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娘回神,連連點頭,“對,沒錯,把地要回來!”
陳家霸占了他們家那塊地也有兩年了,早就惦記著拿回來,今日蔣氏來鬧事,也是看明白了,這些人就是欺怕,你怕是膽小怕事,他們就越欺負你。
你若是潑辣一點,他們反而還老實起來。
周大娘咬咬牙,為了自家兒子兒媳婦,下定決心一定要將那塊地拿回來。
第9章 新婚眠
天漸漸暗下,山水一,墨藍的小山丘被一層銀白的月被覆蓋,田壩間飄著許的蟲鳥聲,寧靜而安逸。
這晚算是杜挽春和周瑞淵的房花燭夜。
杜挽春和周大娘閑聊幾句,收拾東西準備進屋休息。
周大娘拉著的手,輕輕拍了拍道:“挽春,你若是不愿,就和娘睡一間。”
說罷,垂著頭道:“今日你進門這般寒酸,除了我們家沒銀子外,還有就是瑞淵的意思,他的沒好,不想跟你拜堂,不想耽擱你。”
杜挽春眉眼彎彎,溫和笑道:“娘,此事相公和我說過,我知道他的意思,我愿意等他的好,但是哪有新進門的媳婦把相公獨自丟在新房呢?若是被外人知道了,那不又要笑話我們,你放心,我不在意這些,正巧晚上相公也需要人照顧。”
周大娘聽后,心里很是,代了幾句之后,就讓杜挽春進房。
“好孩子,晚上要是有事記得喚娘。”
“知道了,娘。”
杜挽春掀開簾子,笑著進屋。
們兩個人其實都心知肚明,周瑞淵腳不好,若是杜挽春不愿意,他想要做什麼,自然是什麼也做不了。
只不過這房門一進,就注定了他們二人的夫妻緣分。想再反悔,怕是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杜挽春毫不猶豫地走進屋,是報恩也好,是一見鐘也好,從見到周瑞淵的第一眼開始,就認定了他是這輩子相濡以沫的相公。
新房,周瑞淵還沒睡,他依舊坐在桌旁借著燭看書,只不過手里的書換了一本,又是一本杜挽春沒見過的。
杜挽春走到他旁,朝他輕聲喚道:“相公,你還沒睡?”
周瑞淵見突然進來,略有些詫異,“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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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挽春還沒等他說完,打斷他道:“我們今日新婚,為何不能來?”
周瑞淵見識過的伶牙俐齒,沒和多加爭執,推著自己下的椅子,來到床邊,抱起一床被子準備出門。
杜挽春連忙攔下他,“相公,你今夜若是抱著被子走出去,那明日我可就要落下棄婦的名頭。”
說的沒錯,村里的小媳婦最怕村頭那一張, 周瑞淵今夜要真把一個人丟下,明日那些人還不知道會怎麼編排杜挽春。
尤其是娘家,那個繼母和繼妹就是見不得好。
周瑞淵停下來,沒有再執意要出去,他放下被子,重新推著椅子回到桌旁,說道:“你先睡,我還看會兒書。”
杜挽春見罷,臉上出了笑。
被子重新拿到了床上,然后將床一分為二,分別蓋上兩床被子,一床,周瑞淵一床。
杜挽春了鞋爬進了床里頭那床被子里靜靜躺下。
周瑞淵一直目不轉睛地看書,白凈的手指輕輕翻著書頁,整個屋子里安靜得只能聽到紙張翻過的聲音。
杜挽春窩在被子里看他。
暗黃的燈下那張廓分明的臉比白日里看著更顯深沉, 眉眼間更是多了一愁云壯志。
杜挽春這才發現他的后掛了不書畫,上面的字都寫得極好,畫也是惟妙惟肖。
盯著看了許久,沒忍住朝周瑞淵問道:“相公,你能識文斷字,為何一直沒有去參加科考呢?”
周瑞淵停下翻書的手,沉默半響后緩緩道:“不想仕。”
杜挽春小巧的眉頭一顰,不解道:“若是不仕,又怎能出人頭地呢?”
周瑞淵恢復如常,繼續翻著書,一邊看著一邊回道:“仕途復雜,免得招惹一些是非之事。”
杜挽春半知半解,想了想之后笑道:“無事,相公,想要出人頭地,也不一定要仕,士農工商,總有一條適合我們的道。”
說完,閉上眼睛沉沉睡了起來。
今天一天經歷太多,實在是太累了,一躺進舒服的被窩就覺得犯困。
被子是周大娘新買的,的,比之前在杜家睡的茅草床好多了。
而且被子里還有淡淡的清香,就和周瑞淵上的一樣。
周瑞淵見沒了靜,微微抬眸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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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挽春整個人窩在被子里,只出那一張小小的圓臉。
很奇怪,明明是一個瘦得全只有骨頭的小姑娘,臉上卻看起來嘟嘟的,尤其是睡著的時候,就像那廟里的小娃娃,瞧著就像朝那小臉蛋咬一口。
周瑞淵一下有些看出神,良久之后,他連忙收回目,放下了手中的書。
他手里的書《商君書》,主講天之法和治國用兵之道,與他不仕沒關系。
第10章 相公給的烤紅薯
夜漸深,周瑞淵漸漸也有了困意,他雙手扶著桌邊,一腰,托著彈不得的兩只上了床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