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云清懊惱的道歉。
“不用了,我不想理你了。”
云清的話讓柳卿思到了很大的傷害,說不想再理云清了,就真的沒再理,整整一天的時間,柳卿思都沒跟云清再說一句話。
一大堆的事在了一起,云清的心里也沒好到哪里去。
下了班,云清看著柳卿思在收拾東西,想過去跟說幾句話,奈何對方一個眼神都沒給,兔子一樣的跑走了,云清窩回自己的座椅上,聽著周遭的腳步聲漸漸地散去.
最終,整個設計部就剩下一個人......
這一刻,有種被全世界拋棄的錯覺。
豆大的雨點敲打在窗外的玻璃上,外面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這雨下得十分的應景,每一滴都像打在了云清的心上,把的心臟敲得七零八落的。
將頭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看著外面越下越大的雨,云清突然不知道該去哪里,接下來該做什麼樣的決定,一滴溫熱不能所控的從眼角落下,滴在了的手臂上。
一滴,又一滴......像斷了線的珠子......
云清不知道自己掉了多淚珠子。直到心里稍稍的好了些了才抬起頭來,摘掉了手上的訂婚戒指,塞進了包里。
雨,似乎沒有停的意思,在樓下站了許久,天,地,卻不見眼前的方向,云清將包夾在了咯吱窩下,把羽絨服的帽子扣上頭頂,打算直接沖去公站。
子突然定住,覺一只強有力的手的拽住了的胳膊,云清回頭,看到沈穆正用著不太滿意的眼神看。
心下嘆了口氣,反正這沈總每次看見,就從來沒有滿意的時候。
“沈總。”輕輕地了一聲。
“以后最好養看天氣預報的習慣。”
本不想頂撞他的,但今天的心實在是太了,得似乎不怕沈穆了,“天氣預報也有不準的時候。”
沈穆微微皺眉:“我提醒過你,私人的緒不要帶到工作上來。”
“沈總的提醒我當然記得,我也沒有把私人緒帶到工作上來,該做的事我都做了,而且做得很認真,沒有半點的馬虎,不信你可以去問我們于經理,他今天還說對我的設計方案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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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現在是下班時間,下了班我總能有點自己的自由和緒了吧,還是說,我的下班時間是以沈總為準。但凡跟沈總遇到的時候,都是我的上班時間?”
破罐子破摔,大抵是這樣了。
一天之,未婚夫心窩子,開始了新一的冷戰,好不容易結識的好姐妹也不再理了。既然如此,也不在乎接類似于失業之類的事了,多一個也不多,這稀爛的心還能再稀爛點。
沈穆大概也沒想到會頂,薄抿了抿,“你倒是很擅長頂。”
云清生怕沈穆揍,工作可丟,小命要保,便往旁邊挪了挪:“我不是擅長頂,是沈總你對我有偏見,每次看到我就不順眼。”
“我對你有偏見?”沈穆微微地偏頭,定定地看著。
云清著骨氣的應下了兩個字:“是的。”
倆人沉默了一陣,就在云清以為沈穆要暴走的時候,他卻突然出手,把強拉到他的傘下:“既然你覺得我對你有偏見,那就努力讓我對你沒偏見。”
“偏見就是偏見,我怎麼做都沒用。”云清真就不怕死的上桿子往上爬,都想好了等明天進公司后,人事部的姜夢會趾高氣昂的宣布:云清,試用期不合格,可以走人了。
哎,屋偏逢連夜雨,這糟心的日子連老天都跟著湊熱鬧!
“不試怎麼知道?”沈穆的語氣些,這讓云清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
“走不走?”沈穆再次問,那眼神大有「你不走試試看」的警告之意。
于是云清跟著走了,最終還是識時務的,這也算好聚好散吧。
除了孫予飛之外,云清沒跟哪個男人靠的這麼近,一把不大的傘著兩個人。盡管努力的讓中間空出一點距離。但還是時不時的會撞在沈穆那只撐著傘的手臂上。
相比較云清的拘謹,沈穆就像在路邊撿了只如果不搭救容易被凍死淋死的流浪狗,十分的坦然。
眼見著所走的方向不是公車的方向,云清急了:“沈總,我們這是去哪兒?”
沈穆一直目視著前方:“去取車。”
云清想了想道:“公車離這里不遠,我自己去就行了。”
沈穆用著不解的目看:“那是我把傘給你,我淋著雨去取車呢,還是就把你丟在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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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在雨里好了。”回答得十分的干脆。
沈穆大概是被氣笑了,角揚起小小的弧度:“要真把你丟在雨里,我又會落下肆意報復的罪名。”
瞧瞧這人,就是睚眥必報型的......
云清最終還是跟著沈穆去取車了。
第十七章 被拒絕了
沈穆找到了車,云清指著沈穆的那把傘:“沈總,你要不然把傘借給我吧,明天進公司我再還。”
沈穆看了看傘,又看了看云清,第一次覺得一個人可以好玩又與眾不同到如此程度,怪不得莫翌那家伙能說出想認真談一場這種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