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賣？”保安是兩個中年男人，他們將蔣蘊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對于漂漂亮亮的年輕小姑娘到底還是多些耐心，“你說你是送外賣的，你的外賣呢？”
蔣蘊哭笑不得，兩位大哥，大過年的要不要這麼敬業啊。
“你給葉先生打電話就是了。”
其中一個方臉，看起來比較嚴肅的保安拿起通訊給68號撥去電話。
電話接通，“葉先生，有個小姑娘說是來給您送外賣的，請問有這回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葉雋冷若冰霜的聲音，“68號不接待任何訪客，所以你們馬上就會接到投訴。”
“啪。”電話被掛了。
“哥，怎麼回事啊？”另一個長臉保安聽見對話，抖的比蔣蘊還要厲害。
方臉保安如大夢初醒般想起去翻手里的平板。
記事簿上明明確確寫著，68號不接待訪客。所以他剛剛給葉雋打視訊電話，等于是在擾尊貴的業主。
兩個保安哭無淚。
蔣蘊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事要過現象看本質，“你們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姓葉的那個大變態。”
告辭！
騎車回去的路上，蔣蘊發現后跟著的那輛SUV不見了。
偏僻的郊野，除了呼嘯而過的寒風有些許存在，便是死一般的寂靜。
突然有一種匪夷所思的覺。就好像這天地茫茫，只有葉雋，葉雋不要了，頃刻間一無所有，無家可歸。
這種覺太糟糕了。
蔣蘊一時悲從中來，嚎啕大哭。
可是在冷風中哭泣真的是好難。沒一會，臉上的皮就像是被人用箍子生生給繃了起來。
還要靠這張臉吃飯呢，蔣蘊掏出紙巾，小心翼翼將臉上的淚水蘸干，給的室友程小晶打了個電話。
無人接聽。
蔣蘊繼續打，終于第三遍的時候撥通了。
“我艸，老鐵，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蔣蘊吸了吸鼻子，“你還在漂亮國嗎？”
“那是自然，機會來之不易。這位置，姐不占牢了，怎麼能回去。”
程小晶因為容貌姣好，從大一被星探相中就開始拍廣告，后來被娛樂圈的日薪208萬，畢業論文不寫了，畢業證和學位證都不要了，也要勇闖好萊塢。
現已在漂亮國呆了半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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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了？”聽出了蔣蘊語氣中的不對勁。
“沒什麼，我想去你的公寓住。”
“去唄，碼還是之前那個，姐們，你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你去忙吧，再聯系。”蔣蘊聽見電話那邊的嘈雜，知道現在應該是在訓練，沒有多說就把電話掛了。
娛樂圈不是白闖的，程小晶大一的時候就是們寢室的小富婆，掙了第一桶金后，在市區中心地帶買了一套小公寓。
以前蔣蘊們出來玩，如果時間晚了，就會去公寓里住。
了一輛網約車，很快就到了公寓，輕車路上16樓。
碼是樓層號加房間號，1602，“滴。”
門開了，蔣蘊松了一口氣。
手去按玄關的壁燈，到開關，摁了幾個來回，屋里也不見亮燈。
蔣蘊猜是不是許久沒住人，沒電費給停了電，找到電梯口的樓管電話撥過去。
那邊24小時待機為業主服務，態度也十分好，很快就給了反饋，1602并未拖欠電費，而且電卡里有充足的錢。
蔣蘊真是無語了，那邊說要不要找人過來修。
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等人過來再排查，不知道要多久，算了，湊合一夜明天再說吧。
好在沒有化妝，冷水洗臉也問題不大。
迅速沖了個冷水澡后，在程小晶的柜里找出一條一次換上。
又找了干凈的睡。
冬天出去吃飯，頭發和服最容易染上食的味道，往頭上噴了點香水，又將和羊絨衫拿到臺掛了起來。
這房子大半年沒住人，床上的東西都得換。
等弄完這一切，差不多一點了。
蔣蘊展一下，躺到床上，睡意剛剛涌起，“吱、吱......吱。”
艸！老鼠！
第6章 沒有什麼事是上床解決不了的
恐懼順著脊椎骨瞬間爬遍了全神經，蔣蘊跟電了一樣從床上彈起來，在床上跳踢。
這輩子只在學校的花園里見過一次活的老鼠。
吃的壯壯，油發亮的皮，在腳下一竄而過，那驚悚，終難忘。
似乎有什麼東西跳到床上來了。
“啊！”蔣蘊尖一聲，手忙腳中從床上摔了下來。雖說是鋪了地毯，但整個人砸下來，手肘先著地，疼得以為自己可能要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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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一團茸茸的東西從腳邊拂過，“救命！”蔣蘊哭著從地上掙扎起來，跑到客廳沙發上。
把窗簾全部拉開，燈和月從落地窗照進來，客廳一片澄明。
蔣蘊打開手機手電筒，把客廳的每一個角落都找了個遍，很是干凈整潔，一看就是程小晶走之前找家政打掃過的了。
這公寓里怎麼會有老鼠呢？
可相信自己的耳朵，絕對沒有聽錯，就是老鼠的聲。
認輸了，給葉雋打電話，打了十幾個，那邊不接。
又給他發微信，哭著在語音里懺悔，一連發了十幾個60秒的，如石沉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