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終于肯轉頭面對著:“我要說不好,你會不說,然后離開我的房間嗎?”
云靜歪著頭看著,看似賣萌實則威脅:“你說呢?”
云清嘆了口氣:“說吧,洗耳恭聽。”
“文馳有個堂弟,好像快三十了吧,不過還是個單。我雖然沒見過他長什麼樣,但我聽文馳說他家是做大生意的,比文馳家還有錢。而且最近來了煙城,過陣子吃飯,他這個堂弟也會來,我把他介紹給你認識,怎麼樣?”
云清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事,不滿地凝眉提醒:“我有未婚夫!”
“我當然知道你有未婚夫。”云靜瞧不上孫予飛,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每次孫予飛來,云靜的瞧不上這三個字就清晰的寫在了臉上。
“未婚夫而已,可以分的嘛,那個孫予飛什麼都沒有,你跟著他圖什麼呢?家里還有個累贅的弟弟念書要花錢,一家子都是吸鬼。難不你打算嫁過去給他們家做牛做馬?”
話雖難聽了點,但這是赤的事實,云清突然無力辯駁,可依舊堅信,跟孫予飛是因為相而相守,跟質沒有任何的關系。
“你長得又不難看,當然了,比我是差了很多。”云靜邊玩弄著的長發邊道:“如果你找個有錢人嫁了,總比嫁給孫予飛好啊,就算那個人不你,那又怎麼樣?有錢花,有大房子住,飯來張開來手,也不用為了那點死工資天看別人的臉。但是如果你嫁給了那個三無產品,保不齊咱家以后還得倒呢。”
最后一句話讓云清明白過來,冷笑了一聲:“是你媽讓你來的吧。”
“這都被你猜中了。”云靜也不抵賴:“就是,除了還能有誰,也是為了你好嘛。”
“為了我好?”
趙月珍要是真的為了好,太能打西邊兒出來八百回!不是為了好,是希家里的兩個兒都能嫁個有錢人,有兩個面的婿,往后走在路上,那高貴的頭顱能昂到九十度。
但有一點云清不知道,趙月珍其實本來無所謂,云清嫁給什麼樣的男人都跟沒關系。但擔心要是嫁個沒錢的,往后萬一有困難了,再手問娘家要錢,那該怎麼辦?云玉祥砸鍋賣鐵,也不會丟下他這個兒不管的。
Advertisement
所以趙月珍覺得,還不如讓云清也嫁個有錢人,能再拿到一筆不小的彩禮不說,日后也省得麻煩。
云清的沉默讓云靜誤以為在猶豫,便乘勝追擊道:“你想想,文馳的堂弟能差到哪兒去,你要真舍不得孫予飛,可以先把那堂弟當個備胎嘛,先認識認識,說不定萬一以后呢,對吧。”
云清對這母倆的品真是佩服得五投地,古人誠不欺我,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啊。無法跟云靜分析所謂的價更高,也無法跟講過多的人生大道理。對于云靜而言,質才是至上的。
而要的,不過是孫予飛的而已。
“以后見到我未婚夫,麻煩你客客氣氣的一聲姐夫。”
云清的逐客令讓云靜從鼻子里出兩聲哼哼:“死腦筋!以后了黃臉婆的時候,別說我沒提醒你。”
云靜走了幾步又返回來:“不過那天你還是得穿漂亮點,別給我丟人,知道不?”
云清倏地站起來:“你走不走?”
“干嘛!你還想打我啊!你敢!”云靜叉腰示威。
云清慢悠悠道:“我不打你,等吃飯的時候,我會把你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壞事,統統都告訴周文馳的父母,看看兩位老人在聽到你的榮事跡后,還會不會要你做他們的兒媳婦。”
“你狠!”云靜落了下風,不甘地咬牙切齒:“現在,說不定等見到人家的時候就發 浪了。”
云清恨不得把手里的梳子朝那張心裝飾過的小臉兒甩過去。
終歸,是下不去手的。
第十二章 不要也罷
莫翌的好心被打擾,早早的回到了家中,一眼便瞧見了在落地窗前的休閑椅上躺著閉目養神的人,他輕輕地走過去,隨手從桌上扯出一張餐巾紙,打算來個惡作劇。
只是剛到跟前,對方的眼睛便驀然睜開了。
“沒勁!”莫翌扔掉了手里的紙巾,將另一只手里的拎袋放在地上后,在沙發上坐下,大長大大咧咧的在茶幾上。
“今天這麼早回來?”沈穆看著外面的天,雖夜幕初上,卻并不是莫翌這個鳥兒歸巢的點兒。
“被一個人掃了興,沒興趣了。”腦海里閃現出一個人的影,給他的覺很新鮮,該怎麼形容呢?單純可?還是簡單有趣?
Advertisement
“又打算換朋友了?我記得沒錯的話,你現在這個朋友才談了不到一個星期。”邊的人經常笑話他倆,說莫翌的浪子之心但凡能分個一點到沈穆的上去,那沈穆也不至于守了這麼多年的活寡。
玩笑歸玩笑,了解沈穆的人都知道,這個男人并不是所謂的不食人間煙火,而是他很難心。但一旦心,便是付出的全部的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