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盒子,里面果真裝著些閃閃發的寶石。
紅黃藍綠紫,五彩紛呈,什麼都有。
姜早了脖子,小心翼翼地在一堆封袋包裝中翻找,生怕不小心弄壞了一顆,自己這輩子都賠不起。
果然,翻到一個翡翠材質的印章,和其它寶石一樣,裝在一個封的塑料袋里。
有錢人的收納習慣果然與眾不同,這麼多的寶石竟然也不找個保險箱放著。
放好盒子姜早又跑到書桌下面的保險柜面前,輸周黎川提供的數字,打開了保險箱。
墨綠的印章盒子就在里面安靜地躺著。
剛要手去拿,姜早猶豫地定在了原地。
周黎川若是過河拆橋,就憑今天自己換印章,這輩子也斷送了。
可退一萬步來說,就算周黎川最后贏了,那群人若是想拉個墊背的,周黎川不出手保,也會是頭一個犧牲品。
閉了閉眼,權衡利弊,姜早別無選擇。
果斷地拿出印章盒子,將里面的另一塊翡翠印章跟手里的印章調換位置。腦海中浮現出剛剛衛生間里面周黎川的話。
“兩塊印章源自同一塊翡翠,一枚是大師雕刻,一枚是我自己跟著大師學習雕刻出來的。后來把自己雕刻的印章送去了公證登記,大師的作品收藏起來。尺寸、材質、甚至是刻字的字都極其相似,不將兩枚印章放在一起對比,本看不出來差距。”
姜早換好印章關上保險柜。
周黎川早年對手工匠人的尊敬竟然真的在數年之后為他逃出生天的階梯。
他能有如此福報,必然是霽月清風心疏闊。
希自己……沒有信錯人。
第7章 信任與被信任
回到房間后,周黎川按著姜早給他讀書,剛一開口,便遭到了周爺的嫌棄。
“你拿的什麼書?”
“《綠山墻的安妮》”姜早回答道。
周黎川低沉著嗓子詢問:“你覺得合適嗎?”
姜早噘,又沒看,在眾多書架上隨手拿了一本,誰知道他周黎川的書房里還能有這種“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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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周黎川站起,薅住姜早的胳膊就往臥室走。
“爺!爺您做什麼?”
姜早嚇了一跳,驚呼出聲。
周黎川掐著的胳膊不松手,狠狠地說:“讓你伺候人,你笨拙的要死,讓你讀書你也不好好讀。你來我邊,總得有點能讓我開心的事。這件事不用學,躺著就行了。”
“爺不要!我……我好好讀,我一定好好讀書,您放了我吧,求求您了!”
周黎川怒極反笑:“放了你?哼,那誰來放過我?”
兩個人走著進了臥室,房門被重重地摔上,發出劇烈的響聲。
剛關上房門,姜早掙開周黎川的鉗制,了自己被抓痛的地方。
“你太用力了,抓得我好痛。”
周黎川放下了狠的表,輕輕笑了出來:“氣。”
姜早不理他,著胳膊坐在了地面的毯上問:“我一直有個疑問,為什麼他們安裝竊聽,而不是監控?能看到畫面的話,不是更安心嗎?”
周黎川索著姜早的方向,也坐在地毯上耐心的向解釋:“別墅里是幫傭就有三個,更別提司機和保安,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地將監控擺在臺面上,監聽不拘空間,隨便塞在角落里也就行了。”
姜早點點頭又問:“臥室里面沒有嗎?我們這樣說話他們能不能聽見?”
周黎川說:“沒有,你放心。我的臥室里有特殊的裝置隔絕電子設備,而且還做過專業級的隔音,你拿出手機看看,是不是沒有信號。”
姜早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果然上面沒有信號。
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心疼:“你……在自己的房間里安裝這些,是不是早就對如今的況有所猜疑?”
周黎川笑了笑,臉上的紗巾都阻擋不住他悠遠的神思、
“你以為我是怎麼當上這個集團老板的?周寬的兒子為了爭權想要殺我,不蝕把米,自己坐的車從盤山公路上摔下去車毀人亡。我若還是不懂得防備,只怕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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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早突然靠近周黎川,溫的氣息直接打在他的臉上。
周黎川本能往后一躲,問:“怎麼了?”
姜早勾起一抹笑:“你……為何如此信任我?明明被邊人背叛,被親人算計,你卻偏偏相信我這個素昧平生的陌生人?甚至愿意將家命全部托付在我的上?”
“可能就是因為邊人不值得相信,才會選擇信任外人。”
“不對,你騙我。”
姜早不依不饒,一步步欺上前去,將周黎川靠在床邊。
周黎川手向前,順著姜早的肩膀一路到臉頰:“你……一定跟你母親長得很像。”
姜早終于停在了那里,等著他繼續往下說。
“你母親……生前曾經是兒園老師,對吧。”
姜早點頭“嗯”了一聲。
周黎川放下手掌,滿臉溫:“我曾經是的學生。工作的兒園是我家出資建立的。那個時候我父母不和,每日爭吵,我就被放在了縣城的別院里養著,時常躲在兒園里不回家,吳老師就一直陪著我,帶著我吃飯、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