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一半，蘇白把手機拿到手里假裝作了幾下，然后揣進兜里，接著道：“我先把直播關了。”
老茍再次笑出了黃牙：“關了好，關了好，拍著怪不自在的。”
蘇白笑著道：“老爺子，這件玉佛手的確是好東西，其他的……，剛我在邊上都聽到了。”
“哈，是嗎？”老茍惋惜地了鼻子，嘿嘿直笑，也不尷尬。
古玩城里混跡三十年，臉皮厚度那是早就練出來了。
蘇白接著道：“這件玉佛手，您讓一點，我出66666元，預祝老爺子收山回家養老一路順。”
“攤上剩下的東西，您給個價，我給您包圓了，回頭跟說都是真的，給他們獎、發福利。”
“您老人家也好沒牽掛地回家養老。”
蘇白說完，含笑地向攤主老茍。
老茍面遲疑。
直播間里，水友們云里霧里。
剛剛發生的一切，他們自然都是看在眼里的，畢竟蘇白直播靠的是系統的黑科技眼鏡，手機什麼的本來就是擺設。
【主播這是在干嘛？忘關機系列？】
【假貨不要啊！】
【工藝品也是好的嘛。】
【前面的，你們肩膀上頂著的那玩意兒難道是坐便嗎？主播明顯是在撿啊！】
【前面的說得對，有些人腦袋不腦袋，就坐便，我敢拿我的坐便打賭，主播百分百看到了。】
直播間里篤定的，將信將疑的，人攻擊的，搬板凳看戲的……
在所有人的圍觀下，攤主老茍一咬牙，一跺腳：“66666元可以，就當討個口彩，其他的，再湊個整，你一共給我90000，這些全是你的。”
老茍站起：“我拍拍屁就走。”
“呼……”
蘇白長出一口氣，心道：
“穩了。”
“這，撿著了。”
第七章 古玩鑒定（博I級）
“90000？”
“可以！”
蘇白一口應了下來，掏出了手機，“老爺子把收款碼給我。”
老茍走到攤位前，在蘇白邊亮出收款碼的時候，人還有些愣，仿佛沒想到這麼干脆就了。
他一邊等著收錢，一邊忍不住問：“現在當主播這麼賺錢的嗎？”
蘇白認真臉地點頭：“是賺的，老爺子打算再轉次行？”
老茍搖了搖頭：“老嘍，轉不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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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白瞥了一眼老茍原本坐著的高凳，以及上面蓋著的老羊皮，問道：“老爺子，我是整個攤位包圓了，等下就坐您的位置，給們獎了。”
“那羊皮和椅子，不用再給您算錢了吧？”
蘇白90000的數字輸進去了，手懸在屏幕上，還沒確認轉賬呢。
老茍長了脖子，眼地看著，無所謂地道：“不用，說了拍拍屁就走的。”
“凳子是柴木的，羊皮又老又破的，都是百八十塊的東西，算攤位里。”
“好，錢貨兩訖，您查收下。”
蘇白果斷地轉賬。
“收到了。”
老茍先是面喜，再是悵然若失。
“三十年吶，這就退了？”
老茍看著攤位，看看一屁坐了幾十年的位置，心中涌出不舍來。
尤其是在蘇白走過去，在他原本位置上有模有樣地坐下來時候，這種不舍與憾達到了巔峰。
“老茍，你矯啥呢，回去讓兒子養老，沒事抱抱孫子，不嗎？”
“可不是，你至比全而退了。”
“……”
周圍攤主看易達，紛紛開口，有恭喜的，有道別的，有不舍的……，七八舌之下，老茍退圈的離別惆悵倒是被沖淡了。
他沒好氣地回了其中一個攤主：“全而退什麼話，難不還要缺胳膊斷嗎？咱是賣古玩，又不是賣命。”
那個攤主嘿嘿一笑，指了指古玩城口方向：“那邊擺攤的老倔頭你知道吧？整天嚷嚷誰也別想從他那撿那個。”
老茍點頭：“知道，攤位上有個純金的底座嘛。”
“哈哈，我收到消息，他被撿了個大，氣得提前收攤了，說是口悶，有點不上氣，回去躺著了。”
那個攤主說著看了蘇白一眼，語氣就有點遲疑：“聽說撿的是一個主播……”
蘇白正豎著耳朵聽呢，趕忙回了一句：“是嗎？我剛來，那個老倔頭被撿了什麼？”
老茍在，其他攤主也參與了聊天，挑起話頭那個攤主搖了搖頭，似乎覺得自己想多了，繪聲繪地形容了起來。
蘇白假裝還在聽，暗暗松了口氣，低聲道：“這消息傳得也太快了。”
同時，瞄了一眼直播間。
直播間里彈幕如，尤其是在聽到老倔頭慘遭撿，怒而收攤的消息后達到了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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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消息傳得也太快了。】
【主播造孽啊，老頭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我都有畫面了，哈哈哈。】
【看主播剛剛心虛的小模樣，難不……】
【……又撿了？快從實招來，是不是那塊玉佛手？】
蘇白笑而不語，含笑注視著老茍跟周圍攤主告別，向著古玩城外面走去。
興許是這邊幾個攤主流八卦太過熱鬧，分散了邊上攤位前一個顧客的注意力，手一一個盤子摔到了地上，碎了一地瓷片。
攤主跟顧客拉扯著，爭執了起來。
蘇白耳中這些雜音都在遠去，隔著眼鏡看去，只見那些碎瓷片在眼中排了幾行字：
【首充任務完。】
【恭喜宿主獲得神大獎一份：
會賺才會氪——古玩鑒定（博I級）】
蘇白眼前一花，再看那些碎瓷片，也就只是碎瓷片而已，
與此同時，腦海中如火山發，又似全聚德在填鴨，近乎無窮無盡的知識涌了出來。