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影不相信,他不相信自己那個剛毅神武、勇猛果敢、堅韌不拔的主子,重傷醒來之后變了如今這幅模樣。
比起他的震驚,床上的姜歲穗更是如遭雷擊。
一睜眼就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在來去。
誰懂啊,要是被人知道,一個黃花大閨被一個陌生男人就這麼看了又了,以后還怎麼嫁人?
尖著一個鯉魚打從床上坐起來,卻牽了口的傷,痛的差點又昏了過去,眼淚頓時飚了出來。
但比這更讓崩潰的,是的聲音...
為什麼...的聲音會變得如此剛?
姜歲穗還沒回過神,床邊站著的那個男人拿著藥瓶又往上湊,里還說著:“主子,可是屬下下手重,弄疼您了?”
誰是他主子?
真是見鬼,這屋里就只有和他兩個人,他這是沖著自己在喊主子?
姜歲穗還沒弄清楚狀況,只一邊控制不住的掉眼淚,一邊戒備的盯著男人,拉敞開的衫,默默的到床角,盡可能的離這個男人遠一點。
看這副模樣,于是,這個陌生的男人也崩潰了...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怪異得很。
就這樣沉默了良久,最終姜歲穗先開了口:“藥放下,我自己涂,你出去!”
第2章 靈魂互換2
這該死的,低沉的,又富有磁的聲音真真是好聽,可是...這個聲音不屬于姜歲穗啊!!
按捺著心中的驚愕,等到竹影出去后方才炸。
這是怎麼回事?
郁悶的揪了下頭發,又一次牽了口的傷。
“嘶...”
姜歲穗疼的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低頭往口看去。
好一個一馬平川、坦坦的啊...
雖然部的傷口纏著厚厚的紗布,但并不難看出,這是個男人的膛。
姜歲穗瞪大了眼睛,這顯然不是的!
抬起頭掃視了一眼屋,看到窗邊有個鏡子后,也顧不得傷口的疼痛,掙扎著起,朝著鏡子走去。
當姜歲穗看到鏡子里面若冠玉、清新俊逸的臉時,又驚又懼。
這臉雖然看著有些眼,但這不是的臉啊!
而且,怎麼變了一個男人?
到底發生了什麼?
蹙著眉,回憶著昏迷之前所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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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是皇家一年一度的狩獵大會,作為丞相府的兒,也應邀出席,只是很去皇家獵場,所以那日在獵場上不慎走錯了路。
走了有一段時間,看到了一個荒廢的古塔,見古塔看起來有些年歲,便好奇的上前看看。
之后便在古塔上聽到了長姐與寧王之間的謀劃。
兩人的謀劃過于險,聽到后不經意間嘆了一聲,寧王耳力過人,立刻發現了的存在。
逃跑不及,被武功高強的寧王捉住,為了不走,兩人合謀將從古塔上推了下來,制造出了一個失足墜塔的假象來滅口。
只是他們二人沒料到,那塔下的樹木枝葉繁茂,連番替阻擋了下墜的力道,雖然是頭著地,但沒能當場斃命。
之后,大抵是因為失過多,就漸漸的失去了意識。
想到這,姜歲穗的心凝重起來。
難道已經死了?重新投胎到了這個男人上?
還是說,在昏迷之后又發生了什麼別的事?
真相是什麼不得而知,只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現在到底是誰?
如今份未明,對當下的境也不清楚,唯有說話做事,多觀察多試探才能慢慢搞清楚這些想知道的信息。
正緩和著自己已麻的心緒,門外竹影帶著一個太醫,又進來了。
“主子,屬下不放心您,特意喊了劉太醫來為您診脈......”
竹影推門而,一眼就看到筆直坐在梳妝鏡前發呆的主子。
他間一哽,臉立刻就黑了。
主子平日里可是幾乎不會照鏡子的,他今日怎麼這麼反常?
竹影上前:“主子,您重傷未愈,怎麼就下地了,屬下扶您回床上休息!”
姜歲穗微微側躲開竹影的手:“不必,我自己走回去。”
終究是有些接不了陌生男人,即便現在是男兒。
面對主子的躲閃,竹影又愣了愣。
還有主子剛剛自稱自己什麼?
我?
主子向來是自稱本王的,怎麼今日改了口?
回到床上,姜歲穗閉著眼睛安安靜靜的躺著,任由劉太醫為自己診脈。
不多時,劉太醫診完了脈:“殿下的子骨朗,此番雖然傷勢兇險,但眼下已無大礙,只要好生調養,要不了多久殿下的子就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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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無表的應了一聲:“嗯。”
劉太醫想了想,又不放心的叮囑了幾句:“殿下,眼下雖然楚國與北狄的形勢張,但北狄一時半會也不敢輕舉妄,您不必憂心,好好養傷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軍營那邊,有趙將軍在坐鎮,將士們不敢松懈憊懶,您只管放心!
下一會會向皇上稟告,請皇上務必恩準殿下您這段日子在府中養傷。
殿下您好好休息,下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