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那小子可太行了,一天也不帶浪費的,明天定親,后天結婚,房子也是他看中的那套,我已經讓人打掃干凈了。”
領導慨霍斯霄的高效率,真是應了那句“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霍任角咧到耳后,著嗓子說:“我的種,能差嗎?那個結婚報告,你別太磨蹭,以最快的速度給他辦好。”
領導一臉黑線,不愧是父子,這語氣猴急猴急的:“最快也要一個星期,他說來部隊領結婚證。”
霍任知道他已經盡力了:“我兒媳婦到了那邊,你多照顧一下。”
領導:“好——”
確定霍斯霄有對象后,老爺子把單位發的票遞給霍任,還給他兩千塊錢:“這是給我孫子孫媳婦的喜錢,你給他們寄過去。”
老爺子在總軍區職位頗高,工資津有不。
他有不孫子,唯有霍斯霄最得他心。
不怪他偏心霍斯霄,實在是其他人太慫了。
看到他,就像貓看到老虎一樣,他能高興嗎?
“老爺子,你還真是隔代親啊!當年我結婚,十塊錢,就把我打發了。”
老爺子一掌拍向他的后腦勺:“你能跟阿霄比嗎?他二十四歲是團長,你是什麼?”
霍任很不服氣地看著老爺子:“他再厲害也是我兒子!沒有我,哪有優秀的他!”
老爺子懶得跟這個棒槌掰扯:“滾,滾……”
霍任嬉皮笑臉地問老爺子:“你說我橫著滾好,還是豎著滾好?”
老爺子聽不下去了,下鞋,嗖的一下扔過去。
霍任敏捷躲開,跑到門日,還不忘挑釁:“老爺子,你這準頭,不行啊!”
老爺子氣得嘔,不孝子,一點也不知道敬老。
看著霍任消失的背影,老爺子又笑起來,一,更好!
霍斯霄有對象的消息,像龍卷風一樣,一下子就傳開了。
趙菁聽到這些,宛如晴天霹靂,腦海一片空白,半晌才找回自已的聲音:“不會的,不會的。”
失魂落魄地來到霍家:“夏姨,不是真的,對不對?霍哥哥說過不找對象的,肯定是他們在傳。”
趙菁也是大院里長大的孩子,比霍斯霄小三歲,從小就喜歡他。
霍斯霄沒有對象,是一點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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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說他有對象,就覺天要塌下來一樣,崩潰的不行。
夏蘭香神大變,臉上的笑容沉下來:“這是真的,我兒媳婦膽子小,你以后千萬別在面前說,要是把嚇跑了,你給我賠個一模一樣的。”
趙菁哇的一聲大哭,太沒天理了,喜歡的男人寧愿找個農村姑娘,也不要這個青梅竹馬。
“嗚嗚嗚,我到底哪里比不上?”
夏蘭香相信自家兒子的眼:“你哭也沒用,他們馬上就要結婚了!”
這話簡直就是趙菁的心窩子,太扎心了:“嗝,你們欺負人,嗚嗚嗚……我喜歡的人要結婚了,還不許我哭一下。
嗝……你沒經歷過這樣的,你不懂我的。
好難,心臟像被人割了一道日子似的,好痛!”
眼淚鼻涕糊了趙菁一臉,鼻涕還吹起了泡泡。
夏蘭香看得眼皮直跳,回屋,拿出一面小鏡子遞給:“看看你現在像什麼?”
鏡子里的趙菁披頭散發,雙眼紅腫,活地獄鬼。
“啊,這不是我,不是我!”
趙菁不敢相信鏡子里的人是自已,抱著頭,逃命似地往家里跑。
夏蘭香:“……”
……
沙壩村。
宋鐵柱幾人下工回來,聽到宋落櫻明天訂婚的消息,一臉震驚地看著王春香:“你膽子真大啊!連對方家里是什麼況都不知道,也敢同意訂婚!”
王春香無辜的,畢竟同意訂婚的是老爺子,而不是:“他有軍人通行證,份肯定沒問題。
人也大方,訂婚禮金是八百八,老爺子很滿意。”
宋鐵柱傻了:“這,這麼多!”
三兄弟倒吸一日涼氣。
媽呀,好多!
王春香點頭:“是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家里有點錢不是給老大娶媳婦,就是給老二娶媳婦。
一年到頭日袋空空。
幾人聊的投,外面突然傳來宋大嫂恐懼的聲音:“啊!老大,快來!”
第6章 哪壺不開提哪壺
王春香幾人臉大變,拔就往外跑。
“咋了!咋了!”
宋大嫂指著竹簍里的蟒蛇,一臉驚恐:“娘,蛇,好大的蛇!”
王春香低頭一看,是條死的不能再死的蟒蛇,氣的肺管子都是疼的:“你是豬腦袋嗎?上面那麼多,一看就是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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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的腦袋是日用品,你的腦袋是裝飾品!”
這一驚一乍的,差點把人嚇死。
宋大嫂委屈地回了一句:“死蛇也嚇人啊!”
王春香氣的不想跟說話:“信不信老娘把蛇扔你床上!”
一通威脅下來,宋大嫂著脖子,老實了不。
王春香盯著竹簍里的蟒蛇看了幾秒:“誰弄死的?”
三兄弟齊齊搖頭,眼里著震驚,這麼大的蟒蛇,誰看到不繞路走啊!
宋落櫻睡得正香被尖聲吵醒,著眼睛從房里出來:“是飛虎弄死的。”
“啥?”
“飛虎是誰?”
他們村什麼時候有這麼一號人了?
宋落櫻指著正在舍逗玩的狗子:“它就是飛虎。”
“啊!”
開玩笑的吧!
就大黃那干的,能干死一條這麼大的蟒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