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幫我幫我接個電話,什麼樣?”
蘇木沁瞪眼,“我?”語氣之中滿是不可思議。
仇言鏘勾眼中寵溺險些溢出,“一個應酬,幫老公推掉。”
蘇木沁滿臉疑不解,“這樣不怕別人會說你妻管嚴,老婆奴?”
蘇木沁每說一個字,仇言鏘的角就上揚一分,“求之不得。”
蘇木沁啞然,無可奈何的接通電話。
“喂,三是我,聽說您結婚了?”
電話那頭的生嫵,語氣中滿是試探。
蘇木沁開著免提,眼神詢問看向仇言鏘,可這人只是笑語盈盈的瞅著,就像是沒聽見生一樣。
蘇木沁只能著頭皮開口,“不好意思,三在忙,有什麼重要事你可以稍后再和他聯系。”
生許久沒出聲,就在蘇木沁想要掛斷電話時,生再次開口。
“你是誰,三的手機怎麼會在你手里。”
蘇木沁雙如,不知說什麼好。仇言鏘雙眼炯炯有神盯小姑娘臉上每個神,迫切期待小姑娘說出自己滿意答案,
“我——是他的新婚妻子。”
聲:“麻煩你把電話給三,我有非常私的事要親自和三說。”
蘇木沁將電話塞一臉不愿的仇言鏘手中,“找你的。”
仇言鏘嘆氣,“小壞蛋你幫我拒絕不就可以了嗎?”
蘇木沁滿臉無辜,“說要親自和你說,萬一是什麼重要事?”
生顯然也聽到兩人的對話,語氣都變得哀怨。
“三我是啊朱可可,上次您說我唱歌好聽的,今天我有一場演唱會您能過來看看嗎?”
仇言鏘蹙眉,“我不管你是朱可可還是馬可可,如果我再接到你的電話,你就離雪藏不遠了。”
仇言鏘利落掛斷電話,“寶貝我睡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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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沁:“兩個小時。”
仇言鏘輕眉心,“晚上有個宴會需要帶上伴,蘇蘇陪我一起參加怎麼樣?”
仇言鏘總是這樣,看似詢問的語氣,卻并沒給蘇木沁第二個選擇。
“我不想去。”
蘇木沁果斷拒絕,一是因為討厭這樣的應酬,二是想試探仇言鏘的底線。
仇言鏘對這個答案并不意外,低頭輕吻蘇木沁潔飽滿的額頭。
“好,那我盡快趕回來,給蘇蘇做晚飯。”
“寶貝有什麼想吃的嗎?”
“麻辣小龍蝦怎麼樣?”
“蒜蓉的。”在前面跑,腦子后面追的某人恨不得賞自己兩掌。
仇言鏘起,狠狠一番蘇木沁臉頰。
“沒想到我們家蘇蘇還是個影響吃貨,乖乖在家等著仇叔。”
眼見蘇木沁整理好儀容就要離開,蘇木沁匆忙停,“等一下,能蒜蓉,麻辣各來一盤嗎?”
仇言鏘挑眉,可極力下的角還是出賣他此刻的心。
蘇木沁不自主往下,直到整個人埋被褥。
丟人,丟死人了,啊啊啊啊啊,的臉啊,徹底沒了啊!
“好的,寶貝。”
這也不怪蘇木沁十九歲就被仇爵言控制在邊,食住行必須按照仇爵言的喜好,
服還好,但每天蘿卜青菜西藍花,不滲牛排,導致現在看到西餐就想吐。
更是對博大深的中華食極度癡迷,沒有毫抵抗力。
煩躁撓頭,仇言鏘這只老狐貍是把自己命脈卡的死死的。
“叮叮。”
突兀聲音將蘇木沁嚇個半死,一看那部屏幕四分五裂的國產手機頑強運行,一點都沒有即將退休的架勢。
“蘇木沁下午三點,老地方我們見個面。”
上面備注:黑心白月。
蘇木沁嗤笑,“怎麼周小姐的路不順暢,我一個無權無勢的大學生又能幫上什麼忙?”
黑心白月:“我這里有關于仇言鏘的,你難道不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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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寧靜安逸的咖啡店,蘇木沁一眼看到坐在窗邊的周婉迪。
第5章 丑聞
“看來你這仇夫人的份適應的快。”
蘇木沁挑眉,“說吧你想做什麼?”
周婉迪鮮紅指甲刺掌心渾然不覺,“蘇木沁怎麼才能讓仇爵言再次上我?”
蘇木沁雙手抱,眼中嘲諷盡數落在周婉迪上。
“周小姐可是仇總印在心口的朱砂痣,怎麼討好他您不是最清楚。”
一向高傲的周婉迪對上蘇木沁神只覺如芒在背,“三年了一切都在變,爵言對我的也一樣。”
周婉迪沒說的事,比起仇言鏘更加在意蘇木沁,昨天喝醉酒發瘋喊著蘇木沁的名字。
蘇木沁輕笑,“與其想著如何得到仇爵言的心,不如先坐上仇夫人的位置才更加重要。行了我沒時間跟你廢話,我只想知道我該知道的。”
周婉迪紅勾起一抹名媛式標準笑容,“仇言鏘曾當過兵,里面有個非常要好的朋友,據說在得知仇言鏘結婚時,差點大鬧婚宴,幸虧被保鏢攔下來。”
蘇木沁后背靠在靠背,“那個朋友什麼名字?”
周婉迪:“朱笑笑據說是和仇三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蘇木沁二話不說起,兩人就像從未見過一般,各自乘車離開。
“李叔麻煩回別墅,謝謝。”
李叔是仇言鏘手下的人,蘇木沁清楚仇言鏘的明與狠辣,與其遮遮掩掩讓仇言鏘起疑心,不如正大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耍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