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淮連忙看向旁邊的孟喬鳶，生怕聽到了之后心里會有不舒服，轉頭呵斥自己的兒子道：“什麼朋友，我沒同意呢。”
沈蕭楠見狀，趕把話題扯開：“小牧呢？他這麼著急把你接過來，是你的病有了什麼變故還是他有新的治療方案？”
周黎川搖頭：“我不清楚，他還沒來得及詳細說就被一個電話走，這會估計也快回來了。”
說曹曹到，周黎川話音剛落，沈牧識就推門進來：“姑姑，姑父，你們來了。”
說完看見孟喬鳶，還沖點點頭，孟喬鳶知道他們一家人接下來要聊的事跟自己沒有關系，索自己的話也帶到了，便立刻起告辭。
孟喬鳶走后，沈牧識拉著沈蕭楠的手到一旁坐下：“你們二老放心，川哥的病沒有任何變故。我著急接他過來是因為我的老師明天會到附屬醫院來做學指導。他愿意做川哥手的主刀，所以才會這麼急。”
一屋子人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姜早也輕輕拍了拍周黎川的肩膀示意他放松。
姜早詢問道：“明天就要手嗎？”
沈牧識面向回答：“后天，后天早上手，屆時沒有排版的神外科醫生都要去參觀學習，川哥……不會介意吧。”
收到訊號的周黎川開起了玩笑：“原來是要我無償做你們的教學材料。你膽子可夠大的，連我都敢算計。”
沈牧識笑著說：“都是一家人，哪來的算計不算計的。我在醫療隊伍一線先士卒，作為我的家人才更要大義為民才是。”
沈蕭楠看兩個人輕松的樣子，微笑著搖搖頭，緩了緩神，站起來就說要先走。
“你爸這兩天一直下不來，孟大夫打了好幾個電話說盡量不要勞累更不要多思，既然這邊沒什麼事，我先跟你爸回去，明天再來。”
姜早正愁著找時間跟周黎川說孟喬鳶帶來的消息，聽聞二老要走，連忙站起來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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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蕭楠倒是客氣：“你快坐好別送我們，門口司機一直等著，是杜斌吧，讓他送我們出去就行了。”
姜早聽話乖乖坐下。
……
回程路上，周淮對姜早頗有些不滿：“你看那個姜小姐，聽你說我們要走，急忙站起送，是覺得我們兩個在會影響和黎川的嗎？那麼迫不及待。”
沈蕭楠睨了他一眼，神有些不愉快：“你沒看出來孩子們有話要說嗎？還不識趣地呆在那里，非得耽誤得兒子出言攆你才知道走？”
周淮被懟得不說話，沈蕭楠趁熱打鐵。
“再說，人家早早有什麼不好？那是學院油畫系的高才生，本科時候一張畫就能頂一年的生活費，大三那年還保了研，聰明漂亮大方得，那麼好的孩子你偏偏看不上。沒眼。我看兒子眼比你好多了。”
周淮終于反駁：“你懂什麼，姜早再好，能幫小川做什麼？一日三餐有保姆，在集團發展和小川未來事業上能有什麼幫助？妻子和朋友是不一樣的，結婚和談也是兩碼事，你怎麼就不明白？”
沈蕭楠冷笑：“我有什麼不明白的？你若不是沖著我家的背景，你會娶我？周淮，咱們倆糊里糊涂大半輩子了，臨了了別給自己找不痛快。我就想我兒子快樂，給余生積德，別去耽誤別人家的好姑娘一輩子，找個兩相悅的過一輩子，你要是敢把你那套生搬踹到兒子上，小心我跟你拼命。”
周淮有心想吵幾句，轉頭卻發現沈蕭楠已經閉上眼睛拒絕一切流，只能用力哼了一聲，轉頭看外面的風景。
……
醫院里，沈蕭楠和周淮剛走，姜早就急忙拉著周黎川的手：“黎川，剛剛孟醫生帶消息過來，林銳被放出來了，現在就在周寬邊。”
周黎川倒吸一口氣：“你說什麼？”
姜早沉著嗓子：“剛剛你父母都在，我沒敢說。孟醫生的消息一定不會錯，還說周寬準備帶著林銳來看你，應該是剛剛沈醫生去公司接你的時候被他們撞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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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識在旁邊聽著也嚇了一跳：“林銳不是已經在監獄里了？為什麼會被放出來？”
姜早搖頭，也不知道。
周黎川拄著下沉思：“證據。工程那邊只是見到林銳拿著假的印章，只要林銳一口咬定他不知道印章是假的，周寬再從中活些關系，想要保他出來還是不問題。”
沈牧識擔憂地靠過來：“難道就讓他們這樣全而退了？”
周黎川抬頭：“這就是謀的優點。一切都在暗，所有的證據都藏在迷霧之中。”
姜早靠在一邊安周黎川：“索我們已經知道了對手是誰，他們以后再想玩的也沒辦法了。我們見招拆招，不一定會輸。”
……
第二天，姜早推著周黎川做完最后的一項檢查，周黎川便嚷嚷著無聊，姜早只好打開病房中的電視機隨便播放一些新聞。
電視畫面上熱熱鬧鬧的是一場電影發布會的直播現場。好像就在京州本地舉行，男主都是現下當紅的藝人，活現場十分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