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再也說不出話了。
幾年?還要幾個幾年?都二十八了......
孫予飛親了親的臉頰:“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說嗎?”
云清本來不想說了,但轉念一想,這兩件事都是大事,現在不說事后知道了,反而后果嚴重。
“你知道的,云靜不是要結婚了嗎,家里希我能出點嫁妝錢。”
孫予飛一聽,臉慢慢變了:“不是嫁了個富二代嗎?還要出什麼嫁妝錢?哦!臨了臨了還要撈你一筆啊。”
這話難聽了些,云清微微地皺起了眉頭:“嫁妝錢不是很正常的嘛,我想著,趙阿姨畢竟也照顧了我十幾年,沒功勞也有苦勞。雖說關系不好,但人家也沒待我,云靜終歸是我妹妹,我這個做姐姐的,多也應該出一點。”
縱然關系再僵,云清始終沒有對外指責過那倆母。
“那你出多?”孫予飛比較關心這個數字。
云清聽出了他話里的不快,小心翼翼的報出了個數字,那是卡里存額的一半,結果讓孫予飛的臉變得更難看了:“不行,太多了!”
預料到是這樣的結果,云清嘗試著說服:“錢可以掙的嘛,這代表的是咱們兩個人的心意呢。”
“要是我,我肯定不拿這筆錢。”好好的心被破壞,孫予飛有些煩躁:“你又不是不知道,云靜那個人和媽,每次見到我,骨子里都是瞧不起,這就是我為什麼不想去你家的原因。”
仿佛是從自己的口袋里掏錢,孫予飛越發的不痛快了:“這錢,雖然是你的,但以后就是咱倆的共同財產了,憑什麼白白的送給們。”
如此堅決的態度讓云清犯了難:“那你說怎麼辦?我不可能不給啊。”
“就按照你剛剛說的那個數字,去掉一半。”
還想堅持,但孫予飛止住了的話:“還有其它事嗎?”
云清本想跟孫予飛商量,如果暫時不買房子的話,能不能先在外面租個房子,這樣對兩個人來說都是好的。但知道,在這種況下再提出這樣的要求,他一定不會答應。
前車之鑒,用孫予飛的話來說,租個房子要房租,家里有地方住,何必把錢撒給別人。
云清覺得自己錢的,但跟孫予飛一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孫予飛可以為了錢拼命。但不行,惜命,還有很多的愿沒有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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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下,只有一個小小的愿,就是跟未婚夫租個房子,兩個人安安心心的住在一起,再不用擔心二人世界的時候有任何的打擾,更不用擔心在親熱的時候家里的隔音效果不好。
但這個愿,大概也實現不了了。
這天晚上,孫予飛再也沒有過云清,連睡覺都是背對著的,云清知道自己把氣氛搞僵了,想哄一哄他。但話到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孫予飛常說沒有哄人的本事,卻有氣人的本事。
云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錯了,想了半天終在孫予飛的不搭理中沉沉的睡去,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孫予飛已經走了,有人在敲的門。
進來的是孫予期。
“嫂子,我進來拿我的書,本來不想打擾你的,但我跟同學約好了要去圖書館。”
云清瞧著這個這幾年個頭竄得極快的小家伙,微微的笑著:“沒事,你拿吧,我反正也醒了。”
“那你快點起來吃早飯吧,爸媽給你做了你吃的小混沌。”
“這一大早做混沌?”云清有些驚訝。
“嗯。”孫予期非禮勿視的不敢回頭看自己的嫂子,只能背著說話:“爸媽很早就起來了,說你吃混沌,就起來給你包了。”
云清心中的不快因為孫予期的這句話一下子煙消云散,看著他的樣子又覺得好笑:“你轉過來吧,我穿了服的。”
孫予期這才敢轉過,猶猶豫豫了半天才開口:“嫂子,昨天我哥是不是又跟你吵架了?”
“沒有,只是對有些事意見不合而已。”
云清知道,孫予期一直是個好孩子,學習績好,心地也善良,對這個未來的嫂子也十分的尊重。不管占了多次他的房間,他從來都是毫無怨言,而且每次來,他都顯得十分的高興。
云清也很喜歡孫予期,時不時的會給他買點東西,吃的穿的和一些零兒,孫予期不肯要,云清非得買,最后沒辦法,小家伙一拍脯說:“你可以給我買穿的,但是零兒,我不要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但在云清的眼里,他依舊是個小孩子,還是六年前那個追著要糖吃的小男孩兒。
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六年了,小男孩兒長大了,而還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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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出來上廁所的時候,無意中聽見的,我哥的聲音好大。”
云清聲安:“你哥他就那樣,急起來的時候說話聲音就大了些,但其實不是吵架。”
“嫂子。”孫予期走近床邊,似乎是怕外面的人聽到他們說話,還特地放低了聲音:“我哥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家里經常發脾氣,看見這個也不爽,看見那個也不爽,上次我因為考試績下了一點點,他把我罵了個狗淋頭,可那次是因為我失誤,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更不是他說的什麼沒有好好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