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研有被往臉上金的話氣到,沒好聲道:
“我還真看不上你兒子,你有什麼意見找你兒子說去,別來煩我。”
周彩懟人從沒輸過,怪氣道:
“你還看不上我兒子,你有個啥呀?家里窮的估計連張凳子都沒有吧,
你瞧瞧我家這房子在村里是不是獨一份的,而且我兒子可還是個廠長呢,你這沒辦事就急著趕著上門,還不是圖我家錢。”
蔣柱扛著鋤頭回來,聞言,唉聲嘆氣的勸道:
“我出門你就在家吵,這回來了還在家吵,你要是真不喜歡人家,跟你兒子吵去,為難人家小姑娘干啥?”
周彩不耐煩的擺了擺手:
“去,你懂個啥,這個家要是沒有我,遲早得被你們一個個敗散。”
蔣柱是知道的厲害,
年輕時就被不要死要喝農藥拿下來了,致使這把年紀了,也不敢再多惹,
他放好鋤頭,回了廳,好聲道:
“姑娘,你也別多想,就是碎了點,由著說幾句,心里沒火了,也就過去了。”
蘇晚研抿了抿:
話不落在誰上,誰不知道難,
話要是落在誰上,沒誰能忍得了,
可.......自己這份,該抱怨些什麼呢?
周彩還在碎碎念:
“你還護上了,可著全家就我一個壞人是吧?我這從早忙到晚,節省圖個啥?
找三個媳婦,沒一個是省心的東西,尤其里面這個,不要臉還差勁。”
蘇晚研捂著耳朵,可那喋喋不休的聲音還是如魔音般貫耳,
眸溢出盈盈水,細細噎著:
“好歹李翠嵐只是偶爾嘮叨一句,這是不管白天晚上都難纏,這日子好難熬。”
李霞住在隔壁瓦房,
端著盆往外潑水,瞥見碎碎念的周彩,好聲道:
“彩,又咋的了?”
周彩就跟得了天理一般,走過去,指著井水旁的盆子,嫌棄道:
“你瞅瞅,剛到我家第一天,了的服就扔盆里泡著,
我家厲庭天天顧著掙錢,從小到大沒洗過一件服,
出門掙錢也都是攢著一箱子臟服帶回來給我洗,真他干估計連洗都不知道放,
這架勢,不是指老公公老婆婆干,你說是啥?”
Advertisement
“哎呦,這可就有點.......”
李霞信以為真,話說一半,考慮人還在屋里,剩下的話沒好意思說出口。
周彩見有人向著自己,心里舒坦了不,有底氣了幾分道:
“攤上這麼個懶婆娘,我都不說了,你看看這的都讓我們洗,多磕磣呀。”
徐二梅從隔壁瓦房探出腦袋道:
“年輕人不懂事,慢慢教就了,別再氣壞了。”
周彩:“這再懶也要有個差不多,一大早上到現在門不出,連人不喊一聲,我看還不如找個傻子,好歹傻子見人還知道笑笑。”
李霞道:“哎呦,你這話說的,厲庭哪能找傻子。”
“就是,從小到大走哪不惹一堆小姑娘看,現在當了大老板,一般的孩子都配不上。”
周彩心底徹底舒坦了,可還想再吐槽蘇晚研幾句,恰好遠遠瞥見拎著大包小包的蔣厲庭,
扯著,話音一改道:“不說了,這都快中午了,我也得做飯了。”
蔣厲庭走近就聽到這句話,他遞過去一包道:
“媽,那中午就把這菜和給做了。”
蔣厲庭每天中午晚上都是在廠里吃,從沒關心過家里伙食,
偶爾休息的時候也是經常和兄弟聚聚,連菜都沒買過,是周圍出了名的寵幺兒。
徐二梅打趣道:
“呦,這厲庭現在還知道給家里買菜了。”
第13章 喊媽
蔣厲霄樂呵道:
“那可不,我這都是有媳婦的人了,啥都得學著來,我以后還要學著給我媳婦做飯吃呢。”
徐二梅像是聽了場笑話,可又覺甜的牙疼道:
“彩呀,你瞧瞧,你們家男人各個都寵媳婦,你家蔣柱聽你話,
你大兒子二兒子各個都聽媳婦話,我本以為厲庭是個狠角,誰承想,比他們三個還疼媳婦。”
周彩是希自已丈夫聽話,但卻不希自已兒子妻奴,此刻聽到這種話,心底多有些不舒服,鼻孔里出氣哼了一聲,倒也沒出聲,
可看著網兜里的各種還是一臉的心疼,碎碎念道:
“這臭小子,照這樣下去,還過不過了?”
節約慣了,哪怕蔣厲庭每月給不養老錢,但還是舍不得花。
蔣厲庭沒聽見,拎著東西往屋里走。
Advertisement
蔣深和蔣沉站在旁邊屋,眼的著大包小包東西,止不住的吞咽口水,
丫丫坐在地上,傾手要,小屁都翹了起來,著急的口水往下流,只會咿咿呀呀的說話。
蔣厲庭岔都沒打,獻寶似的拎進了屋道:
“媳婦,我給你買了好吃的,有大白兔糖,橘子,桃,麥芽糖,綠豆糕,桂花糕和牛干。”
蔣深抱著妹妹,倒還能忍得住,
可蔣沉四歲的孩子,到底還是控制不住小腳挪到門邊,著小腦袋往里瞅。
蘇晚研坐在床上,一眼瞥到蔣沉,而蔣厲庭還在替剝著大白兔糖,
剛抓起一把糖,還沒來得及遞給他,就聽門外吼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