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菲說話大舌頭。
“看你睡著了,尋思幫你來看看再送你回家。”
高避重就輕。
現在心里一點兒底兒也沒有,本來覺得孟云菲有問題,現在看著稀里糊涂的孟云菲,覺得時而一本正經、時而吊兒郎當的孟云鶴有問題。
“噢……老高,怎麼天旋地轉的?來地震了麼?”孟云菲扶著腦袋,“還是我真醉了?”
高看的樣子不像是裝的。可又覺得今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像是提前設計好的。
“你喝多了。”高手扶住,“你想干什麼?我幫你?”
“咦,袁偉辦公室的門怎麼開著?你剛才從里面走出來的,你開的?”
孟云菲似醉非醉,迷蒙著眼睛看看門,又看看高。
“我來的時候門就沒關,我進來看看什麼人也沒有。”
高如實回答。
孟云菲愣了一秒,下一秒,猛然瞪大眼睛一臉驚疑,沖進門撲到電腦前,抓起鼠標拼命晃。
高冷眼旁觀,各種疑問像一團麻攪在一起。
孟云菲飛快地輸登錄碼,進系統后打開D盤,發現里面空空如也,跳起來一把拉住高,“你把電腦格式化了?”
“不是我,我也是剛進來,看到沒人我就出去了。”
高沒有提孟云鶴,也不想讓孟云菲知道剛剛過電腦。
“糟了老高,我們公司做了一個最新項目的策劃案,價值上億的項目,被人竊取了!”孟云菲焦灼地捋著自己的頭發,“袁偉死了,我就怕夜長夢多來看看,哪想到真出事了!”
“樓下有保安,你不會問他都有誰上來過?”
高提醒,就是想看看,這兄妹倆到底在搞什麼把戲。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問保安了,他說就看到你進來了,沒看到其他人。”
說完,孟云菲狐疑地看著高,“老高,你不會逗我的吧?你可別嚇我,這個策劃案對我很重要,我明天下午要拿著它去競標。”
“我不會跟你開這樣的玩笑。”
高心里一震,孟云鶴連保安都買通了,否則保安怎麼會說沒看到他?
孟云鶴到底在袁偉的電腦里找到了什麼?
如果只是策劃案,他為什麼要瞞著孟云菲?
難道孟云鶴真是回來爭家產的?
高想不出所以然,索什麼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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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菲急了,一把抓住高的手腕,“那你就幫我查,查出是誰竊取了我公司的商業機,我要告死他!”
高出門看了看走廊頂棚,很奇怪,這段走廊里竟然沒有監控。要不然,很容易就知道剛才是不是孟云鶴進過這間辦公室。
“你沒在這層樓走廊安裝監控,你讓我怎麼查?鼠標剛才讓你過,如果有誰留了指紋,也讓你模糊了,地上又有地毯,來回走的人也多,想提取鞋印很難,一時半會兒查不到。”
高走到窗前,往樓下看了看,孟云鶴的魅影不知何時已經開走了。
“完了,完了……”孟云菲一屁坐在椅子上,突然揚手給了自己一掌,“讓你作死!”
第17章 真假難辨
高愕然,竟然會這樣兒!
記得高三那年,隨著高考臨近,孟云菲的考前綜合癥越發嚴重。不管是周考還是月考,每次沒考好,就會毫不客氣地給自己一掌,罵自己作死。
后來孟云菲高考失利,緒一度惡劣到極點,的爸爸孟歸鴻笑小題大做,花錢把送到國外一所高等學府去了。
一年半前,孟云菲載譽歸來。但高在和相期間,發現焦灼的時候,仍然保留著這種輕微的自行為,打自己耳,或者捶自己的腦袋,歇斯底里。
剛才的孟云菲和之前的孟云菲表現得一模一樣,作、神。
保留著這麼的習慣,自然是同一個人。
看來,不是孟云菲有問題,是高自己有問題了。
破案多了就自以為是,明知道各種證據有力地證實第一起案子的死者確實另有其人,跟孟云菲一錢關系沒有,卻還固執己見。
可是,這麼多天,路杰他們沒有停止明察暗訪。不管是石歡還是石重秀都份謎,查不到一點兒信息,沒人知道這對母到底從哪兒來,在這座城市經歷了什麼……
如果那個死者不是孟云菲,那就沒必要懷疑眼前的孟云菲了。
高不由有些歉疚,上前安孟云菲,“都沒有備份嗎?按說這麼重要的文件應該有備份。”
“下午四點左右,袁偉告訴我他把策劃案做好了,讓我回來看看可以就生文件。我當時正和那幾個朋友在一起聊天,琢磨著今天晚上怎麼給你過生日,就說明天早上看,反正時間來得及。誰能想到就這麼幾個小時里,袁偉能死,文案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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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云菲說著,又揚起手狠狠扇向自己的臉,被高抓住了手腕。
“云菲,你別傷害自己。我送你回家休息,好好睡一覺,什麼事都有解決的辦法。退一步說,就算文件沒丟,你也不一定能中標。”
高扶起孟云菲,拉著往辦公室外走。
孟云菲緒低落、神沮喪,一聲不吭地跟著高出了門,“袁偉平時做事很嚴謹,他離開辦公室不可能不鎖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