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兒可能失蹤了,趕報案,然后被告知來認尸。
“小歡今年才二十五,不會死的……”
石重秀神驚惶,連路都走不了。
高和肖寒陪攙扶著來到停尸房。
高本以為石歡是第二起案子的害者,就讓肖寒先把沒毀容的死者從冰柜里拖出來,結果石重秀看了一眼就搖頭,說那不是兒。
“我就知道不會是小歡,、還年輕,老天爺不會那麼早收走的……”
石重秀著自己的脯,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
“你來看看這邊。”
肖寒把第一起案子的害者拉出來,掀開裹尸布讓石重秀辨認。
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關注著石重秀的反應。
石重秀巍巍地走到尸旁,看到那張面目全非的臉,愣了愣,慢慢把裹尸布全掀開,看了半天,子一晃,兩眼一閉,一,就暈過去了。
高和肖寒給石重秀又是又是掐人中,折騰了半晌,石重秀醒了,張了張,眼淚奪眶而出,“小歡啊……我的孩子……”
高的心瞬間砸了下來。
完打臉。
人證證俱在,第一起案子的死者確實不是孟云菲。
石重秀聲淚俱下,哭得死去活來……
高在凄慘的哭聲中站起來,死死盯著橫躺在冰柜托架上的尸,越看越迷。
世上怎麼可能有覺這麼想像的兩個人?
怎麼都覺得這個死者就是認識的孟云菲。
渾渾噩噩地陪著石重秀去審訊室,高百思不得其解,強迫自己靜心聽石重秀的證詞。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的兒才二十五歲啊,嗚嗚,這麼年輕就死了,白發人送黑發人,讓我以后怎麼活啊……嗚嗚嗚……我本來還指著給我養老,沒想到先走了,我可憐的孩子啊……”
石重秀沒證詞,一直傷心絕,崩潰大哭。
痛失,換誰也不了。
高坐在對面,皺著眉頭盯著,“石重秀,你兒的臉毀那樣,你怎麼確定就是你的兒?”
“我自己生的兒我能認錯嗎?就算化灰我都認的!嗚嗚……你怎麼這麼冷啊,問這樣問題。我是媽啊,從小抱到大,我能認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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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重秀悲憤難抑,沖著高哭吼。
“請您冷靜一下,好好配合我們調查。您和石歡最后一次見面是什麼時候?從事什麼職業?在哪兒工作?”
高耐心地等著吼完了,又問。
“我能冷靜嗎?換了你,你能冷靜嗎?”
石重秀答非所問。
憤恨地盯著高,就像殺了兒一樣,“人都死了,我怎麼配合?嗚嗚……你們是人民警察啊,為什麼不能保護我的兒……”
“左臂上有胎記還是黑痣?右腳踝呢?”
高之前什麼樣的死者家屬都見過,這種況司空見慣。
“左臂上刻著前男友的名字,右腳踝有顆黑痣。”
這次,石重秀回答得很溜。
“前男友什麼?”
高追問。
“我記不起來了!你能不能不要問這些無關要的問題?我兒死啦,死啦!臉被毀那樣……該死的……你們還有空在這兒扯東拉西,不趕去抓壞人干什麼呀!”
石重秀淚雨滂沱氣如牛,兩眼冒火怒聲質問。
不可理喻,卻無法怪責。
將心比心,不難過才怪。
高看哭得一把鼻子一把淚,心惡劣到極點。
自就業以來,的工作從來沒出現過這樣嚴重的失誤。
不明白,死的明明是孟云菲,為什麼最終所有的證據都證明錯了?
冷眼看著石重秀,想同,卻怎麼也同不起來。
可看石重秀的表現,又實在不像裝腔作勢,聲淚俱下、連聲咳嗽,好像隨時會背過氣兒去。
高看了邊的周曉寧一眼,他起給石重秀倒了杯水。
“大姐,你喝點水冷靜一下,我們需要您提供一些詳細的線索,好早些將兇手抓捕歸案。”
周曉寧說。
石重秀地端起一次紙杯,神哀傷地抿了一小口,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而后一發不可收拾。直到捂著口蹲在地上,慢慢歪倒昏死了過去。
不管是真昏還是假昏,高和周曉寧都不能再繼續訊問了,得送去醫院。
不過,石重秀不說沒關系,高們自有其他辦法。
確定了石歡的份,就能從大數據庫里找到的份證,知道的容貌、高、份證號碼和有份驗證的手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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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查了半天,本沒有石重秀和石歡這兩個人的信息。
眼下只能等石重秀醒過來再進行詳細訊問了。
可誰也沒想到,石重秀被送進醫院后當天晚上十二點四十分,醫院來電話說死了。
高和鄭畫圖、肖寒聞訊趕到病房,石重秀的尸已經開始發。
“危重哮,劇烈咳嗽引發嚴重缺氧,導致患者其他臟功能衰竭死亡。”
醫生把病診報告遞給高。
石重秀隨攜帶的背包里沒有找到的份證和手機,只有幾張餐巾紙和三百七十元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