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舒正吃著杏脯,臉上也洋溢著幸福之,但聽到這個消息,還是不免吃了一驚,心中“臥槽”了一聲,這天還沒黑呢!
這個皇帝,這麼急?!
但轉念一想,大概是去先彈琴吧,順便談談,晚上再滾。
點了點頭,“知道了。”
安心了。
這時候,堂外傳來一陣笑聲,“你倒是鎮定自若!”
岳舒抬眼一看,可不正是那位天沉迷打牌的陳才人麼!忙起,行了一禮,“才人大駕臨,是我有失遠迎了。”
陳才人嗔笑:“得嘞,你倒是愈發客套了!”
岳舒靦腆一笑,忙人奉上枸杞茶。
陳才人卻不急著喝,而是上下打量了岳舒一通,“你倒是能沉得住氣,要知道,按著順序,今晚應該是你。”
岳舒微笑著說:“才人說笑了,哪有什麼應該不應該的?不都是皇上做主的事兒麼。”
陳才人也笑了:“我倒是小看了你心了。”——原以為是心急的主兒,可皇上開始翻牌子了,倒是不急了。
“不過也是,這種事,有什麼好急?早晚都能到。”陳才人暗想,頭一份的恩寵,不得也是頭一份的妒忌。
這句“早晚都能到”,讓岳舒微微有些郁悶。但轉念一想,既然齊采的琴音爭寵計劃已經功,想必能拖住皇帝些時日,后頭又還有秦選侍和鄭使拳掌,等們仨你爭我奪起來,皇帝估就把忘到腦后了。
岳舒展一笑,“才人再不喝,枸杞茶可就要涼了。”
陳才人笑著端起茶盞,“咱們這位皇上啊,心思冷淡,若不是為了子嗣,只恨不得整日都撲在前朝。”
岳舒小聲道:“不是都有二皇子了麼。”
陳才人悠悠抿了一口茶:“尋常人家,一個兒子尚且不夠,更何況是皇家。”
皇帝可是想給二皇子多生幾個弟弟,也就是日后多幾個競爭對手,陳才人這個當娘的倒是夠鎮定的。
不過陳才人出寒微、又不得寵,甚至連兒子都不在膝下,費那份心思作甚?
岳舒想,這陳才人也是個消極怠工人士啊。
不過陳才人似乎并不想多提二皇子,而是笑著說:“枸杞茶滋味不錯,這杏脯吃著也很是開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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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舒忙把裝果脯的高足盤往陳才人跟前推了推,“那您就多吃幾塊。”
就這麼跟陳才人吃吃喝喝、閑聊侃,漸漸的,天都要黑了,可陳才人還是挪貴的架勢。
岳舒:這是啥意思?
“才人,天不早了。”我肚子都了,岳舒腹誹。
陳才人笑道:“岳淑難道不留我用晚膳?”
岳舒汗了一把,“若才人不嫌棄我這兒茶淡飯……”
陳才人貌似是個不知客氣為何的主兒,立刻接了話茬:“我不挑。”
那……行叭。岳舒趕眉弄眼示意了小芙蓉一眼。
“是,奴婢這就去。”
倒不是小芙蓉去催晚飯,而是讓拿銀子去小廚房打點一下,總不能真的陳才人和一起吃那兩三道菜,來了客人,總得添個菜吧?但小廚房可不會無緣無故白給你加餐,那是得加錢的!
小芙蓉還是很聰明伶俐、很會察上意的,過了約莫兩刻鐘,小芙蓉和小興子便領著食盒,麻利擺飯。
今日的晚餐很盛,末茄子、銀耳、清蒸鱸魚、金銀老鴨湯——瞧瞧,有有鴨、有魚有、有葷有素,配上香噴噴的粳米飯,簡直人食指大。
第11章 夜半截胡?(國慶加更)
其實,有個人陪著一起用晚餐,倒也頗為開胃。
如果不是要額外掏錢的話,岳舒倒是歡迎陳才人。
錢包,誒,我的錢包誒!
這宮中的膳房有多,其中最要的晏清宮膳房、儀宮膳房、頤壽宮膳房、東宮膳房——分別對應皇帝、皇后、太后和太子,不過皇帝的生母早逝、眼下又無太子,所以頤壽宮與東宮膳房于關閉狀態,除此之外,便是東六宮膳房、西六宮膳房以及皇子公主們的南宮膳房、太妃們的北宮膳房。——這些都可以籠統地做膳房。
當然了,太監宮們的食堂就沒資格這麼了。
眼下居于東六宮的嬪妃不多,靜居養胎的玉芙宮榮妃、葳蕤宮蘭貴嬪、粹華宮陳才人,在加上樂安宮的岳舒和鄭使——統共也就五位嬪妃,其中頂要的自然是懷著龍胎的榮妃娘娘,自是要什麼有什麼,其余的四位,要麼不得寵、要麼還沒承寵,自然是沒什麼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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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舒倒是不曾被克扣份例,畢竟新晉嬪妃、貌年輕,保不齊那一日就飛黃騰達了呢。自然了,若想額外點餐,就得加錢了。
陳才人吃飽喝足,又飲了一盞枸杞茶消了消食,便打算拍拍屁走人,不想——
伺候陳才人的宮翠蔓快步跑了進來,躬稟報:“才人,大公主突發燒熱,皇上駕已經朝惠明宮去了。”
岳舒:哦豁,真是喜聞樂見的劇呢。
陳才人怔了怔,“前兒就聽說大公主有些咳嗽,看樣子是病加重了。”陳才人蹙著眉,倒是頗有幾分擔心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