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深刻不代表沒，傷害小也不代表不痛苦。你相信我，我不論什麼時候都一定會護著你，定不會讓你無所依靠的。”
姜早的臉一紅，更加激地推人出去：“哎呀哎呀知道啦！你快出去快出去，我還要畫畫呢！”
這一夜，姜早還是只打了個草稿，突然間想畫一只馴鹿，一只長得很像周黎川的馴鹿。
第15章 后媽
一夜過去，周黎川和姜早誰都沒有再提昨天夜里的事。
早起從各自的房間出來，在餐廳遇見時，周黎川還問姜早畫了些什麼東西。姜早只說畫了一只，其他的便不再提及。
剛到公司，姜早好不容易忙完一早上的準備工作，手機就響了起來。黑貓警長的手機鈴聲響徹辦公室，姜早尷尬地接起。
接通才發現是姜景源的老婆，自己的后媽打來的電話，約見面。
掛掉電話，姜早噘著說：“一定是找我來求的，想讓我跟你吹枕邊風，讓你不要過分追究姜景源的罪行。”
周黎川從座椅上抬起頭：“我記得你說過你的大學錄取通知書被姜景源藏起來過，還是這個后媽出來給你的。”
姜早點頭：“是啊，那個時候我還激的，但是后來一直都視我為死敵，真不知道當初為什麼要幫我。”
周黎川畢竟年長幾歲，想得比姜早要多些：“你去看看吧，要是沒什麼正經事再回來也來得及，下午才回去爸媽那邊，你在三點前回來就行。”
姜早站起看了眼時間：“不用那麼晚，我很快就回來。”
……
為了節省時間，折中選在一家咖啡書店見了面。
剛一見面，還沒來得及說話，許蕓蔚就拿出了一份牛皮紙袋裝著的文件開門見山地說：“我知道你一直都想要這棟房子，這是手續，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立刻去辦理過戶。”
姜早坐在原沒，憑對許蕓蔚的了解，這個條件一定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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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姜早沒有反應，許蕓蔚挑眉譏笑：“怎麼？怕我給你下套？”
姜早輕輕搖頭：“你沒那個本事，也別繞彎子。不違背法律和常理的，看在當年我錄取通知書那件事的份上，我可以酌幫忙。但不是換條件，你家里唯一一個有資格跟我談條件的，已經被我送進去了。”
許蕓蔚的臉有些掛不住，當即一拍桌子：“別以為你攀上了周黎川就萬事大吉，人家什麼份？寵你兩天新鮮勁過了，我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姜早不為所：“有事說事，不用激我。”
許蕓蔚見不吃，只好坐穩子，穩定了緒說道：“我知道你不可能幫你爸，也沒抱那個幻想，他的事既然我管不了，也不想再管。但我兒子是我親生的，他爸進去了，我總不能讓他的下半輩子也毀了。”
姜早輕笑一聲，看向了別，好像對許蕓蔚所求的事早有預料。
“他在國外不是好的嗎？怎麼又打架？”
被姜早一問，魏迎卻有些不好開口。
見躊躇，姜早心底涌起一個念想：“他……猥同學？”
許蕓蔚卻像是被點燃了什麼炸點一樣，站起來就要發作。沒想后突然出一只手，按住的肩膀將回了座位上。
杜斌微微低頭：“姜小姐，我停車有些慢了，希您沒有傷。”
姜早知道他這是在給自己撐場面，心里自是十分激：“沒事，你先去旁邊位置點個喝的，我跟單聊。”
杜斌點頭退下，在一個可攻可守的位置坐下點了杯咖啡。
姜早喝了一口面前的果，正面看向一臉懵的許蕓蔚：“許士，我敬您為母親對子的護，最后您一聲阿姨。阿姨，您還記得你我之間為什麼勢如水火到如今的嗎？”
許蕓蔚一，沒敢說話。
姜早接著說：“我17歲，上高二。姜哲巖十二歲，上初一。在家，他半夜到我房間，對我做了什麼，您還記得嗎？我是他親姐姐，他一時的念想都可以違背人倫綱常。您放心將他送到大洋彼岸，就不怕他回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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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許蕓蔚聲音剛剛提起，眼角就瞥到杜斌的位置，又是一，好像被嚇到了一般，低了聲音接著說，“他那時候才多大？他懂什麼？不要以為自己長了個漂亮臉蛋全天下男人就都對你有意思，那是你親弟弟，你怎麼就能這麼毀他？你不怕遭報應嗎？”
姜早挑眉，無所謂道：“那他現在在干嘛呢？M國的法律可不像在國，他什麼都不懂就什麼都敢做，這才出國幾天，搞出這麼大事。報應，只會落在有罪的人上。”
許是被姜早急了，許蕓蔚竟然冷靜了下來：“姜早，你剛剛也說了，你的錄取通知書當年是我給你的，就算是還了我全你讀書的恩，你把你弟弟救回來咱們從此一筆勾銷。”
姜早向后靠住了靠背，是認同這個解決方案的。但是有件事，還是想要知道。
“所以當初你為什麼要全我讀書？”
許蕓蔚也不再畏懼，攤開了自己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