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正在跟幾個貴族人調笑,一點兒都不像一個剛失去兒子的母親。
據趙雪影此前掌握的信息,這位太后名阿古麗,在完康的眾多妻妾中很是得寵,生了四個兒子一個兒,分別是長子完蒙,四子完烈,六子完旭,七子完軒,還有一個兒名朵朵。
剛才那個被喚作七賢王的男子應該就是完軒吧。
傳聞阿古麗十分偏心,尤其偏最小的兒子完軒。
可是即使再偏心,也不能連長子的死也不悲痛吧。
看到趙雪影進來,一屋子的人瞬間雀無聲,都打量著這個和親郡主。
一雙雙如刀一般的眼神,好像要把生吞活剝。
們都很不喜歡,甚至憎惡。
這也很好理解,誰會喜歡一個同為人的敵國郡主呢?
太后冷冷地說道:“果然是個人坯子,許配給誰好呢?”
一個穿著妖艷的人笑道:“忽也將軍怎麼樣?”
另一個人擺手道:“這怎麼行,忽也將軍都七十了,豈不是讓郡主在如花的年紀守活寡嗎?”
“那就司馬明吧。”
“那可不行,那可是要死人的,司馬明的妻妾非死即殘。”
“那就……”
……
人為刀俎我為魚,趙雪影在這個偌大的宮殿里,多待一刻都覺得度日如年。
第9章 初吻沒了
完蒙薨了,大都貴族中所有說得出名頭的年男子都去守靈去了,這當然包括跟完蒙關系很好的完烈。
伯在完烈耳邊低語了幾句,完烈看向門外,阿奴正在宮墻下焦急地等待著。
完烈出了靈堂,便有太后的人相請。
太后宮中。
完烈剛進門,眼睛便掃過趙雪影,完好無損。
他向太后行禮。
太后先是問了一圈葬禮的安排事宜,然后看了眼趙雪影,對完烈說道:“我聽這孩子說,你們兩個已經私定終,是否有這樣子的事?”
完烈看向趙雪影,的眼神有些躲閃,跟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確有此事。”
趙雪影震驚地看著完烈,他竟然沒有拆穿的謊言。
此時,有一個人的茶杯掉落在地上,碎幾瓣。
趙雪影看去,那人跟一般年紀,因為喪事的原因穿著樸素,但是長得極其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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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沉聲道:“完烈,你可知罪?!可汗薨逝,你非但沒有悲痛之意,竟然還縱聲?!”
完烈下跪行禮道:“兒子絕沒有此意,我雖然與郡主心意相通,但絕對沒有不恭敬之舉。”
“那你為何將郡主接到你的別院,藏不報?居心何在?!”
趙雪影看向完烈,那里竟然是他的別院。
完烈不卑不說道:“兒子著急趕去守靈,所以將郡主先行安置,不想給母妃增添煩擾,等到喪事畢想著和郡主一起面見母妃。”
“算你有心。你若是真喜歡郡主,賞給你便是。”
完烈低垂的眸子亮了起來,轉瞬即逝。
太后拉著那個打碎茶杯的人,說道:“不過,你這些年在外征戰,一直耽誤了跟卓瑪婚事,你不是推崇漢人文化嗎?漢人常說,雙喜臨門,你若是肯跟卓瑪婚,郡主自然是你的。”
完烈說道:“兒子知道怎麼做。”
太后清了一下嗓子,說道:“我今天有些累了,你們都退下吧。”
完烈當著眾人的面走到趙雪影邊,趙雪影睜大眼睛看他。
下一刻,完烈牽著的手走了出去。
卓瑪追了出來。
假山下,清池旁,波粼粼,倩影飄飄。
“大帥!”
完烈停了下來,轉過,卻依舊牽著趙雪影的小手。
卓瑪忍下心中的怒火,說道:“大帥好不容易回來一次,我備了酒席給大帥接風。”
“嗯。”
完烈拉著趙雪影來到一杏林。
杏葉枯黃茂,幾只白蝶上下翻飛。
完烈松開手,與趙雪影相對而立。
“對不起,不應該給你添麻煩,可是……”
話還沒有說完,完烈一手自后托住的后腦勺,傾而上,吻住那紅潤的。
“唔……”
他的吻霸道異常。
趙雪影抬起手掙扎,可是卻被他鋼鐵一般的手抓住兩個皓腕。
完烈順勢把摁靠在樹上,毫不留地的。
因為劇烈的作,幾片樹葉掉落下來,落在草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與這個野蠻的男人抗衡,趙雪影是這般弱小無力,只能大睜著眼睛,眼睜睜地承著暴風雨般的洗禮。
終于,完烈放開了,趙雪影反手就給他了一掌。
雙拳握,整個子繃了,帶著怨氣,滿臉的憤恨,眼中噙著淚水,不讓它落下,倔強得讓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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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烈被打的時候,一點兒沒躲,紋未,甚至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眼看著他又要靠近,趙雪影不住地掙扎,沒想到完烈并沒有剛才的作,而是扶著的肩膀,在耳邊說道:“剛才有人監視,你若是不想被賞給別的男人就聽話些。”
趙雪影整個人像石頭一樣僵住了。
完烈把手出來,說道:“走吧。”
……
“聽話。”
趙雪影把小手放在他寬大的大手上,與的小手不同,他的手上覆蓋著厚厚一層繭子,那是一雙慣用武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