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令子臉沉，道：“郭義這小子死的真是時候。他若不死，京都之中段家必然扶搖直上。等到段家坐穩了天下，日后恐怕也不好對付。”
柳如煙眼神復雜。
郭義死了，不知道是開心還是難過。一方面是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寧肯毀掉，也絕對不能給別人拿走。二方面是郭義好歹對柳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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