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早還是有些不放心:“我們要去的地方林銳真的找不到嗎?”
周黎川側過頭安:“你放心,林銳只是管家,很有機會接我的產權管理,我有什麼房產自己都記不住,更何況是他。”
姜早吐槽道:“周爺,知道您資本家的份,真的沒必要在我們兩個窮苦老百姓跟前顯擺您的財力。”
前面開車的司機地抿著,表怪異地通過后視鏡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
發現他竟然沒有生氣,反而滿臉輕松的笑意。這要放在旁人上,早不知道死多回了,連忙默念姜小姐萬歲。
后面的周黎川像是猜到司機在想什麼。
“杜。好好開車。”
“是。爺。”
姜早突然來了興致,著前面座椅的靠背頭去問:“哎,坐了司機小哥好多次的車,還不知道你什麼名字呢,周黎川你‘杜’,你姓杜嗎?還是名字里有個杜字?”
司機禮貌地回答:“姜小姐,我姓杜全名杜斌,跟著爺開車一年多了。您以后稱呼我小杜就行,有事直接吩咐,不用客氣。”
聽到這個名字,姜早好像很開心:“哇,那你是不是很喜歡狗狗?我超喜歡狗狗的!”
“是。”杜斌回答,“我最喜歡杜賓犬,跟我一個名字,多有緣分。”
“哈哈哈哈哈,你好幽默。”
姜早在一旁跟司機聊得開心,周黎川反倒有些不開心。
“姜早,坐好。司機在開車,不要打擾人家。”轉頭又去吩咐杜斌,“你好好開車,不許分心。”
姜早噘坐好,誰說話都不再搭理。
半個小時,保姆車開到了一個商場的地下車庫之中,三個人換了一輛suv,向另一個方向前去。
在城市的道路中七拐八繞地又轉了半個小時,在某個普通居民樓的停車庫中,再次換了一輛攬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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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次的換車絕對可以保證林銳他們查不出來。
這次他們直接開向了新的住所,市中心的河景大平層。
剛一進門,姜早便被迎面而來的一整面墻的落地窗吸引了注意力。
“哇——原來從這里看河景,是這個樣子的呀……”
周黎川走過來問:“很好看嗎?”
“嗯嗯嗯!特別好看!豁然開朗,寬敞明亮,心都跟著變好了!”
聽著姜早元氣滿滿的聲音,周黎川的角也跟著上揚。
杜斌帶著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爺,姜小姐,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保姆惠姐,負責您二位的餐飲和房間灑掃工作。”
姜早回頭看過去,那是個面相和善的人,一見就覺得頗有好。
“惠姐您好,我姜早,現在負責照顧爺的生活,以后我們就是同事啦~”
惠姐笑著應聲:“姜小姐您太客氣了,我是被聘請來照顧您二位的,您有什麼喜歡吃的、用的,都可以跟我說,我一定幫您準備好。”
周黎川站在原地點點頭:“杜斌,人找得不錯,姜小姐很喜歡。惠姐先做著吧,習慣幾天覺得好了,我再給您漲工資。”
惠姐一口應下:“哎!沒問題,那爺我先去為晚飯做準備了,您可有忌口的食?”
姜早接過話說:“爺上還有些傷沒好,飲食上避開發就可以,沒有特殊忌口,哦對了,我不吃蒜,嘿嘿。”
“好。那我這就去準備。”
惠姐去了廚房準備晚飯,姜早對著杜斌留客:“杜斌,晚飯一起留下來吃吧,今天開了那麼久的車,你也累了,回家還得做飯,一個人多寂寞。”
杜斌看了看不遠周黎川的臉,果斷地拒絕:“不不不不不,姜小姐,我……朋友,嗯,朋友今天特意做了好吃的等我回家,我得早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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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早有些可惜:“哦……那下次有機會我單獨請你哈~”
杜斌撓了撓頭,沒敢應,連忙告辭:“那我先走了哈,姜小姐留步。”
開玩笑,再聊下去,爺的臉就黑炭了。他下半輩子還想活著呢,再呆下去小命不保啊……
………………
周一。
剛剛結束雙休的打工人們一臉哀怨地在自己的工位上為了周黎川的別墅豪車努力著。作為最終益者的周黎川卻沒有來上班。
財務部等著小周總簽字才能下發工資,每個月最需要他出面的時候人反而不在,整個財務部焦頭爛額,無論打了多電話都打不通。
正是左右為難的時候,周寬正好路過,一邊打著為大家抗雷的名號,一邊拿起簽字筆,在原本應是周黎川簽字的文件上落下了自己的名字。
正得意揚揚地欣賞著自己的簽名,等著全公司上下的謝,林銳卻突然推門沖了進來。
“周總,出事了。”
周寬趕關上辦公室的門,表嚴肅地問林銳:“怎麼回事?出什麼事了?你慢慢說。”
林銳緩了緩神:“工程那邊發現印章有誤,兩份文件的印章字跡不同,已經報警了!我打電話回去別墅,周黎川帶著姜早跑了!”
“你說什麼!周黎川跑了?”
林銳點頭:“是,昨天下午說去散步,結果到現在都沒有回來,電話也聯系不上,定位追到市就找不到了。”
周寬厲聲質問:“昨天下午的事怎麼今天才發現!昨天你干什麼去了!不是讓你看好他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