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懷疑活著的孟云菲是不是孟云鶴一伙的,李代桃僵、掩人耳目。
“你說什麼?”
孟云鶴正意迷,跟不上高的節奏。
高撇了撇,看著他一臉懵圈的無辜模樣,自己都覺得問得既唐突又不近人。
沒有足夠的證據不能胡猜測,更不能妄下定論。
“你剛才問我什麼?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孟云鶴輕言細語,像是只兔子。
“我說你是不是傻?你喜歡溫順的人,我經常出案子,晝伏夜出不能按時作息,時間長了你肯定不了。”
高說完就要開車門。
他按住的手,無比認真,“你什麼樣兒我都喜歡,特別是制服。”
“起開!”高推開他,“我又又累的,沒心聽你滿跑火車。”
下了車,夜風輕送,呼吸通暢。
有人到深表白,苦的生活有點甜。
可惜甜得太突然,覺不靠譜。
高了個懶腰,肚子咕嚕嚕一陣。
等吧,等到水落石出,如果沒孟云鶴什麼事兒,他還愿意娶,那就嫁。
今年二十七了,確實不小了。如果能嫁給孟云鶴,他又能像他說的這樣專,怎麼不好?
高深呼吸,等孟云鶴下車,一轉頭,卻見孟云菲倚在旁邊停著的黑奔馳上,“嗨!我就跟自己打個賭,賭我哥肯定會帶你來吃這家的醬丁、紅燒鱸魚。”
連喜歡吃什麼都知道,這個孟云菲到底是真是假?
高的心又了……
第5章 分析案
第二天一早,高按時到崗開會。
同事們圍坐在會議桌前,墻上正放著勘查現場提取的照片。
鄭畫圖先領著大家做案分析。
“從現場看,符合仇殺的基本特征,但有許多疑點。靈杏山的那棵銀杏距離藏尸的巖很遠,想把尸搬進巖,正常況下需要經過那棵銀杏樹旁邊的山路。因為其他地方山勢險峻難以攀爬,何況背著尸?但經過那條山路容易遇到游客。所以更大的可能是害人是被誑騙到巖附近殺害的。”
“但如果害人是被誑騙到巖附近殺害的,為什麼附近沒有滴落的跡?兇手為什麼要把尸搬到那個巖,是隨機還是預謀?再則,兇手為什麼要做那樣變態的祭拜?那個小小的墳塋代表的是什麼人?這些,都需要我們去查。”
Advertisement
“我們首先要確定尸源……”說到這里,鄭畫圖頓了頓,看向高,“高科長,你昨天晚上看見孟云菲了?”
高微皺眉頭,“看見了,沒什麼異常……我昨天不該先為主。”
按常規,刑偵人員在沒有經過確切查證前,不能憑主觀臆想對尸源和相關案作肯定推斷,否則容易誤導偵查方向。
如果一開始偵查方向發生偏離,后面的每一步都舉步維艱,還很容易造冤假錯案,讓真正的兇手逍遙法外。
可就算現在,沒看到DNA鑒定單之前,仍然覺得自己沒看走眼。
“嗯,特殊況特殊對待。來,大家都說說自己的看法。”
鄭畫圖一略而過,看向其他人。
其他同事各抒己見的時候,辦公室文員把近期靈杏山進出車輛調查況整理好送了來,肖寒的尸檢報告也出來了。
據調取各個山路口的防火監控,近一周進山的車輛有三百二十七輛,車牌號碼全都記錄在案。
至于這些車輛里有幾個人,進山后去了哪里,山上沒走網線,也沒有安裝視頻監控設備,無從得知游客進山后的行蹤。
即使如此,能調出進山車輛的車牌號,對于后期的排查也多有助益。
尸檢結果除了之前的初步檢測容,肖寒進行了補充。
“尸檢能提供最有力的證據還原真相,但也有一定的局限。從死者眼珠表面中度翳狀薄云和的新鮮度、下充組織況斷定,其死前和多名男子陸續發生過關系,留的已經混淆,且已發生腐變,無法逐一辨識。”
“致命傷因后腦遭重擊,腦組織中有留的玻璃殘渣,兇應該是煙灰缸之類的厚玻璃制品。害者尚未完全斷氣時被毀容和切,手臂、腳踝創傷是死后用刀刮剜所致……”
肖寒尸檢經驗富,工作一不茍,之前從來沒有出過紕。
聽著肖寒的報告,高就知道,兇手備一定的反偵查能力,讓這起本來就疑點重重的案子更加撲朔迷離、無從下手。
不說別的,確定作案現場就是個難題。
有厚玻璃制品的地方太多了,家、賓館、茶座,拿著空酒瓶到野外也有可能……
Advertisement
和多名男子陸續發生關系,是主,還是被……
“在死者的胃和里,均檢測有GHB分,這是一種無、無味的麻醉藥,初嘗有咸味,可溶于水或者飲料里,對中樞神經系統有抑制作用,俗稱聽話水。”
肖寒繼續說,“這種偽裝毒會在幾分鐘的時間使人像醉酒一樣知覺遲鈍、心跳放緩、神放松,逐漸喪失本能反應,直到昏睡不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