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書中的腦主,我有了挖不完的野菜。
于是我放棄書里的男主,賣起了野菜包子。
野菜鮮,食客絡繹不絕。
我的包子鋪開了一家又一家,功躋京城富婆榜。
后來書中的男主如愿娶到白月,我大方送上新婚賀禮。
可我那素來高冷言的合伙人知曉此事,竟黑臉好幾日。
這晚他醉了酒,捉了我的手放在他實腹上,聲音喑啞:「來,讓我看看你面團的手法究竟如何?」
01
我穿書在男主金榜題名那日。
九公主曦允湊熱鬧去看別人榜下捉婿,卻一眼相中了男主,將他請回了公主府。
消息傳出來,來我家的人險些將門檻都踩爛了。
他們里說著道喜的話,眼中卻流出看熱鬧的期盼。
「南絮,你終于苦盡甘來,要做狀元娘子了。」
「我早就知曉,這顧家郎君是有出息的。」
我笑了笑,遞出剛買來的喜餅,鄭重說道:「雖然我沒正式認顧老爹為養父,但說起來顧祁風也算是我哥哥。
「如今我們都已長大人,這樣的玩笑話,日后就不要再說了。」
但南絮平日里對顧祁風的表現得實在過于明顯。
這番話說出來,聽見的人只是笑了笑,無一人當真。
有人揶揄道:「南絮,咱這街坊四鄰,誰不知你對這顧祁風看得像一對眼珠子似的,怎麼如今改了口?
「難道是你擔心這顧祁風金榜題名,見了公主,就不認你了?」
糖鋪的張嫂子聽出他們的惡意,握了我的手說:「南絮,你別怕,若是你被欺負了,嬸子會幫你的。」
我搖了搖頭,站直了子,再次重申:「以前只顧著賺錢供顧祁風備考,沒多做解釋,倒是讓大家誤會了。
「其實我與他從無男之,只是老爹臨終前希顧祁風能夠高中才,這些年我才咬著牙支持他備考。
「如今他金榜題名,我也遂了心愿,報恩功。」
眾人換了一番眼神,總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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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他們信不信。
這第一步,總算是邁了出來。
送罷最后一批道賀的人,天已經虛虛黑。
我口干舌燥,一口氣喝干了一整壺茶水。
顧祁風還沒回來。
沉寂了半日的系統突然出聲:【按照劇,今日公主還沒有深種,你現在去把男主找回來,還能搶占先機。】
我搖了搖頭:「沒必要。」
我拿起鋤頭,挖了一簸箕野菜。
生生的野菜,翠綠喜人,洗凈切碎,加上調味。
拿出方才發好的面團,在手里轉了一圈,出 18 個齊整的褶,一個野菜包子就好了。
系統急眼了:【你怎麼還有心思在這兒做包子,男主都要被人家搶走了!
【到時候主線劇走不完,你就回不去了。】
我置若罔聞,再添上一柴。
灶里的火更旺了,蒸籠里漸漸溢出包子香氣。
騰騰熱氣里,系統逐漸萎靡:【我怎麼這麼倒霉,偏生綁定了你這般不努力的宿主。
【我可是以男主對你的意為食的。」
【等他真得了公主青眼,我恐怕要三天九頓。】
我揭開籠蓋,一屜白白胖胖的包子熱氣騰騰,格外可。
我手起一個包子:「喏,吃這個。」
系統不吭聲。
我笑了:「顧祁風心里有個白月,你若是只想吃他對我的意,那你只能死了。」
片刻后,我掌心空了。
我的包子才吃了兩口,方才還鬧脾氣的系統吧唧吧唧:【再來一個。
【這野菜包子,還香。】
02
四個包子憑空消失后。
系統打了個飽嗝,聲音也溫和了幾分:【你不ŧų₆愿意走劇,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我已經想好了:「開個包子鋪,就賣這野菜包子。」
系統甕聲甕氣:【好好的主不做,你要去賣包子。】
我向窗外那一片繁茂的野菜,這是系統給予穿書者的隨機饋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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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大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我賣野菜包子本比別人低一大半,必然能發財。」
系統發出尖銳的鳴聲:【我同事綁定的穿書者,都拼了命完任務回家,只有你想在這里發財。
【原先世界就沒有你在意的人了嗎?】
我咬了口包子,沒說話。
我是在查出肝癌的那天穿書的。
而我爸媽早在多年前就車禍去世。
查出了癌癥之后,我心里甚至沒有泛起波瀾。
活著也好,死了也行,無所謂。
從醫院回家的地鐵上,我打開了一本小說。
書里主南絮是個被棄的娃娃,顧老爹在河埂上將撿回了家。
南絮慢慢長大,了顧祁風后的小尾。
街坊鄰居都笑稱顧老爹給顧祁風撿了個養媳。
顧老爹一個人靠打鐵鋪子拉扯大了兩個孩子。
南絮七歲那年,暴雨太大,年久失修的打鐵鋪子塌了。
顧老爹被出來的時候還有一口氣,撐著告誡兩個孩子要相互扶持,過好這一生。
日后了婚,要舉案齊眉。
才十歲的顧祁風流著淚點了頭。
南絮從小就知道自己會嫁給顧祁風。
理所當然的。
長大后,上了顧祁風。
不許賣豆腐的翠花姐姐給顧祁風送豆腐,攔著李屠戶家的小秋送來的豬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