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在不久前的時候,你還帶頭在眾人面前嘲諷于,你當記不記得?”
“一旦進了東宮,為太子良媛,你為太子府上最最低等的奉儀,中間整整差了三個等級,到了東宮,想要死你,豈不是跟死一直螞蟻一樣簡單。”
“三妹妹以為到了東宮,是你的榮華之路,還是你的死期呢?”
這些話若只憑著盛如月是想不到的,偏偏又是如此真實。
從前盛如月為了討好盛清瑤,沒對盛唯補刀。
心中生了膽之意,偏又不想了怯,質問盛清瑤,“你這是什麼意思,看我的笑話?我再怎麼樣也比......”
“不,三妹妹錯怪我了,我與你說這些話,實是因為我同三妹妹乃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只有盛唯死了,我們才能活。”
“三妹妹,你要同我合作嗎?”
盛清瑤的眼中閃著幽暗的芒,吃了上一回的教訓,這一次要滴不沾的將盛唯打地獄。
而盛如月明顯是一個很好用的棋子。
第17章 沉冤(謝麒的)
盛唯及笄禮這一日里,太子也一早過來了。
因著太子的到來,這一場及笄禮便也更熱鬧了幾分。
謝麒親眼看著他心中萬分想念的穿著一襲胭脂紅衫,袂飄飄,亭亭玉立,仿佛天地都為之失了。
明眸皓齒,既且。
這一刻,謝麒的眼里只有盛唯。
他甚至有些吝嗇于這樣的盛唯被旁人所看見,好在,再過不了多久,盛唯就要進東宮。
他雙手磨砂著一旁的杯沿,就好像在盛唯一般。
也不對,要更一些。
及笄禮畢,盛唯正要走下來的時候,忽然有一穿著破爛,狀似瘋癲的男人忽然闖了過來。
他不過剛剛走到盛唯的面前,就徑直跪下。
被嚇得臉發白,下意識的看向了謝麒。
謝麒在變故剛剛發生的時候,就朝著盛唯奔了過來。
他站到了盛唯的面前,讓人將這個瘋男人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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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男人依舊不肯走,哭著說道:“二姑娘,你就饒了我吧,二姑娘......”
他這般說著,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了盛唯,大都在心中揣,盛唯究竟對這人做了什麼。
只是礙著太子在這里,他們不敢說什麼。
原本心不在焉的盛清瑤也看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盛清瑤角也勾勒出笑意。
雖也不知這個瘋男人的份,但看到有人給盛唯添堵,也是很高興的。
但下一瞬,盛清瑤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就在那個瘋男人要被帶下去的時候,盛唯忽然喊住他,“等等,我怎麼瞧著你這麼眼。”
“你不是當年那個傳說中和我母親有染,與我母親一同被沉塘了的木管事嗎?”
當年那個人被盛宏和蔣收買,陷害沈氏,明面上他們說事后給木管事一筆銀子讓他離去,但盛清瑤知道,父親不會留這人命。
但這人竟然沒死。
盛清瑤心中微,害怕當年真相會被揭。
凝神去看那個人的容貌,十多年過去了,這人比從前更加滄桑了幾分,但他額角下方的痣很明顯就是木管事。
更讓盛清瑤不解的是盛宏竟然也很平靜的肯定了盛唯的話。
盛宏上前瞧了瞧道:“這人確實是木管事。”
盛清瑤覺到了不對勁,按著常理,盛宏應該否認這件事的。
但盛宏應和了盛唯的話。
一切太過順了,盛宏和盛唯的表現就好像這是他們之前商量好的一般。
盛清瑤忽然心頭發涼。
誠如當年盛宏選擇放棄沈姣陷害沈家一般,今日的盛宏是否因為盛唯了太子良媛,選擇扶持盛唯而放棄們母呢?
盛清瑤又想起了不久之前盛唯從盛宏的書房中出來,他們還一起用了午膳,他們都說了什麼?
那時盛唯還故意與說,彼時只以為盛唯是炫耀和盛宏關系好。
可眼下看著......
正當這個時候,盛唯忽然意味深長的看了盛清瑤一眼,四目相對,盛唯的眼中盡數都是詭譎。
這副模樣更是肯定了盛清瑤心中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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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清瑤開始焦灼。
這是蔣母的肋,他們的上位并不彩,倘若被證實當年的真相,那這些年的努力都白費了。
那今日準備的拆穿盛唯的戲碼都來不及上演,自己便要為世人眼中所不齒的存在。
最最絕的時候,盛清瑤都想過即便要死,也要將盛宏給拉上。
蔣今日托病并沒有出來,因而不知道這里所有的一切。
盛清瑤讓人去喚了蔣。
焦灼似螞蟻啃食著盛清瑤的一顆心。
然而現實不會因為盛清瑤害怕就什麼都不會發生。
木管事不斷的朝著盛宏和盛唯磕頭。
“是,小人木鎖,昔日在府上僥幸做了一個管事,多年前因收了蔣的賄賂,陷害夫人,蔣答應此事事,事后會給小人一筆銀錢。”
“但小人沒想到,蔣竟然準備殺滅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