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領導,我會再認真思考發展思路和運作機制,等向你匯報。”
“莊嚴,你我之間是親人,我一聲姐就可以,為了清水灣好的未來,我們一起努力。”
“謝謝你,清姐。”
“啟資金這一塊我來想辦法,爭取上級補助資金和銀行貸款的同時,還可以吸引大企業投資。”
“清姐,謝謝你,也替你清水灣的鄉親們謝謝你。”
“莊嚴,我爺爺不是說過,清水灣也是我們的家,一家人用得著謝來謝去的嗎?對了,你和那個于卉到底什麼關系?”
“普通的同事關系。”
“那就好,于大有這里你不要再去,估計要出事。”
“要出事?什麼事?”
“莊嚴,你做過記者,應該明白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吧?”
“清姐,我明白。”
“今天星期四,星期六我陪爺爺去清水灣,希能聽到你的發展思路和運作機制。”
“清姐,我一定不會讓你失!”
第13章 被抓
“哥,你也不會讓我失吧?”
莊嚴剛和俞清告別,林溪就笑盈盈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嚇我一跳,跟蹤我?”
莊嚴其實早就知道林溪悄悄地跟在他和俞清后面。
林溪嬉笑著反問莊嚴:“生氣啦?”
“本大帥敢生小溪妹妹的氣嗎?我可不想跪紅薯刨呢。”莊嚴手刮了一下林溪的鼻子。
“嘻嘻,算你知道小溪妹妹的厲害!”林溪開心地挽起莊嚴的胳膊。
小時候,莊嚴如果不理林溪,林溪馬上向林道琴告狀,林道琴不由分說讓莊嚴跪紅薯刨。
紅薯刨由長約半米、人一手掌寬的木板制,木板中間鏤空,上面嵌有一塊銅片,銅片微微隆起,麻麻布滿蜂窩狀的小孔,用來將收獲的紅薯刨。
赤的膝蓋跪在紅薯刨上,要多難就有多難。
清水灣的大人或者人,總是以跪紅薯刨的形式責罰小孩或者丈夫。
林道琴是莊嚴的媽媽,屬于一位嚴母,對林溪疼有加,對莊嚴卻是管教嚴厲。
“肚子得早開罵了吧?”
“虧你還能想到我沒有吃晚飯。”
“誰讓你不一起去的呢?”
“俞領導請的可是你這個見義勇為的救命恩人,我這個山里妹子哪有資格進領導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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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喲喲,山里妹子?我們清水灣的山里妹子可是個個比這城里人要漂亮呢!”
“哥,你打算請我吃什麼夜宵?”
“江堤夜排檔,你想吃什麼隨便點!”
“吼吼吼,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大方了哦?”
“你這里我什麼時候小氣過?”
“那倒是,我知道你對我好。哥,我吃過紅薯干了呢,要不你給我買包方便面吧?”
“不行,必須去江堤夜排檔吃大餐。”
“哥,那里貴。”
“沒事,到時候你想吃什麼就點什麼,往死里吃。”
莊嚴說著掏出手機按下夏良的號碼。
“哥,你小良子來做冤大頭呀?”
“噓!”
莊嚴向林溪一努,夏良那邊回過話來:“大帥,清水灣的星星看看怎麼樣?”
“扯淡,本大帥命令你馬上立刻到江堤夜排檔來看月亮。”
“你在水州?小卒馬上到。”
“走,去江堤夜排檔。”
莊嚴拉起林溪的手。
“哥,我們老是揩小良子的油不好吧?”
“他吃我們清水灣的紅薯還嗎?再說,他那工資獎金如果我們不幫著吃點掉,還不是白白貢獻給了游戲公司?”
“那樣的話我們還幫他保護眼睛呢。”
當莊嚴和林溪來到水河江堤邊的夜排檔,夏良早已點好一桌夜宵等在那里。
“孺子可教也,林溪,快吃。”
莊嚴一邊說一邊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來,林溪也不客氣,一陣猛吃。
“喂喂喂,你們兩個難道一天沒有吃飯了呀?”夏良沒想到莊嚴和林溪吃得那麼狼狽,過去又添了幾個菜。
“我今天真的還沒有吃過飯,早上為了趕車沒有吃早飯,中午跟嚴哥哥跑銀行顧不得吃中飯,晚飯,呃,哥,晚飯俞領導不是請你客嗎?”林溪打了一個飽嗝。
“我好意思多吃嗎?再說,清姐和俞爺爺俞節約得很,都是小份的菜和飯,呃!”莊嚴一抹,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
“清姐?俞爺爺俞?大帥,俞領導不但請你到家里做客,你們還姐弟相稱了呀?”夏良吃驚不小。
“怎麼?嫉妒羨慕恨吧?”莊嚴拍了一下夏良圓鼓鼓的肚子。
“恭喜恭喜,熱烈恭喜。大帥,我看你還是不要辭職回村里,搭上俞領導這個靠山,遲早拿下方公子,融中心老大的位置也遲早你來坐,嘿嘿,到時候我也弄個小頭頭當當。”夏良眉開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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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小頭頭,我問你,于卉好嗎?”莊嚴一拍夏良圓鼓鼓的頭。
夏良圓鼓鼓的一,先瞄了一眼林溪,見林溪臉沒有異常,圓鼓鼓的腦袋湊到莊嚴的耳邊,低聲說道:
“大帥,你不問我還差點忘記了呢。特大新聞,于大有于頭被抓!”
“什麼?!”
莊嚴大吃一驚,手上的筷子跌落到地上。
“小良子,于卉爸爸怎麼了呀?”林溪問夏良。
“我輕聲細語你也聽見?看來人真的是一種特別靈敏的,以后我如果,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夏良搖頭晃腦一番慨。
“嘚瑟,說實質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