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我對天發誓,我沒殺!”
薛麗神焦灼,“我本沒有那棟別墅的鑰匙,孔四海說那是他用來會客和研究藝的私空間,不讓我去,也不給我鑰匙!”
高不聲,“是嗎?雖然屋里已經打掃得很干凈。可是在門鎖和那四骷髏上,我們提取到你和孔四海的指紋,你怎麼解釋?”
“孔四海休年假第一天晚上,破天荒領我去了一趟,他給我看了那四骨架,但他說是他做的仿真模型。我信以為真,確實過……什麼,你、你說那是四真人的……”
薛麗打了個寒戰,驚恐萬狀。
高冷眼看。
薛麗定了定神,聲音打戰,“然后他領我去看食人魚,他說那些魚可以把一個活人啃得干干凈凈。我當時聽了很害怕,勸他不要養,他說只是用來觀賞……”
“你之前告訴過我們,你知道孔四海殺過人。”
高提醒。
“我、我當時氣壞了,說的。我、我……”
薛麗眼珠轉,左顧右盼。
“薛麗,據相關規定,犯罪嫌疑人有拒絕自證其罪的權利,但我們的調查依據事實和法律。我們有充分證據證明你參與殺犯罪。即使你不認罪,我們也能給你定罪。”
高把路杰電腦上的備用U盤拔下來,沖薛麗晃了晃,“孔四海在別墅里安裝了監控的話,你覺的我們都能看到什麼?”
“不可能!那棟別墅不是孔四海的,他不可能在里面安裝監控,我……”
薛麗發現自己急之下說了,瞬間臉煞白。
第12章 積怨恨
“沒錯,那棟別墅不是孔四海用,是你在用。只要是和孔四海有過親關系的人,你都想方設法把們約到別墅里,先以禮相待讓們放松警惕。然后在們的飲料里下藥或者直接伺機將人打暈,再把們扔進魚缸……”高盯著薛麗的眼睛,問,“我說得對嗎?”
薛麗瞠目結舌,半晌無語。
審訊室里落針可聞。
“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人不是我殺的,我也沒去過那棟別墅,我一直和我兒子跟我爸媽住在一起,不信你們去查去問。我是單位先進個人,是賢妻良母,我還是市政協委員,我怎麼會知法犯法?你們不能冤枉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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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麗回過神兒來前后矛盾,急匆匆說完起就想走。
“我們審問你之前就已經向市政協常委會請示匯報過了,你現在是刑事拘留,不是單純傳喚問訊。”路杰出示請示報告書,“你不能走。”
“你們憑什麼拘留我!我不能有事,我還有兒子,我要回家,我兒子快放學了,我得回家給他做飯,我……”
薛麗的緒十分激,狂躁地拍著桌子。
“我們已經通知你的父母接你兒子了。薛麗,狡辯和瞞都沒有用。你以為那棟別墅是你的私人空間,你的所作所為外人不知道?別忘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高的話讓薛麗瞬間石化。
“不、不可能……”
薛麗回過神兒連連搖頭。
“我沒有詐你。”高說,“你之前因為畏罪心理主提供別墅的位置,并告訴我們孔四海在別墅里養了食人魚,還說他殺了人。你潛意識里想把這些命案嫁禍給孔四海。你沒想到,孔四海安裝了竊聽和監控設備。”
高說著,把U盤回路杰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如果你不信,我們可以播放給你看。”
“我不看!”薛麗驚慌之后,神變得沉狠戾,咬牙切齒地說,“孔四海和們……都該死!”
高暗暗松了口氣,嚴肅地看著薛麗。
薛麗沉默片刻,調整好緒,憤恨地說:“我懷孕期間,孔四海經常以工作忙需要加班為借口,深更半夜不回家,我哭過鬧過都沒有用,他還變本加厲,經常在外過夜……”
火山發之前,總要經歷漫長的忍和煎熬。
原本漂亮能干的稅務員薛麗有個幸福的家庭,可丈夫孔四海隨著職務升遷忙于應酬,對薛麗日漸冷淡。
特別在薛麗懷孕期間,孔四海不但不收斂,反而把外面的人領回了家。
懷六甲的薛麗仍然要照常上班,有天想起有份材料忘帶了,回家拿時把孔四海和另一個人堵在屋里,那個人就是某知名連鎖酒店的大堂經理姚娜娜。
“我當時回家發現門反鎖就覺得不對勁兒,立刻打電話來了開鎖師傅。”
薛麗說起來氣得渾打戰,“你們猜怎麼著?”
高和路杰對了一眼,繼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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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麗這時似乎已經忘了在審訊室里,是犯罪嫌疑人。
像每個人被辜負和背叛的人一樣,義憤填膺地訴說自己的不幸遭遇,憤怒到渾然忘我。
“開鎖師傅業務好,開得快,但他們竟然不慌不忙,還著子在被窩里抱著。我當時都氣瘋了,傻站在那里半天一句話說不出來。那個姚娜娜一點兒不覺得理虧,不但不害臊,還怪氣地說我胖得跟頭豬一樣,丑得沒眼看!”
“孔四海笑瞇瞇地聽著,肆無忌憚地著,完全不考慮我的!”
薛麗說到這里,冷笑一聲,把溢出眼眶的淚水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