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假期的最后一天,路上的人和車明顯多出好幾倍,葉雋到的時候,眾人都到齊了。
思南會館今日停業,聚會就直接放在大廳。
葉雋一進去,沈云蘇就朝他開了三個禮炮,五彩繽紛的金箔轟了他一聲。
“沈云蘇,你大爺的。”葉雋隨手將手里的車鑰匙朝他砸過去。
沈云蘇接住鑰匙,回頭朝白微時嚷嚷,“微時,你說你的臉有多大。”
白微時假裝生氣地自己的臉,“胡說,我私教前兒還和我說,我脂率又下降了呢。”
“哈哈哈.....”眾人大笑起來,葉雋也跟著笑了,很自然的走到白微時邊坐下。
沈云蘇不消停,“你裝,我的意思是,咱們葉總有一年沒有出來玩了,一年啊,多麼漫長的一年,都能造出一個娃娃了。”
“所以,今兒我們是托了微時的福,才能見著葉大老板呢!哎,話說回來,葉雋你又帥了。”
周南隔著白微時,捶了葉雋的肩膀一下。
“哎,輕點,我可是聽說你最近在練泰拳。”白微時笑著擋開的手。
周南損,“喲喲喲,這就開始心疼男人了。”
“我看你是霸總做久了,油膩至極,顧先生是怎麼忍得了你的。”白微時側過,看著周南邊坐著的年輕男人,笑著打趣道。
周南的男朋友顧威是個有些靦腆的人,他還未說話,臉就先紅了。
“我覺得南南好的。”
“好在哪里,你倒是說說看。”沈云蘇很不要臉的湊過來,手里還舉著禮炮,都快要到人家顧威的臉上。
大家都知道沈云蘇這是句不懷好意的玩笑話,沒想到顧威居然老老實實回答,“哪兒都很好。”
“哈哈哈。”眾人哄堂大笑起來,直把周南笑得臉都紅了,輕輕捶了顧威一下,“怎麼人家問什麼你說什麼,以后別這麼老實。”
“嗯,知道了。”顧威沖著周南一笑,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今天聚會來的,多是他們從小就認識的。只不過近些年大家各自發展,聯系的。
這次沈云蘇將人聚起來,大家心里也是真的高興,笑鬧了好一會后,各自三三兩兩活去了。
“出去走走?”葉雋對白微時說。
“好。”白微時很自然地挽上他的胳膊,兩人一起往庭院走去。
Advertisement
第12章 那個人很聒噪
周圍終于安靜下來,兩人靜靜走了一會,誰也沒有說話,很默契的這片刻的安寧。
“冷嗎?”葉雋見只穿了一件大,想將上的羽絨服下來給披上。
白微時按住他的手,笑道,“這些年什麼惡劣的環境我都經歷過了,現在是鐵打的子,這不算什麼。”
葉雋知道的脾氣,直來直往,說不需要就是真的不需要,便也不再糾結。
“這次回來再不走了吧。”
“不走了,我家老白說了,我如果再走,他就打斷我的。”
葉雋輕笑一聲,“白叔叔還是這麼幽默。”
“幽默什麼呀,我自由的靈魂就這樣被他束縛住了,你難道不應該同我嗎?”白微時不滿地抱起手臂,假裝生氣地睨了他一眼。
葉雋雙手在兜里,用腳輕輕撥拉地上的碎石子,“你該見識的都見識過了,也該過過我們這些普通人的生活了。”
白微時聳聳肩膀,無奈道:“聽說過嗎,有一種鳥,只能不停地飛。因為它們沒有腳,一停下來就會死掉。
葉雋:“你即便是那只鳥,無論是停還是飛,我相信你都能活下去。”
白微時手了葉雋的臉,這是小時候經常對葉雋做的作,“你越長越帥也就算了,小怎麼還越來越甜呢。”
“可能是因為你吧。”葉雋抬起頭,靜靜看著白微時,眼神清澈明朗。
白微時頓了頓,回看葉雋,以往那個哭的漂亮小男孩,現在已經長一個高大英的男子,看他已經需要仰視了。
“葉雋......”
白微時正想說話,一個卷發子咋咋呼呼地沖過來,拉過白微時就走,口中嚷嚷著,“我說那誰誰誰兩人分手是因為男的劈,們不信,微時你得為我作證,你說話們才信。”
卷發子是白微時的表妹,子急,不去給做這個證,怕是今天一晚上都消停不了。
白微時無奈地朝葉雋攤手。
葉雋很通理地道,“不急,咱們待會再聊。”
“好......”白微時一句話還未說完,就被拉走了。
葉雋沒有急著回去,他在院子里找了個離景觀池較近的地方坐了下來,隨手撿了幾個地上的鵝暖石,有一搭沒一搭的往池子里扔,濺起的水花在池面掀起一陣陣漣漪。
Advertisement
他五歲時父親去世,母親阮枚是一個子極其弱的人。
這二十年中,對葉雋說得最多的便是「低調做人,謹慎做事」這八個字。
道理本沒錯,可這是用來要求年人的,對那時還是小孩子的葉雋來說,理解不了。
他只看到母親事事小心,退讓,除了哭好像什麼也不會。
白微時不一樣,從小就是一個主意大的。
是告訴葉雋,別人欺負你,你一定要還回去,退讓只能換回變本加厲。
是告訴葉雋做小伏低換不回來安穩和尊重,你只有自己強大了,別人才不敢欺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