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心里七上八下，卻不能出一破綻，避免孟云菲起疑防范。
孟云菲神自若，半倚著高一如從前般親，“老高，我有點兒害怕，發飄……”
“沒事兒，有我在。”
高心想，指不定袁偉的死和有關系呢。
……
等高跟著孟云菲趕到威盛集團地下車庫，鄭畫圖、肖寒、路杰他們也趕到了。
接著120也來了。
地下車庫里車不，人不多，都遠遠地站在警戒線外看熱鬧。
那個值班保安不停地著手，極度的惶恐讓他語不調，“這邊些車庫閑置不用老早斷了電，我拿著高手電筒走到這個車庫前，一晃燈就看見白花花一片。我仔細一看，車里兩個人一不的……”
鄭畫圖和高對視了一眼，載好手套走過去拉開副駕駛室車門。
車椅放躺，袁偉仰臥，人趴臥在他上，兩人皆是雙眼閉、口吐白沫，皮呈現異樣的鮮紅，都像被煮燙過一樣。
肖寒上前查看，兩人都沒有了生命征。
即使這樣，肖寒還是指揮著把人抬出來急送往醫院救治。
“車庫門半掩，車里門窗閉，開著空調。看樣子是發機排出的一氧化碳中毒。”
肖寒的話讓高既愕然又沮喪。
本以為第二起案子只剩下最后一關就能結案，對第一起案子或許也有幫助，誰想到袁偉中毒死了。
死無對證，薛麗說什麼是什麼，第二起案子又是一筆糊涂賬。
中毒死亡算不上刑事案件，但按照正常程度，還是要對現場進行勘驗。
車庫長方形，大約二十三四平方米。除了頂棚的晶吸頂燈，只正中地上停著輛黑別克。
車油已經燒沒了，車前蓋微微發熱，車冷氣外涌，這半天車溫度已經和室外差不多了。
右車座后面的有些嘔吐，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主駕駛位和后座上凌地堆放著一些男和隨品。
肖寒讓陳平拿手電筒照著，弓著腰仔細觀察嘔吐，用棉簽蘸取了一些封起來。
“中毒口吐白沫之外還會嘔吐？”
陳平好學，凡事總喜歡問個為什麼。
“一氧化碳中毒后，嘔吐之后胃里空了，口吐白沫都是普通反應。看來兩人是真中毒，不過還需要據醫院的診斷進行下一步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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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寒在那麼惡臭的環境下還能表達自如，高暗生敬佩。
“知不知道的是誰？”
鄭畫圖翻看后座的時候隨口問了一句。
高想到什麼，猛然轉頭四顧，就見孟云菲蹲在一旁嘔吐，把喝進去的酒水吐了一地。
高走過去，“你還好吧？”
“還好，老高，那個的也是我公司的，是策劃部的文案員，杜莎莎，和袁偉搞辦公室，我前天還警告過他們。他們要是聽我的話也不至于這麼死了。”
孟云菲說著，又難地捂著口一陣干嘔。
沒有見慣死人的正常反應。
高返回車旁，鄭畫圖正摘手套，“暫時沒發現可疑品和異常況。”
高挨個車看了看，又打開后備箱，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圍觀的群眾發現沒啥看頭了，陸續散了。
這時，醫院來了電話，肖寒接了。
“說兩人中毒太深，均搶救無效死亡。”肖寒說，“院方的檢查結論和死亡醫學證明，兩人確是一氧化碳中毒。”
“表面上看，這只是一起普通意外事故，可真有這麼巧的事兒？”
鄭畫圖說出的話和高想的一樣。
不過暫時只能認定這是場意外了。
鄭畫圖揚了揚手，大家各回各家。
“抱歉老高，本來還尋思今天晚上好好給你過個生日，順便介紹個小鮮給你，這鬧的……我得趕回公司看看，袁偉是策劃部的業務骨干，就這麼死了真是可惜了，我得把他的工作找個合適的人安排一下。”
孟云菲摟著高的肩膀，高一腳低一腳地往前走。
濃重的酒味傳來，高皺起眉頭，“你喝那麼多酒干什麼？都這樣兒了還能工作嗎，趕回去睡吧。”
“我沒事兒，公司的事兒不能耽擱，你送我出去，到前面正門。”
孟云菲順著自己的口，忍著嘔吐的沖。
走到車旁，高打開車門扶上車。
“老高，我哥不是給你買了輛奔馳嗎？怎麼還開這輛破車？”
孟云菲嘟囔著問。
“無功不䘵，還是開著自己的破車心里踏實。”
高進了駕駛室，想起孟云鶴半跪求婚的樣子角微揚。
“我哥那個花心蘿卜，跟我還真是一個爹生的。”
孟云菲打了個酒嗝，“他昨天晚上還跟個小模特睡了，也不怕把人家肚子搞大了，連套都不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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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剛把車打著，手一扭了車鎖，車熄了火。
“現在的小姑娘膽子也大，打胎眼都不帶眨的。”孟云菲舌頭發直，“有們后悔的時候……就像杜莎莎，估計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高心里有點兒，對孟云鶴剛有的一些好全軍覆沒了。
后視鏡里，孟云菲閉著眼睛歪靠在后座上，里繼續喃喃有聲，“這人啊，真是怪，怎麼說死就死了呢？及時行樂吧老高，今朝有酒今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