼?他兒子當街行兇沒殺得了我,又想派兒過來給我一刀?”
姜景源心虛,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幾口。
姜早將父親的樣子盡收眼底,低頭瑟地回答道:“我馬上就回去……馬上就到。”
對方掛掉了電話,姜景源也終于放下了咖啡杯:“記得我跟你說的事,有機會出來就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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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早不置可否,最后看了一眼座位前邊的拿鐵咖啡,離開了這家店鋪。
糖不耐,從小就喝不了一點牛,連帶著制品、芝士全都不行。
23年。姜景源從來都沒有將放在心上哪怕一天,哪怕一件事。
……
回別墅后,林銳突然出現,在房間門口攔住了姜早。
“你怎麼出去這麼久?都快吃晚飯了才回來?”
姜早低著頭,披散的頭發遮住了紅腫的臉頰,實話實說道:“我偶遇了父親,聊了幾句。”
林銳站在那里,眼睛上下打量著姜早,見著整潔發平順,不像是在說謊。手開姜早的一縷發,見到白皙臉上那道清晰的掌印。
“你跟你父親倒是不錯。”
“不勞您費心。”
林銳跟姜景源蛇鼠一窩,用姜景源刺激,真是居心歹毒。
林銳又問:“我那天給你的手表呢?”
猜到了他可能會追問手表的事,周黎川早早就跟姜早通好了氣口。
姜早回答:“硌到了爺,他說不希我的上出現別的男人送的東西。”
林銳用鼻子哼了一聲,揚了揚頭,輕蔑道:“爺在樓上等你,換了服快點上去。”
見他轉就要走,姜早急忙出聲問:“您要去哪……我怕爺要找您的時候不知道該去哪找……”
林銳沒說自己去哪,只回答:“我晚飯后回來。”
姜早急忙回到房間將外出的服換下,穿上一套干凈的居家服后快速跑到樓上周黎川的房間。
推開門,就看到周黎川躺在沙發上,眼睛上依舊蒙著那塊黑的巾。
不知道他是否睡著了,姜早慢慢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沒睡。”
姜早被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緩了一會后說:“剛剛林銳出門了,沒說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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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要繼續說今天況,就被周黎川的作制住。
只見他抬起左手輕輕晃,上邊是一塊的男士手表。
姜早一瞬間就想起來林銳剛剛還在提起的那塊手表,頓時一個激靈。
這個屋子里有竊聽。
周黎川躺在原地質問:“你跟你父親聊了什麼?”
姜早想了想,回答:“父親……教育了我。告訴我好好在您邊照顧。”
“沒別的了?”
“沒了。”
周黎川將手向姜早:“扶我起來,去衛生間。”
姜早扶著比自己高出一大截的男人走到衛生間門口停了下來,卻被男人有力地一扯,跌進了他的前。
衛生間的門“咔噠”一聲落了鎖。
“他打你了?”
姜早還沒從男人的懷里站穩,頭頂輕低沉的嗓音迎面襲來。
習慣地點點頭,才想到周黎川看不見,于是“嗯”了一聲。
周黎川的手輕輕抬起,一路索到了姜早的臉頰,疼痛造的溫度還沒完全退卻,輕輕一就能知道打人的那只手用了多大的力氣。
周黎川又問:“他有沒有為難你?”
姜早苦笑,向后退一步靠在洗手池上:“怎麼可能不為難,不過你放心,我都習慣了。反正在他眼里,我一直是一個貪婪自私,狠毒辣的人。”
小姑娘的聲音低迷,周黎川連忙岔開話題:“今天派給你的司機記住了吧,他是我的人,以后你有事出門就喊他,至安全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