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穿越過來這些日子,心安理得地著宮太監的服侍,但頂多就是把他們稱高素質的家政阿姨看待。
可在小芙蓉們心中,他們都是低人一等的奴婢,為奴婢,對主子指手畫腳已是大不應該,更何況,還險些引小主誤歧途!當然該打!
“小主……”小芙蓉滿臉意外,還有些寵若驚。
岳舒嘆了口氣,封建時代啊——同時,又忍不住慶幸,自己好歹穿越了統治階層,小主雖小,但好歹是個“主兒”,若讓去當個奴婢,真的寧可一頭撞死。
這些日子,來手飯來張口,甚至有點樂不思蜀了。就是這樣一個貪圖樂、貪圖安逸的人,沒有太大的野心、也沒有多大的志向,只想在這個時代舒舒服服健健康康的活著,甚至還妄想不勞而獲。
既不聰明、也不高尚,就是個普通又庸俗的人。
“唉,順其自然吧。”
這幾日吃嘛嘛香,邊小宮小太監也養得白凈了些,主仆和諧,日子過得正舒坦呢,這樣的好日子,就要結束了嗎?
岳舒這邊兒安靜如,另外幾位可不打算“順其自然”。
劉寶林被打冷宮,齊采、秦選侍、鄭使三人不但沒有到警醒,反而心中暗自歡欣——因為們了一個競爭對手,自然是值得彈冠相慶的大好事!
好在這一夜,皇帝沒有翻牌子,大概是劉寶林給了這位年輕的皇帝陛下太大的沖擊,他需要時間緩一緩。
這一夜風雨大作,翌日醒來,卻又是個晴好的天兒。
岳舒看著鏡中自己那張鮮靚麗的容,不嘆何其賞心悅目,“出去散散步吧。”
岳舒本想出去欣賞一下大晏湖雨后風,不想,卻看到了特別的風——遠清雅別致的春和亭,這會子卻異常熱鬧,一群太監宮靜候在亭外,而亭中卻只有兩個人——一個是齊采,另一個……岳舒只能看到是個穿著杏黃袍的男人。
這陣仗、這場面,用腳趾頭也猜得出,這人是誰了。
岳舒砸了咂,還真讓齊采守株待兔給待到了?
第10章 采齊霽月
因離得甚遠,自是看不清亭中人長了幾個鼻子幾個眼,不過這個大晏朝皇帝起碼不是明朝皇帝那種司空見慣的大胖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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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算是個好消息吧。
更好的消息是,春和亭中的氣氛似乎蠻不錯的。
齊采穿著分外鮮艷的梅紅小襖、蒼綠子,紅配綠,遠遠看上去跟一朵花似的,別提多惹眼了。
以齊采的值,紅配綠也完全能駕馭。而這位皇帝,似乎喜歡自己嬪妃打扮得花枝招展一些。
也不知道亭中的人說了啥,反正遠遠瞧見齊采和皇帝面對面而坐,而后,便依稀傳來了清揚婉轉的琴音。
岳舒舒心一笑,看樣子齊氏琴音爭寵的計策也功了。
今晚可以睡個安心覺了。
皇帝晏錚的心原本是不怎麼好的,今日下了早朝,他原本打算去看一下貴太妃的,沒想到半路上卻聽到了還算悅耳的琴音。
所以晏錚改變了行程,循著琴音來到了這座頗為清雅的亭中,亭中琴的子著卻并不清雅,反倒是滿頭金玉、著亦是鮮艷人,這樣“正常”的打扮,讓晏錚不由眉心舒展。
雖然明擺著這是爭寵的戲碼,但嬪妃為了邀寵,使點小心思有什麼打?
要的是這個人漂亮,且腦子正常。
若沒有劉寶林鬧的那一出,這樣小伎倆,晏錚或許本不屑一顧。
但現在,他對嬪妃的要求已經放低了許多,來個子正常、模樣可人的就行了。
“妾獻丑了。”齊采一曲罷了,地道。
晏錚雖然也覺得這琴音有點獻丑,但想著齊氏畢竟才十六七歲的年紀,琴技總不可能比肩教坊司大家,“倒也還好。”
晏錚的耳朵早已被養刁了,齊采這點技藝,只能算勉強耳,晏錚打量著齊氏的容,黛薄掃,麗無暇,他點了點頭,問道:“你閨名是哪兩個字?”——皇帝晏錚只記得,好像是齊什麼月來著……
齊采細聲道:“妾名霽月。”
晏錚出微笑:“風霽月?”
“正是。”
晏錚頷首,順勢挽住齊氏的手:“名字好,人亦好。”
齊采嗖地紅了臉。
皇帝晏錚心想,這個順眼,今晚就了。不過皇后對岳氏倒是十分推崇,說姿容出眾、稚純可人——約莫年紀比較小,放一放再說吧,朕不喜歡年紀太小的子。
還是這個齊氏瞧著年長些,“卿如今年方幾何?”——本朝選秀,選的是已經及笄、且待字閨中的子,則十五、多則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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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采小聲道:“嬪妾年已十八了。”
晏錚滿意地點了點頭,“甚好。”
岳舒并沒有一直瞅下去,畢竟隔得那麼遠,也看不出啥來,而且還有被抓包的可能,瞧著亭子里氣氛好,就麻溜撤了。
果不其然,下午過半的時候,小興子就跑來稟報:“小主,敬事房抬了齊采去晏清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