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笙破天荒的也來餐桌上一起吃飯,注意到顧向錫和莫宜君的暗波涌,大概猜出得出他們為什麼吵架。
顧若水坐在旁邊,見狀,低聲問:“阿笙,今日都發生了什麼事?”
往日莫宜君在餐桌上都扮演著一個好太太和慈母的模樣,今晚卻安安靜靜地吃著飯,而顧向錫本不去看。
顧清笙搖搖頭:“不知,我今日不在家。”
下午又去了一趟報社,確實沒聽到他們吵架。
顧向錫見顧清笙肯下來吃飯了,還高興,看向顧清笙問:“飯菜可還合胃口?”
顧清笙輕輕點頭:“尚可。”
坐對面的顧方怡白了顧清笙一眼,撇著嘀咕道:“裝什麼裝,在國外能吃到什麼好菜!”
“那就多吃點,不夠再讓廚房去做。”顧向錫說著,還用公筷替顧清笙夾了一筷子魚。
顧清笙看著碗里的魚,臉未變:“我不喜歡吃魚。”
顧向錫有幾分尷尬,輕咳了兩聲,對著傭人喊道:“何媽,替四小姐換一副碗筷。”
何媽很快就拿著一副新碗筷來了,顧清笙也不多說,直接用上那副新的。
顧方怡見狀,怪氣道:“有些人臉真大,吃個飯還要興師眾。”
“畢竟是國外回來的,比不得環城土生土養長大的顧家二小姐。”
顧方怡又吃了一記啞虧,惡狠狠地瞪著,恨不得將瞪出幾個大窟窿。
“好好吃飯。”顧向錫出聲,又問顧方怡:“你今日跟宋二小姐相得如何?”
莫宜君先前相中宋心遠這件事,并沒有瞞著顧向錫,顧向錫知道了也很支持,盼著三個兒都能嫁高門,好好給他長臉。
顧方怡別有深意地看了顧清笙一眼,才道:“宋二小姐可喜歡我了,還邀我一周后去參加大姐的生日宴呢!”
“宋家在環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商賈之家,你能同宋二小姐朋友為父很是開心。”
“那父親您什麼時候將阿娘扶正啊?這樣我就是顧家名正言順的嫡二小姐了。”
莫宜君聞言,恨不得直接把給堵上。
還沒來得及將吵架的事告訴顧方怡,在餐桌上顧方怡又只顧著注意顧清笙去了,毫沒有察覺他們的異常。
顧向錫臉上的笑容淡去,避而不談:“日后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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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顧方怡眉弄眼,生怕繼續火上澆油。
顧方怡皺了皺眉,想到顧清笙還在這里,阿爹又說了如此模凌兩可的話,讓臉上有幾分掛不住。
好在顧方靜已經理解了母親的意思,急忙開口道:“姐,你嘗嘗這鯽魚湯,可鮮了,同往常的味道不一樣,快嘗嘗。”
盛了一小碗湯,遞給顧方怡。
顧方怡有些無語:“鯉魚湯不就那個味道嗎?有什麼不一樣的。”
顧方靜笑:“你先嘗嘗看。”
見顧方怡喝了湯,不再追問,莫宜君才松了一口氣。
顧清笙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默不作聲地吃著碗里的菜。
添油
顧清笙吃完飯便與顧若水一同出門消食,今日在飯桌上,他們看得出,顧向錫已經和莫宜君生了嫌隙。
同時,將顧向錫想要把莫宜君扶正卻被攪合的事也一并告訴了顧若水。
現下只要他們再添點油,讓這火燒得更旺些,就有好戲看了。
待走出了顧家范圍,顧清笙才低聲音道:“當年的那個傭人可有消息了?”
顧若水搖搖頭:“我邊有莫宜君的人,這幾年在眼皮子底下行事不易,三年前的傭人也都全被換了,找起來怕是......。”
三年前發生了那樣的丑聞,顧向錫怕落了面子,把顧公館的人全打發走了。
“那吳媽呢?”
“吳媽在葬崗被人救了之后,是在環城養的傷,但傷好之后就再也沒有下落了。”顧若水有幾分頹廢,一件事也沒辦好。
自從發生了那件事,他完全失去了莫向錫的信任,還把他丟到學校里眼不見為凈,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再見過顧向錫。
后來莫宜君沒能生出兒子,顧向錫才想起他來,教會醫院的工作也是顧向錫安排他進去的。
原本就只讓他在中醫那邊掛個職,沒能指他能事。因為顧向錫自就不信什麼西醫。只想別讓顧若水別太窩囊,免得落他面子。
前兩年莫宜君還不太放心,在他邊安了不人,他索裝出不的樣子混淆視聽,慢慢地離莫宜君的掌控,培養自己的人。直到確定顧清笙有機會回來,他才漸漸放開手腳。
“若是還沒有消息,只能出錢讓青頭幫的人來找了。”這是顧若水最壞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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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青頭幫,顧清笙就想起蕭歧,那日在報社又見到了他,他找主編莫不是想查船上那人的下落?
“不能找青頭幫,那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我們不能把籌碼全在他們上。”顧清笙見過槍傷,也經歷過被人拿槍威脅的窒息,是不會和黑幫有所牽扯的。
“都怪我沒用,這麼久了什麼都沒查到。”
“哥,你別這樣說,我們至也拿到了三年前家庭醫生留下的診斷書不是嗎?剩下的就給我吧,我來想想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