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高,我是過來人。我用我慘痛的經驗教訓告誡你。人,最難得的就是自由和獨立,別指啊婚姻啊什麼的,全不靠譜我告訴你!人不靠譜,男人更不靠譜,在一起過日子更是天方夜譚。能像我和小軍他媽好合好散都不容易,反目仇是常態……”
“你沒聽說過,男人都是甘蔗,開始吃著甜,后來都是渣兒。別說我們男人渣兒,人婚前婚后絕對是兩個種,你要是不想變恐龍,就單,聽我的,沒錯。”
此前,鄭畫圖一直這麼勸。
可自從孟云鶴回來,鄭畫圖一反常態。但凡得空,就勸趕跟孟云鶴生米煮飯。
“你跟鄭畫圖?”
高一邊掙一邊問。
“嗯。怎麼也得收買個偵察員隨時報告你的向,這麼好的白菜萬一被豬啃了不上算。”
孟云鶴見招拆招,理直氣壯。
“你……放我下來!”
高了,竟然打不過他。
“老實點兒,摔著怎麼辦?別人給錢我都不抱。”孟云鶴瞅,“習慣就好了。”
高深呼吸,“孟云鶴,你這幾年在外面干嘛了?怎麼回來臉皮這麼厚?”
“堵槍眼了,練了金剛不壞之。”
“嘁!不吹能死?”
“不信?”孟云鶴眉頭一挑,魅態橫生,“特別擅長實戰,要不今天晚上咱倆就試試?”
“臭流氓……”
“凈想歪的,!我是說和你好好切磋一下,擒拿格斗、爬滾打……”
孟云鶴一本正經,聽得高面紅耳赤又無法反駁。
來到車前,高以為他要放下來,沒想到他拉開車門把放在副駕位上俯過來……
高嚇了一跳,以為他要吻,后撤,渾戒備。
“想什麼?想得。”
孟云鶴壞笑,給系好安全帶就撤了。
高無語。
“我在你宿舍門口等你半天,打你電話也不接,你手機是用來當擺設麼?”
孟云鶴搭著車門,沙啞著人的嗓音抱怨。
高掏出手機一看,果然,有他好幾個未接來電,剛要解釋,抬眼對上他映著星月輝的雙眼,滿滿的深濃得化不開,不由恍神。
“我知道我帥,你這麼看我我會害的。”
某人勾起角深深看了一眼,關上車門,繞過來坐進駕駛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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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高正襟危坐,他的臉也鄭重起來,“小,你從初中到大學一直是學霸,相信你自己的領悟和判斷。”
“嗯?沒頭沒腦出來這麼一句,有特指?”
高職業病又犯了,全神警戒。
他淡淡一笑,發引擎。
“孟云鶴,你剛才什麼意思?”
高刨問底。
“我的意思是,任何時候,你都要自信。包括,選擇我。”孟云鶴把車開出停車場,“現在,回家,睡覺!”
車子在夜里穿行,如沖破黑暗駛向明的船帆……
第10章 當務之急
這邊懸案未結,那邊死者份有待確認,刑偵隊全員做好了打攻堅戰的準備。
沒想到,第一起案子的害者和石重秀的DNA鑒定報告出來了,兩人確實是親子關系。
疑罪從無。
這下子,高再疑,也不得不面對現實。
可石歡母就像穿越來的,什麼信息查不到,包括家庭住址、工作單位、通話記錄等等,一片空白。
這種況下想查兇手比登天還難。
鄭畫圖把到辦公室,兩人靜坐了半天。
戒煙許久的鄭畫圖破例了兩支,裊裊煙霧中,鄭畫圖慢條斯理,“小高,不管是誰,在破案的過程中都有判斷失誤的時候。你別自我懷疑,特別是不能自我否定。信心和銳氣對于我們刑偵人員來說必不可。”
高點頭,心懷激,“我明白。既不能盲目自信,又不能妄自菲薄。放心,我會尊重客觀事實。何況,孟云菲還好好活著,好事兒。”
鄭畫圖搖了搖頭,“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高一愣。
“你和孟云鶴談得怎麼樣了?”
鄭畫圖突然轉換話題。
“啊?談什麼?我跟他沒戲。”
“這個可以有。”鄭畫圖探過來,“不虎,焉得虎子?”
高心神俱震。
“遠看山有,近聽水無聲,春去花還在,人來鳥驚。”
鄭畫圖語調慢緩,語氣沉實。
“鳥不驚!”高糾正他。
“驚,必須驚。”鄭畫圖彈掉指間的煙灰,“不驚的肯定不是鳥兒,是明正大的人。”
高心思數。
“殺害石歡的兇手再兇殘狡猾,早晚我們也能抓到他。”鄭畫圖起,“至于孟云菲,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人家有問題,你就當什麼事兒沒發生,非要獨的時候多留個心眼兒沒病。還有,你可以相信孟云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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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那麼信任孟云鶴?”高忍不住問。
鄭畫圖抿皺眉,把煙按在墻上掐滅,把剩下的煙輾散在紙簍里。
這滅煙的作和孟云鶴一模一樣。
“……他是睡在我上鋪的兄弟。”
鄭畫圖板著臉念了句歌詞,開門走了出去。
還拱一個被窩了呢,開什麼玩笑。
高莞爾,不管為什麼吧,相信鄭畫圖。
接下來的幾天,刑偵隊全員早出晚歸。
警方把石重秀的照片刊登在市報上發了尋人啟示,想盡快落實這個人的相關信息,結果等了好幾天,什麼回應也沒有。
就像這個城市里兒沒人認識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