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威渣爹
盛唯太困了,讓盛宏等睡好再來尋他。
盛宏聽到這話,臉黑如鍋底。
短短三日里,這個小兒給了他太多的“驚喜”。
不僅僅沒按著他預計的為嫁大皇子府的炮灰,還勾搭上了太子殿下,現下更是將他給牽制的死死的。
不僅僅是他,還有盛唯宥。
一想到獨子因盛唯的緣故失去了他千方百計給他尋的差事,盛宏便想殺。
他在想這個小兒到底想做什麼。
對他們一家人的恨意究竟有多深。
若是盛唯實在是太難以掌控,他不介意親手將盛唯的翅膀給折斷。
就在盛宏耐心耗盡的時候,盛唯過來了。
一襲襦,杏眸微眨,模樣俏可人,遠遠的朝著盛宏走過來的時候,盛宏一瞬間還以為見到了沈氏。
沈姣為護國公府的獨,生得自是明艷人,昔日里有很多人想要求娶沈姣。
盛宏為了迎娶沈姣,還心設計了一場英雄救。
沈姣哪里都好,可惜就是被寵的太過了一些,眼里不得沙子。
若是當初沈姣知曉他養外室的事,不鬧著要和離的話,他也不會將事給做得那樣絕。
然而他從一介寒門學子走到今日,其間耗費的心太多太多,容不得一一毫的差錯。
想到過往,盛宏目微沉。
盛唯走到盛宏面前,款款同盛宏行了一禮,“見過父親。”
“昨日有些累了,難免就貪睡了一會兒,父親應該不會同我計較吧。”
抬眸,聲同盛宏說道,杏眸中閃過汝慕與依賴。
盛宏眉眼略有松道:“自然不會計較。”
“那便好,我便知道,父親待我最好了。”盛唯自顧自的坐在了盛宏的下首。
盛宏讓人上了茶,盛唯當即端起茶盞充作暖手爐。
瞧這副小兒模樣,盛宏眼底倒是閃過了一抹笑意,“怎的,出門的時候沒帶手爐?”
盛唯小聲嘟囔道:“今日原就來得遲了,我醒來之后什麼都顧不上,連飯都沒吃,便來尋了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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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說:“父親一會兒得留我用膳,全當補償了。”
這副蠻的模樣格外天真可,盛宏想起自己方才的揣測,不由暗道自己多想了。
盛唯再怎麼說也不過剛至及笄之年,便是有些心眼,心思也不會太深沉。
不是誰都和盛清瑤一般,年僅五歲便頗有心機。
這個兒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若是心機深沉之輩,也不會落到之前那樣一個下場。
盛宏道:“好,一會兒你便留在為父這邊一起用午膳,喜歡吃什麼,為父便讓廚房那邊做什麼。”
“好。”盛唯笑意盈盈道。
盛宏又道:“你大哥被從京畿營里除名的事你知道嗎?”
盛唯等的便是他問這句話,當然也知道盛宏今日為何要來尋,便也不同盛宏繞圈子,說:“知道呀,就是我同太子殿下說的,太子殿下為了給我出氣,讓人去做的。”
盛宏聞言沉下了臉,“,便是耍小子也該有些限度,你大哥再怎麼說也是你大哥,他做錯了事,為父都已經罰過他了,你又何必私下里尋太子殿下做這些。”
他本意是故意給盛唯擺臉,這麼點年紀的小姑娘,又是對他這個父親有著深刻依的,若見他生氣,想必應該會立即認錯,到時讓太子殿下收回命也不問題。
然而盛唯不吃他這一套,天真的眼眸微亮,“我不是因為生大哥的氣才這樣做的,我還沒那麼小氣。”
“我之所以這樣做,是想求父親一件事。”
盛宏大為詫異,他覺得這個小兒一點都不按常理出牌,他問:“你想要為父做什麼。”
盛唯捧著茶盞微抿了一口茶水,有些燙,有些懊惱的將茶盞又放到了桌子上。
面上忽然浮現悲戚的神,低低哭了起來。
盛宏覺得有些頭疼,盛唯見他實在忍耐不住了,這才道:“父親也知我被太后指給太子殿下做良媛,這份說高不高,但也是不低的,畢竟太子殿下的東宮中也僅有一位太子妃,兩位良睇,一位良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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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怎麼說呢,以兒如今的出,卻是有些不配的。”
“兒的生母是世人眼中與人通的下堂婦的兒,一想到這一點,兒就心生怯意,怕自己到了東宮,被人拿這一點說,到時帶累家族。”
盛宏大抵知道盛唯要說什麼了。
“而且,兒如今這個份,到底不彩,他日太子殿下即便想升兒的位份,想著兒的出,只怕也會休了這個心思。”
“為了兒,也為了我們盛家,我覺得父親最好應該替我母親平反,當年究竟是誰陷害了,父親比我要清楚。”
“而且這樣一來,大哥知曉了一切真相,也會消除同我之間的矛盾。”
“他不針對我,我自然不會針對他,也會看在親兄妹的份上扶持于他,您說是不是?”
似有些忐忑的看向盛宏。
話說得極其和,可實際上就是威利,用盛唯宥的前程來威脅他,用的將來給盛家帶來的好來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