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氏那張胖臉頓時僵住,“不是你說找我們家婉婷的嗎?哎,不是,你說的褚大姑娘是誰?”
柱子往后一指,“褚大姑娘那不是來了。”
孔氏猛的轉,就見褚寧正面無表的站在那里。
“你說什麼?!”
孔氏尖,“這小賤人什麼時候了褚家大姑娘了?!”
褚寧冷聲道,“我姓褚,是我們這房的老大,不是褚家大姑娘是什麼?”
聞言,一直微垂著頭,一副含帶怯模樣的褚婉婷迅速抬起頭來,狠狠地剜了一眼,要不是方爺的人在場,說什麼也不會放過這死丫頭。
竟然敢越過去,自封褚大姑娘,真是好大的臉!
褚婉婷要注意形象,孔氏倒沒有這方面的擔心,所以當場就罵了起來,不過因著先前在褚寧手里吃過大虧,罵歸罵,卻是不敢手。
“沒大沒小的東西!真當這個家是你說了算了……”
褚寧霍然上前,手就要把人抓過來,孔氏嚇了一跳,忙不迭的退后幾步避開,“你、你要做什麼?”
“讓開!”
褚寧猛得一聲冷喝,將孔氏直接驚得扭頭就跑,“不得了了,招娣這死丫頭要打人了!當家的,你快點來啊。”
褚婉婷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逃之夭夭的孔氏,娘幾時變得這般膽小了。
先前褚寧一腳踢暈孔氏,以及一腳踹死野豬的事,褚婉婷尚不知,所以很是看不懂孔氏的作。
聽到院子里的響,老陳氏在上房高聲罵,“都給老娘消停點,不然今兒誰也別想吃飯!”
因著方老秀才的一席話,褚平貴決定狠狠整頓一下家風,不能把長孫的前途毀在名聲上。
名聲之重要,其實不用方老秀才說,他也明白,只是之前他覺自家沒什麼好讓人指摘的,所以就沒有那麼重視。
但現在,他深深地覺到,再不重視這件事,這個家就完了。
褚平貴深思慮的思考過后,便先逮著老陳氏教育了一通,嚴令以后不許無緣無故的罵人打人,更不許撒潑打滾耍橫使賴什麼的。
總之給制定了不框框,意思要讓從現在起就按著宦之家的老封君來要求,并約束自己的言行。
省得給人落下話柄,將來以此來譏笑褚大郎的出。
褚平貴非常嚴肅的警告老陳氏,若是因為而壞了長孫的前程,他決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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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陳氏一把年紀了,可不想被休回娘家去,更何況還盼著做太夫人呢,所以對褚平貴讓按老封君的份管家時,倒是沒勉強。
反正這個家里也沒人敢忤逆,只要一句話,都能乖乖去做事,哪用撒潑打滾的鬧。
一心向著太夫人生活的老陳氏,臆想著將來奴仆群錦玉食的好日子,直歡喜的魔怔了,倒是忘了眼下的糟心事。
好嘛,滋滋地想了大半夜,還夢還沒醒呢,就被孔氏給攪和了。
老陳氏很生氣。
再想想那些被陳振和強勢奪走的銀子,就更氣了。
若不是礙著褚平貴的命令,都想抄起笤箒疙瘩將人揍一頓。
第23章
柱子笑呵呵的對褚寧道,“那頭野豬昨個拉回去時,被幾個族老瞧見了,都說要嘗嘗野味,我們老太爺就做主給宰了……”
褚寧挑眉。
先前小胖子可不是這麼說的。
“哦,大姑娘放心,屬于你的那一半,咱們老太爺按市價給折了銀子。”
柱子一邊說著一邊從袖袋里掏出一個藏青錢袋,“這是一兩銀子,大姑娘收好。”
褚寧自然是不會跟他客氣,直接手接了過來,并下意識的惦了惦。
一兩碎銀拿在手里并沒什麼份量,甚至輕的有些可憐,不過屬于金屬質的那種撞磨聲倒是悅耳的。
又惦了惦手上的錢袋,褚寧眉間染了幾分喜氣。
是了點,總比沒有強不是嗎。
“替我謝謝你們爺。”
“喛。”
柱子答應了又道,“我們三爺說大姑娘不必客氣,原本那頭野豬就是你的,他不過是幫忙賣出去而已。”
說起來還是他們爺占便宜了呢。
那豬可是人家褚大姑娘踹死的。
許是想到當時那個畫面,他下意識的往褚寧上瞧了一眼。
這麼瘦的一個小姑娘怎麼就那麼大的力氣呢。
“嗯?還有事嗎?”
柱子瞬間回神,“哦,我們爺想約大姑娘明兒去山上打獵。”
褚寧示意他轉頭去看,“你覺得這種況能上山嗎?”
昨個的雪可不小,飄飄揚揚的下了小半夜,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在平路上走尚且不容易,何況上山呢。
說到雪,褚寧心頭一,往后院子里看去,剛沒上心,這會才瞧見,院子里干干凈凈的,積雪都掃干凈了。
轉念想到褚靜凍得鼻子紅紅的樣子,的臉便眼可見的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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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還當不滿方盛宇,連連替方盛宇解釋道,他們爺也知道山路難行,并沒想往深去,只是在山腳下或者平緩地帶轉轉,能抓個野兔子的更好,沒有收獲也沒什麼,就當是散心了。
見褚寧依舊沉著臉不作聲,柱子想了想又說起方盛宇的彈弓,道是那東西別看只是個玩,卻是做工制,材料也上乘,就說那看似平平無奇的木頭吧,也是費了好大勁從南方運來的荔枝木,什麼什麼的,說了一大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