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就將顧祁風看作是自己的未來夫婿。
防備著四周的漂亮姑娘打顧祁風的主意。
可沒注意到顧祁風時常避之不及的模樣,和他眸底的微涼神。
他不。
書里作者用了許多筆墨渲染,將南絮寫了腦。
評論區全是對南絮的謾罵。
但我看到這里時,只覺得拋開腦這點,南絮實在是個很好的姑娘。
用家里僅剩的十幾兩銀子打細算地養活了自己和顧祁風。
顧祁風喜歡讀書,想參加科考。
就每天只吃一頓飯,省下晚上的口糧,給顧祁風買書和筆墨。
顧老爹留下的錢,總有花完的一天。
所以南絮總為錢財發愁。
什麼都做。
賣過豆腐,挖過草藥,繡過帕子。
為書堂的學子浣洗過裳,也在夜晚的塘邊徒手捉過蛇。
作者自己都不知道,筆下這個襯托完男主的工人,有多可,又有多頑強。
南絮。
那個堅韌勇敢的姑娘。
如果能重來,肯定會將自己的一生過得漂漂亮亮。
03
系統還在哀號:【你真的不打算回去了嗎?】
我回神,點點頭:「不回去了。」
回去我也活不了多久。
不如在這個世界,改寫南絮的結局。
我翻出了屋子里的全部銀兩。
通通裝進荷包,打包帶走。
著系統代筆,留下紙條給顧祁風。
【你既金榜題名,我也完了老爹所托,恩已報,從此兩不相欠。】
【家中銀錢我已拿走,勿念。】
反正顧祁風了狀元,也不差這點,我心安理得。
西市有家早點鋪子早就掛牌轉售,遲遲無人接手。
我很順利就盤了下來。
打掃干凈后,第二日我就直接開門營業。
暄蓬松的野菜包子,香氣撲鼻,價格還只要別家的一半。
早起買菜的婦人,看到價格駐足,圍了一圈。
有相的街坊遇到,還幫著一起宣傳:「這是新科狀元最吃的包子,吃了學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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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毫不臉紅:「是啊,新科狀元每天都吃倆。」
騙你們的。
他窮得只能喝粟米粥,吃腌蒜頭。
但這種名人同款的銷售方式,不管在哪個時代都很有用。
我的包子,一戰名。
因為系統給的野菜實在鮮,過口難忘。
吃過的人都了野菜包子的信徒,們熱地給我賜名「菜包子西施」。
系統嗤之以鼻:【你左邊鋪子是蝦餅玉環,右邊鋪子是餛飩昭君。
【一條街市千百個絕人,含金量也太低了。】
自從我開了包子鋪,系統整日里怪氣。
但它是個沒有實權的系統,除了生悶氣,別無他法。
我含笑收起賣空了的蒸籠,酸痛的腰。
轉翻出「今日售罄」的牌子,打算掛到門口。
后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南絮。」
是顧祁風。
04
他著一月白長衫,持一柄青油傘,長如立,朗目疏眉。
聲音清潤,如三月微風輕拂楊柳枝。
可說出的話,卻讓我無端生出三分火氣。
「南絮,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前些日子我已親口承諾會娶你,如今你只聽了一耳朵流言就匆匆離開,你可知外人如何看我?」
出榜前一日,南絮這個傻姑娘第一次勇敢了一回。
灌了自己好幾碗米酒,終于醺醺然對顧祁風表了白。
顧祁風站在院中的柿子樹下,秀峙清雋,長久無言。
南絮再遲鈍,也察覺到了一不對。
直到顧祁風親口說:「南絮,你放心,我會娶你為妻。」
才放了心。
可不知,這只是顧祁風的妥協。
一眾街坊鄰居,人人知曉南絮是他顧祁風未過門的妻子。
眾口鑠金,父親言,均是在他頭頂的山。
沒關系。
不懂,我懂。
我會將錯誤的劇刪減,讓彼此退回到正確的人生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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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祁風負手站在鋪子前,神越發冷淡。
「我已經與公主稟明我早有婚約,不日將會與你完婚。
「你不必擔心我會尚公主,違背娶你的諾言。
「我意不在。」
我啞然失笑,隨口問道:「那你意在誰呢?」
顧祁風陡然一愣,滯在原地。
我抬起頭,屋外細雨斜飄,輕聲打梧桐。
「顧祁風,我做了一場夢。
「夢里我嫁了你,可我們并沒有好的結局。
「我想了又想,覺得我這半生一直在圍著你打轉,如今我已還了恩,好像我也該試著走一走別的路。」
我遞了只包子給他,「嘗嘗,我做的。」
他眸中漾過幾分詫異,不解地向我。
「我已經答應了要娶你為妻,這樣還不夠嗎?
「南絮,你素來是懂事的,不要使小子。
「如今街頭巷尾都傳言我因公主青眼相加,所以始終棄,流言傷人,何況我如今初場,憑空落人把柄。」
我突然興味索然。
哪怕在原腦的影響下,我也覺得男主魅力盡失。
05
多日不見,他沒有關心南絮新開的包子鋪,沒有問南絮日后想要如何。
他在意的是,流言對他的影響。
我出兩只手,攤開五指,放在他面前。
「你看,我左手小指是為你采料石時被砸的,骨頭斷了幾個月,如今還是變形的。
「右邊中指側面是為了給你束脩,徹夜做繡品,磨了太久,這塊如同樹皮,再也不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