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寶,你這飯菜做得真不錯。”宋二柱忍不住夸侄。
“這白菜都這麼好吃,喜寶你明天還做飯不?”宋四柱笑呵呵地說著。
宋老婆子一聽這話,立刻瞪回去,“干啥?一個個這麼大人,還想著欺負我喜寶嗎?給你做一頓就不錯了,想啥呢?”
宋四柱嚇得抓頭,等娘看不到的時候,又對喜寶做了個鬼臉。
宋喜寶笑了,這樣的溫暖,真是讓人沉迷。
一家人吃得肚子圓,難得一頓好飯,誰也不舍得留下。
宋大柱媳婦撿著蛋,打算給楚家送去,就看見楚建業兩口子來了。
“建業,孩子們不懂事收了你們家的,我們發現時,都已經燒了。”宋老婆子見他們來,有幾分不好意思。
“宋大嬸,我們是來謝喜寶的,這是救命之恩,一只太了。”楚建業趕將兩只兔子,一只野再送過來。
剛剛大夫才走,大夫說大郎的蛇毒理得及時,否則小命不保。所以他們兩夫妻趕過來謝謝宋家人。
“都一個村里的人,他們幾個看見大郎暈倒給送回去是應該的。你們又給糖又給,現在還送東西來,這不是臊我們的老臉嗎?”宋老婆子哪敢要,這不是讓人脊梁骨嗎?
“嬸,這可是救命之恩,你們就別推辭了,否則我們夫妻心不安。大牛三兄弟,還有喜寶都是好樣的,大嬸真是會教孩子,個個神。”楚建業媳婦聲夸著孩子們。
聽到這話,宋老婆子有些不著頭腦,“啥救命之恩?”
“嬸,您還不知道嗎?大郎被毒蛇咬了,是喜寶他們救了他。嬸嬸子真是好福氣,兒孫都厲害。往后有任何事,都跟我們說一聲,今日就不打擾了。”楚建業媳婦見孩子們沒告訴家里人,就不再多言語。
宋喜寶有些心虛,現在所有人的眼都盯著,要用什麼借口才好呢?
“娘,您以前說的話都是真的啊!咱們喜寶真是個能耐人,沒想到還能解毒。”宋大柱媳婦高興地將閨摟在懷中。
宋喜寶:到底什麼話,您也說給我聽聽呀!
“,喜寶還炮制了很多藥草,說可以賣錢。”宋大牛沒敢將買吃的話說出來。
“啥,外面那不是野菜是藥草?”宋大柱驚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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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喜寶深呼吸,努力地用六歲崽崽的語言說出來,“對,自從我撞了頭后,就有一個白胡子神仙,每天晚上夢中教我學醫,不學就打手心,好疼!”
努力撇,表示自己委屈,指著草藥,“這龍膽草,用于清熱燥,瀉肝膽火,熱黃疸,都是神仙老伯伯讓我背的。”
看著全家人愣在原地,宋喜寶著手指,他們能信嗎?
“娘,您掐我一下,這是真的嗎?”宋大柱活了二十八歲,做夢都是啃豬蹄。
但是他閨不一樣,做夢是神仙。
“滾開。”宋老婆子一腳將兒子踹開,然后將孫摟在懷中。
“喜寶,那老神仙是誰?去給他燒點香,下次就不打你手心了。”宋老婆子幫孫吹著手心,真是苦了。
“不知道,,明天我們去賣草藥可好?換了銀子,我給買耳環。”宋喜寶著的耳朵,這里缺耳環。
“哎喲,你們聽聽,你們一個個加起來都不如我孫一個。好,等著喜寶的耳環,明日我帶你去鎮上。”宋老婆子聽到這話,老臉笑花。
“娘,楚家送來的兔子跟怎麼理?”大柱媳婦就怕公爹要拿走。
問出這話,宋生果然站起來,“我給老三家送一只吧。”
“宋生,你敢!”宋老婆子瞪著這個老東西。
“你打了三弟妹,還砸了酒壺,三弟又鬧了這麼大的笑話,躺在床上起不來。我沒銀子,不借他們,但是咱們家吃好的,總得給他們點。”宋生小聲地說著。
“爺,這些兔子跟都是我救大郎哥的報酬,我只給家里人吃,不給三爺他們家。”宋喜寶護食,好不容易多了點,憑啥給別人。
他們全家十幾個人,一人才分多,哼!
“我為什麼打劉招娣?還不是因為打喜寶,宋寶生是個不要臉的老騙子,十兩銀子要是不還,我剝了他們的皮。”宋老婆子這些年夠了,冷冷地看著老頭子。
只要他敢拿走這兔子,就讓他滾出去,再也不準回家。
“這麼多……”
“多什麼多?今晚這只,你兒媳婦們都沒敢筷子,你眼瞎嗎?”宋老婆子抱著宋喜寶不理這個混蛋老頭子。
“老大媳婦,你們將兔子皮剝下來理好,冬天給我喜寶做個馬甲。兔,都用鹽腌制下,明天繼續吃。”宋老婆子看兩個兔子,總算可以讓孩子們吃頓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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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生站在后面,沒敢再說話,盤算著等老婆子睡著后,再拿一只兔子給三弟。
剛從地里回來時,就聽別人說,三弟是被兩個侄子抬回去的,他不是裝病,就是發了瘋病。
他這個長兄怎麼能不管呢?
第六章 ,沒門
宋老婆子看了看老頭子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是不聲,牽著孫就進屋,催促著老大媳婦打水。
自從孫上次醒來后,就每天要洗澡,就是費點柴火的事,當然要滿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