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得擔憂,正想問問是怎麼回事,便見突然又抬起頭來。
“皇兄,你可有各國皇子的畫冊?
那清風樓的樓主,生的模樣確實好看,但我總覺得他有些眼,像是在哪里見過。”
“但我自小以來接的人皇兄你也清楚,朝若是認識的,我不會不記得。”
原主打小就喜歡好看得,各家公子誰長得好看,記得比誰都清楚。
聽著璃的話,皇帝微微皺眉,隨即便命人去將周遭各國的皇室畫像取了過來。
而后便見璃才剛看了一眼,便是眼睛一亮,指著其中一幅畫像笑了出來。
“是他,皇兄!”
“我就說總覺得他看著悉,原來是東太子。”
看到璃所指的畫像,皇帝暗暗一驚,瞇起眸子。
千國最終會國破,怎麼可能只是因為原主犯了花癡得罪了人,那麼簡單?
最多,這只是小小導火索里的一小環。
別的不談,司空耀好好一個東太子不做,跑來他們大千皇城做個商戶,就已經布滿了怪異。
大有可能,東早便有了想要攻占千國的心思。
而司空耀來此,也是為了計謀里應外合。
如今千國新帝剛剛登基,上一場皇家爭戰剛剛落幕。
先帝先皇后雙雙亡故,十幾個皇子如今就剩寥寥幾個。
除被先帝力保下來繼位的皇帝,還有原主外,就只剩一個病殃殃的親王。
這偌大的千國,如今算是憂未定,外患將起,晃不穩,確實是攻占的最好時機。
見自已話落皇帝便已經變換了神,璃心知,自已前來提醒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不對,他一個太子跑來做什麼樓主啊?”
想著,也適時愣愣的,反應遲鈍喃喃一聲,睜著眸帶著些許驚意看向皇兄。
原主是很單純,平日腦袋里只裝著好看的人,但并非是什麼也不懂。
畢竟也曾經歷了一場皇室爭戰。
還是那句話,自已的胞妹皇帝自已最清楚。
見終于反應過來,皇帝也抬手輕拍了拍腦袋。
“此事你不必管,給皇兄理便好,清風樓那邊...你也一切照常莫要驚。”
璃聽明白了,意思就是要繼續像先前那般,常去清風樓纏人。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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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這幾日都沒過去了。我府里有個比他還好看的小郎,他不會因此懷疑吧?”
璃很實誠的代著。
皇帝難得沉默:“......”
“也罷,你該如何便如何就好。今日來此之事你只當不知,一切給皇兄便好。”
聞言璃超乖巧的點頭,然后像是又想起來什麼,從懷里掏了掏,掏出一枚虎符來。
看得皇帝跟旁邊的李公公都是一驚,而璃則是一臉乖巧。
“這是外祖父留給我的,說是必要的時候可以拿來用,皇兄你拿著吧,看看是不是能用上。”
原主的寵程度,其實遠比想象中的還要高。
不只在皇家,在外祖家也是如此,先皇后乃是將府出,他們外祖曾是替皇家打下半壁江山的威武大將軍。
傳聞威武大將軍手下,一直有一支為皇家所創,可以以一敵百的兵隊伍。
但這也只是傳聞,也從未有人見威武將軍用過這批人。
誰也不知道,這支隊伍,早在原主年過十三得到封號封地封府之時,就已經被威武大將軍當做賀禮送給了原主。
但可惜前世原主被誤事,這支隊伍,他們就沒來得及用上。
猝不及防,便已國破人亡。
“如果要花錢的話,我庫房里也還有點。
外祖父跟舅舅他們,還有父皇母后,還有皇爺爺皇他們以前留的東西我都還存著。”
除此之外,還有從小到大原主各個大大小小生辰收到的那些皇子,還有那些朝廷大人們送的賀禮。
皇帝自已以前也送了很多很多。
但如今他剛剛登基一年不到,一切都要用錢,花銷是真不,國庫不夠,他就得自已。
別的不說,如今原主大概率是要比,這皇兄要有錢一點的。
在他們死后,原主的家業充公,那雄厚的家底甚至還被人給按上了貪污的名頭。
而且璃自已吧,也帶了點金子來,雖然不多,但塞滿一個小宮殿還是可以的。
這種特別特別特別費腦子的事吧,咱確實不擅長,但是財力兵力,咱有的還是可以支持一下。
皇帝:“........”
李公公:“........”
但該說不說,自已的親妹妹,該有的那些家底皇帝還真確實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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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比他多。
不過,他也還沒到那種要手討自已妹妹要錢財的地步。
“這虎符皇兄便先借用,待此事過之后,便還與你,此外皇兄再派一批暗衛到公主府中護你周全。”
“此后,你便莫要再總往外跑了。”
“錢財,如今皇兄還夠用,等真不得已需要時皇兄會找你借的。”
嗯,都是借,這些都是屬于他妹妹的東西,他當然不能貪了。
相反,他心中還覺有些愧疚。
如今自已都二十一了,皇妹比自已還要年五歲,自已未能將照顧好也罷,如今甚至還要顧及起自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