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人在項目上,姜景源級別不夠,要確認文件必須要我在現場才能認同印章的效力……我明白了,是高功,是他在一旁牽制我,非要我下到項目現場去看一圈,現場有大型信號屏蔽裝置,我……我們被他們合伙擺了一道!”
林銳越想越發慌,他仿佛已經看見了自己人生就此終結。
“你!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這下怎麼辦!啊?你說啊!我……”
“警察辦案!請問林銳是哪位?”
穿制服的警察推門而,打斷了周寬的輸出……
第10章 去警局
偌大一個集團,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看見了警察突然闖,將總裁助理林銳和業務部小組長帶走了。
就在所有人都一團霧水的時候,周黎川坐著椅,眼睛上依舊蒙著紗布,出現在了集團樓下。
姜早推著周黎川的椅,跟帶上手銬的姜景源林銳兩個肩而過。
他們眼睛中迸發出兇狠的恨意,明知道自己被擺了一道,卻無可奈何。
看著姜景源憤怒的眼神,姜早的心里終于痛快了兩分。
姜景源謹小慎微,若是直接將假印章出去,他反而會去仔細調查真偽。只有自己把假的當是真的用來談條件激怒他,才能讓他忽略掉印章真偽的問題。
這一出戲演得值。
杜斌跟在兩個人后,他第一次看見一向儒雅的林管家目眥裂的模樣,跟平時笑意盈盈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他不懂為什麼林管家要背叛爺,選了如今這樣一條路,也不知日后他是否會后悔。
隨著電梯門緩緩關上,林銳和姜景源也被帶上了警車。
姜早推著周黎川準備回辦公室,路過周寬的辦公室時聽說林銳就是在周寬的辦公室被帶走的。
周黎川一個擺手,三人一起進到了周寬的辦公室中。
周寬正在座位上打著電話,見到周黎川推門進來,說了幾句就將電話掛斷了。
“如今你可得意了?”
Advertisement
周黎川勾起角笑了笑:“邊干凈了,自然得意。”
周寬恨恨地說:“周黎川,你不要得意忘形,我畢竟比你多活二十多年,這才是剛剛開始,等時間一長,咱們走著瞧。”
周黎川道:“江山代有才人出,二叔正值盛年,后報無窮。”
姜早低著頭數周黎川后腦勺上的頭發,角努力著角度。還沒聽過周黎川這樣懟人,還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周寬臉憋了綠,又不好發出來,半天只吐出一個“哼”字,勉強算是對周黎川的挑釁不屑一顧。
周黎川抬了抬手,姜早收到指示推著他往外走。
“二叔,的不行你可以玩的,不論哪種,我一定奉陪到底。”
公司里,周黎川在姜早的幫助下快速地整理好近期落下的工作。
杜斌在一旁幫兩個人端茶送水,十分周到。
午休時分,杜斌突然提問:“爺,姜小姐,你們是怎麼確定假的印章一定會被發現的呢?”
周黎川挑眉沒有多說,杜斌看向了姜早。
姜早耐心解釋:“項目部高總,是爺的人。所有的項目文件都要通過高總的手,前后文件上印章不同,只需要一個人質疑,自然會有人反復核對后報警。”
杜斌恍然大悟:“哦~原來如此。”
周黎川也說道:“其實這招并不高明,只是他們沒猜到我早有準備,也沒預料到姜早會反水。天時地利人和都在咱們手里,自然無往不利。”
姜早笑著將水杯放在周黎川手邊:“自然是爺籌謀得當。”
杜斌接著撓眉的作避開兩個人的和諧相,一個合格的保鏢是不是應該時刻帶著墨鏡,明天下單買一個好了,不然哪天因為看見了不該看的因公殉職了可就不好。
就這樣忙碌了兩天,姜早跟杜斌都已經習慣了周黎川的生活節奏,兩個人每天的工作就是圍著周黎川轉。杜斌偶爾還能被周黎川派出去做些旁的事,姜早就只能苦哈哈地憋在房間里。
Advertisement
這日公司的事不多,閑暇下來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刷手機。在手機上看見大學同學籌備考研專業課的事,自己說不出的羨慕,想想自己畢業后就沒有畫筆了,一時之間倒是有些手。
正巧周黎川那天有空,聽見姜早對著手機嘆氣,自己劃著椅靠近問:“你怎麼了?為什麼嘆氣?”
姜早放下手機,說道:“我已經好久沒有畫畫了,技巧都有些生疏。同學都在準備考研,我……我還不知道自己以后能做什麼呢。”
周黎川手那的頭發:“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姜早笑笑沒有答話,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知道的。
不一會,杜斌從外面回來,帶來了消息。
“爺,姜小姐,有兩個事,需要您二位知曉一下。”
周黎川將椅轉向他示意他繼續。
杜斌繼續:“姜景源在審查時候說自己的假印章是姜小姐出來給他的,姜小姐也是他送來爺邊做臥底的。為了查明事真相,警方那邊需要姜小姐去配合做個筆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